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傢伙是在故意找咱們的麻煩啊。”
瞧著廖有志始終沒有說話,紅姐抿了抿嘴唇,終於按捺不住,說出句話來。
廖有志聞言撇了撇嘴,卻是道:“本來以為千王的兒子也會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比他爹差這麼遠。”
紅姐眨巴眨巴了眼睛,不明白廖有志話裡的意思。
廖有志瞥瞥她,似乎因為紅姐的這種神態而些微自得,輕輕搖晃起高腳杯,道:“上回這個傢伙主動報出身份來見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他到底是甚麼目的。現在算是差不多可以肯定了,這傢伙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笨蛋而已。呵,估計是最近才知道他爸雙手是被我爸廢掉的事吧,所以天天上門來找我的麻煩。你說,這樣的人,算不算是笨蛋?”
“要我是他,真要想報復,那肯定是躲在暗處不會露面。要知道,喜歡叫的狗,往往是咬不到人的。”
他慢慢偏過腦袋,又將視線放到大廳內高峰臉上,“而且他的千術、眼力看起來也就這樣了。”
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如果說高峰剛剛出現在他面前時,的確是讓他有些忌憚,但現在,那高峰就完全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因為他實在想不到,高峰這種守著賭場的方法,能給他們廖家帶來甚麼實質性的報復。
“他不是看出來咱們用遙控出千了麼?”
紅姐卻是更為不解。
高峰的性格,她並不瞭解。但從上次高峰替徐瑾抓千,再有高潤年這麼個千王父親,她覺得高峰的千術、眼力應該都不會差。
“呵呵。”
廖有志只是輕笑,“你看看那個賭桌,看看那個牌靴。”
他伸手指向大廳東南角落裡的某張賭桌。
那張臺上是百家樂。
紅姐微愣。
這張賭桌上的荷官,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廖有志親自帶過來的。
她細細打量著桌上的那個牌靴,也就是荷官用來發牌的東西。
但看了好半晌後,還是搖頭,“沒甚麼不對勁啊……”
廖有志直接伸手將紅姐的細柳般腰肢摟住,道:“你啊,在這上面真是沒有甚麼天賦。要不然,我還真不用自己留在這裡看著場子了。”
兩人的關係顯然是超友誼的。
紅姐微嗔,“我是做管理的,要懂那多麼東西做甚麼?你多請幾個明燈、暗燈不就行了?”
廖有志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只道:“這個牌靴是有夾層的,荷官也是我訓練過的。他想要莊贏,莊就能贏,想要閒贏,閒就能贏。”
紅姐眼神微微亮了亮,連忙向著自己的電腦跑去。
在開啟電腦裡的某個檔案後,恍然大悟般道:“難怪從這個荷官上來後,這個臺子的勝率就比之前高了。”
“做為千王的兒子,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你說,他是不是笨蛋?”
廖有志回頭,對紅姐道。眼眸深處,有著些許冷光閃過。
紅姐點頭,露出個嫵媚的笑臉,“你這麼說,他確實也就那樣了。”
只緊接著還是說道:“但他總是在場子裡這麼盯著也麻煩啊,咱們別的臺子怎麼辦?”
這種靠牌楦出千的方式,也就只適用於需要用到撲克牌的賭桌。
廖有志陰沉笑著,沒有再說話。
看著高峰在大廳裡時不時地衝著監控露出燦爛笑臉,他眼中的輕蔑之色只是愈發濃郁。
在他看來,就高峰這樣的城府,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不夠。
自然,也就沒有甚麼心思陪著高峰繼續玩下去。
……
高峰在宏花娛樂城待到夜裡兩點多才離開。
這個時候,大廳內的賭客也是不多了,還在這的,都是那種老賭客或是爛賭鬼。
從頭到尾,高峰仍然是沒有兌換任何籌碼,當然也沒給宏花娛樂城引來任何的麻煩。
離開宏花娛樂城後,高峰就在離宏花大酒店不遠的一個酒店裡住下。
在走進房間後,他坐到書桌前,然後就開始出神。
宏花娛樂城裡那張賭桌的牌靴不正常,他當然發現了。
不過就是牌靴有個暗層,然後有個感應器,只要荷官將手貼過去,發出來的牌就會是暗層裡面已經按順序疊好的牌。Xs一②3.йeΤ
這並不算是甚麼新鮮千術,甚至可以說是被人玩兒厭了的。
但放在正規的娛樂城裡,肯定還是很難被人發現。
畢竟那些尋常賭客壓根就不會去考慮賭場還會出千。
再就是他們也根本沒有檢查牌靴的機會。
高峰意識到,若是自己能夠利用好這個機會,那興許就能夠直接在澳城千道中揚名。
至於引起廖有先、廖有志的記恨,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就算他們不找自己麻煩,自己也要找他們報仇的。
只是……
現在高峰內心最深的疑慮就是,自己的底蘊和廖有先相比還是差太多太多了。就現在,還根本不夠和廖有先角力的。
畢竟,這是報仇。而並不是簡單的千術較量。
廖有先也不可能和自己光明正大在牌桌上分個勝負,然後誰輸了誰就剁掉雙手。除非,自己能夠有和他分庭抗禮的底蘊。
這件事情,顯然還是急不來的。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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