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鳳鳴讓穆瓊去寫武俠,但穆瓊到底沒有應承。
晚上,是江鳳鳴找人把穆瓊送回家的,他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朱婉婉和穆昌玉都已經睡了,但他的房間裡亮著燈。
穆瓊有些不解,然後還沒進去,就看到傅蘊安從他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你沒事吧?”傅蘊安擔心地看向穆瓊。
朱婉婉和穆昌玉不知道穆瓊去了哪裡,但因為對穆瓊全然信任,反倒很是放心,傅蘊安則不同。
他知道穆瓊是為了穆永學的事情去見江鳳鳴了,恰恰因為這樣,他反而擔心,乾脆就在穆瓊的房間裡等著了。
“我沒事。”穆瓊道:“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出了甚麼事?”傅蘊安問。江鳳鳴嚇唬穆瓊?
“我拜託江新春江先生幫我做一件事,而這件事,江先生交給了他兒子做,我今天就是去見他兒子的。”穆瓊道:“他竟然在妓院裡見我,把我嚇了一跳。”
傅蘊安:“”
“不過你放心,我只喜歡你,都沒多看別人一眼。”穆瓊又道:“你要不要給我一點獎勵?”
傅蘊安:“”
不久之後。
穆瓊放開傅蘊安,順便又調戲了一把:“已經很晚了,你今天要不要乾脆住下算了?”
傅蘊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快步離開。
看著他離開,穆瓊突然有點想笑。
傅蘊安這樣子,有點像是落荒而逃。
第二天,穆永學帶著妻兒,就要離開上海。
然而,他還沒走出大門,就被攔住了。
“穆先生,那一萬大洋你不給出來,那是絕對不能走的。”這次跟穆永學說話的,已經不是趙大頭了,趙大頭今天甚至都沒來。
“我哪來的這麼多錢!”穆永學道。
呂綺彤也道:“你們也別太過了!”
“我們哪裡過了,就是跟你們要點辛苦費而已!”江鳳鳴派來的人道:“穆先生不把錢給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我沒錢!”穆永學道,就算有錢,他也不會給這些人。
“沒錢就寫借條!”那人立刻就拿來了紙筆:“當然了,穆先生你也可以不寫,你要是不寫,就別想走了,我們還會幫你好好宣揚一下你和你妻子做過的事情。”
“你們是穆昌瓊派來的吧?”呂綺彤咬牙道。
“穆夫人你要這麼覺得,就這麼覺得好了。”那人竟是沒反駁。
然而恰恰因為他沒有反駁,穆永學反而不覺得他是穆瓊派來的
真要是穆瓊找的人,這些人怎麼都不可能承認!
說到底,這事還是呂綺彤惹出來的!
穆永學瞪了呂綺彤一眼。
攔著他們的人兇惡的很,穆永學一個書生,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至於呂綺彤她雖有些小聰明,但對上這些油鹽不進的人,卻也是沒辦法的。
無奈之下,他們到底還是寫了欠條。
左右北京離上海遠得很,就算寫了欠條,人家難道還能去北京追債?
北京可是他們的地盤!
穆永學寫了欠條之後,鬆了一口氣,終於上了火車。
等到了北京就沒事了穆永學這麼告訴自己。
結果,上了火車之後,他竟然發現那些讓他寫欠條的人,跟著他上了火車。
“穆先生,你欠了我們錢,我們就跟著你去北京要錢了!”為首的人朝著穆永學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
按照穆瓊一開始的想法,是要找報紙將這件事曝光的,他一開始跟江新春說的時候,也這麼說了,說自己要一個公道。
但江新春覺得不合適,一來這麼做,興許會牽扯到穆瓊,二來北京上海隔著老遠,在上海曝光,影響不了穆永學。
按照江新春的說法就算要找報紙曝光,也要找北京的報紙。
這才有了這麼一出,而能做到這樣,還全靠了江新春——他在北京,也是有人的。
穆瓊跟江新春聊過,後來又跟江鳳鳴聊了聊,然後就不在時時惦記著這件事了。
江家人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等穆永學去了北京,要給的錢,興許就不是一萬大洋了從他嘴裡得知穆永學的家當之後,江鳳鳴已經決定要從穆永學身上多弄點錢了。
穆瓊得知江鳳鳴的打算之後,就徹底將穆永學扔在一邊不管了。
他實在不想整天“記掛”著這麼一個人,他還要寫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