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漂!
高峰這話裡的針對性太強了!
他不得不懷疑高峰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畢竟,他不知道高峰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跟蹤他的。
“你……”
凌華的心裡不由得湧出股寒意。
隨即深深看著高峰,愣了半晌,不得不點頭,“你說得對。”m.Xδ1貳З.ǒяG
他不敢再反駁高峰。
因為只要高峰知道他的秘密,並且將他的秘密說出來,尤其是婉姐的事情,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別看許凌萱看著傻乎乎的,但她的性格之潑辣較之李虹琴也是不遑多讓。
而且李虹琴也肯定會給自己的女兒撐腰,說不定,連許四海這個許家家主都會要替許凌萱出頭。
那結果,可不是他個小小的建築公司老闆能夠承受的。更別說,他現在本來就斷了資金鍊,處於朝不保夕的窘迫狀態。
高峰剛剛說的話,對不對,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是他凌華得低頭、得服軟。
凌華知道,高峰要的就是自己低頭。
而高峰果然輕笑起來,又道:“俗話還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對不對?”
“對……”
凌華不得不再度點頭。
心裡滿是苦澀和屈辱。
但被高峰抓住把柄,他沒有辦法。
“對甚麼對!你是不是有毛病!”
李虹琴見凌華的態度變化,登時就急眼了,“反正這個家裡,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們看著辦吧!”
她本來就是在維護凌華,沒想到凌華在這個時候竟然是突然向高峰服軟,這實在讓她氣瘋了。
只能拿出殺手鐧。
頓了頓,又說:“早知道,當時就不該讓他進這個門。”
凌華訕訕不敢答話。
可憐許凌萱那個傻女人,竟然還沒察覺出甚麼不對,挽著凌華的手盛氣凌人道:“老公,你不用給他面子。他敢打你,咱們和他幹到底!”
她竟然以為凌華剛剛是在給高峰面子。
凌華心裡差點罵娘,以可憐兮兮眼神看著高峰。
只許偉澤和許若萱似乎是聽出來甚麼。
許偉澤輕輕嘆息,坐到沙發上,拿報紙將自己的臉遮了起來。
許若萱則是淌著眼淚,輕輕拽了拽高峰的衣袖。
李虹琴剛剛算是有兩句話戳進她的心窩子了。
其一,說她不該帶高峰回家裡來。
其二,說當初就不該讓高峰進這麼門。
這讓她有種自己是“潑出去的水”的感覺。而她和高峰現在的感情也是……
只是看著李虹琴這麼憤怒的模樣,她到底還是不想高峰再說下去。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最是要面子,最是要強。
高峰回頭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隨即將許若萱拽住自己衣袖的手輕輕拿開,才又回頭深深看了眼李虹琴,往樓上走去。
他心裡早就有了準備,知道只要自己不再選擇逆來順受,就肯定沒法繼續在許家呆下去。
因為自己始終都是個外來的。
而且李虹琴在家裡實施的也是“企業化管理”,又怎麼可能容許自己這種不聽話的“員工”繼續存在?
他也沒想過要鳩佔鵲巢。
只是捨不得許若萱而已,畢竟兩人既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實。
但許若萱,不也已經提出來離婚麼?
高峰就這麼默默地走到了樓上。
耳朵邊,還有李虹琴的痛罵聲不斷傳來。
她還在樓下罵高峰是個白眼狼,是條養不熟的狼崽子,說許若萱瞎了眼,說許偉澤不是男人,竟然看著她被高峰欺負。
高峰當然不會再下樓去繼續和她爭論,走進臥室裡,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甚麼可收拾的,不過就是幾套衣服而已。
他連個行李箱都沒有,就在房間裡找塑膠袋。
鼻子裡隱隱都是許若萱的香氣。
找著找著,高峰有些心煩意亂。雖然竭力把這股煩悶給壓下去,卻也是再也沒有收拾東西的興趣。
“算了,買新的。”
他想。
就當徹底和過去的兩年時光道別。
高峰將從衣櫃裡拿出來的衣服又塞回到衣櫃裡去,然後就這麼出門。
下樓。
凌華、許凌萱夫妻兩個已經走了。
李虹琴還在那喋喋不休,瞧見高峰下來,就恨恨地偏過腦袋去。
許偉澤還是將他的臉藏在報紙後面。
只有許若萱深深地看著高峰,看著他空空如也的雙手,然後和他的眼神對視。
她張了張嘴,應該是有話想說,只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高峰有些歉然地衝她點點頭,往屋外走去。
也許再見,就是去民政局離婚了。
但他沒想過自己主動和許若萱提離婚,除非是許若萱打電話過來找他。
走出屋後,連高峰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步伐較之平常時要慢許多。
他內心深處還是在隱隱期待著許若萱會出來叫住他,亦或者,說和他一起搬出許家。
但可惜,直到他走出別墅區,許若萱都並沒有追出門來。 為您提供大神貳蛋的千王虎婿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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