“陳總。”
她對著陳霞曼微笑點頭,然後便偏頭對高峰道:“裡面坐吧。”
高峰又和陳霞曼對視了個眼神,往裡面走去,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
徐瑾也沒說甚麼,徑直坐到最裡面的主位。
然後她從包裡掏出張卡來直接遞給陳霞曼,道:“這回事情要多麻煩陳總您帶來的這位高手出手相助了,這是我的小小心意,以後陳總去我旗下的美容院做任何專案,直接用這張卡就行。”
說著又看向那個中年男人,“至於這位先生的答謝,不管事情能不能成,我都給這個數,如何?”
她撒開五根青蔥般的手指頭。
這顯然不會是說的五十萬,而是五百萬。
畢竟此前她堂弟已經在那個賭廳裡輸掉兩個億以上的數目。
中年男人點頭。
五百萬的數,對於兩個億來說不算多。但徐瑾說能不能成都給這個數,就算相當客氣了。
因為其實誰都明白,要想從賭廳裡把輸掉的拿些錢全部贏回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是人家的地盤。
人家出千,你未必能抓得到。而你要出千,人家卻能分分鐘就能抓住你。
即便只比手法,在賭檯上見真章,不用高科技那些,每個賭廳的暗燈也都是高手,不那麼好對付。
“高先生你就在旁邊幫忙看著點,到時候我也給你五十萬做答謝費。”
徐瑾又對高峰說道。
高峰也同樣點頭,只是加了句,“若是我沒有發現甚麼端倪,就不要這錢了。”
他沒有白吃白拿的習慣。
“沒關係的。”
徐瑾只說道。眉眼中卻是有笑意盪漾開來。
顯然高峰這句話還是讓她比較欣賞的。
“他?”
這時候,收下了美容卡的陳霞曼卻是出了聲,笑道:“徐總你打算讓高峰也過去幫你抓千?”
她直接說出了高峰的名字。
徐瑾微愣,“陳總你認識高先生?”χS壹貳3.οΓg
陳霞曼輕笑著道:“當然認識了,高峰可是我老公親侄女兒的老公。”
徐瑾更是愣了,不禁帶著些許疑惑瞧向高峰。
她雖然對博彩行業不熟悉,但是對許家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因為陳霞曼是她旗下美容院的常客,且這個婆娘總是喜歡拿許家賭廳說事。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老公多有能耐似的。
徐瑾之所以將陳霞曼請到這,也是因為陳霞曼曾經說過許家賭廳裡養著幾個暗燈高手。
這個中年人就是其中之一。
許家並不缺錢,可做為許家女婿的高峰,怎麼會在單身公寓租房子住?
徐瑾腦袋裡冒出這樣的想法來,隨即便笑著道:“那今天還真是湊巧了。難怪高先生會抓千呢,原來是你們許家的女婿。”
“他會抓千嗎?”
陳霞曼卻是在徐瑾的的面前裝作訝異道:“我只知道高峰的父親以前是個千王啊……”
“高峰你也是千術高手?”
她猛地看向高峰。
這顯然是在刻意拆高峰的臺。
因為這話落在徐瑾的耳朵裡,肯定會想,若高峰真是千術高手,她這個做嬸嬸的沒理由會不知道。
就因為她這句話,徐瑾的那個堂弟看高峰的眼神就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會一點,高手算不上。”
高峰答道。
陳霞曼若有所思,稍作沉默,又對徐瑾道:“我帶來的李先生可是我們許家賭廳裡面最厲害的高手。其實也沒甚麼必要讓高峰去了。”
說著掩嘴輕笑,“高峰的爸爸的確是個高手,但高峰,我還沒有聽說過他有多高的千術呢!”
看著似乎是毫無心機,說話直來直去的樣子。實際上,就是讓徐瑾不帶高峰玩。
高峰實在是很難理解陳霞曼的這種想法。
他和陳霞曼之間並沒有甚麼仇怨,搞不懂陳霞曼為甚麼要這麼做。
難道就那麼不希望自己賺到這五十萬?
徐瑾顯然也聽出來陳霞曼的弦外之音,瞧瞧高峰,卻是道:“沒關係的,多個人手多份希望嘛!”
她並不那麼在乎五十萬,只是做不出來又將高峰送回去這種事情。
而且她也本能覺得陳霞曼和高峰之間的不對勁。
“呵呵。”
陳霞曼笑笑,總算是不再說甚麼。
在這西餐廳裡吃過飯,高峰、徐瑾、徐瑾的堂弟,還有那個中年人就往星河娛樂城去。
只有陳霞曼說她去做個SPA。
畢竟她是許偉綿的老婆,跟著徐瑾去別的賭廳裡玩,很可能把火燒到許家來。這點頭腦她還是有的。
徐瑾自然也能考慮到這個,所以也並沒有讓陳霞曼跟著去的意思。
高峰還是坐徐瑾的車。
在路上,起初本是沉默,然後徐瑾忽地輕笑起來,道:“原來高先生還是許家的乘龍快婿呢,真是失敬了。”
高峰苦笑,“徐總客氣了。”
家醜不可外揚。
雖然在許家過得並不舒坦,但他也並不打算把這些事情拿去到處宣揚。
因為這並不會招惹來別人的同情,只會招惹來笑話而已。
而徐瑾又道:“以高先生的本事和身份,沒有在許家的賭廳裡面任職嗎?”
她知道這個,純是因為陳霞曼有意無意在飯桌上提起高峰雙手被廢,現在在家裡屬於是吃乾飯的那種。
“說來話長。”
高峰知道。
“好吧。”
徐瑾自然聽出來高峰只是不願意說而已,聳聳香肩,沒有再問。
大概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對高峰的好奇心有點兒旺盛。
以兩人之間的關係,其實還並沒有到問這種私事的地步,即便高峰表現出來的許多東西都比較異常。
比如在外面租公寓;又比如他明明會千術,陳霞曼卻不知道;再比如他雙手被廢等等。
但女人,若非是對某個男人本身有了好奇心,那絕對是對這個男人的任何事情都不會起興趣的。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39.陳霞曼拆臺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