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並不需要傅蘊安心疼,能穿越到這裡,擁有健康的身體,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當然了,他也不討厭。
傅蘊安也是喜歡他,才會心疼他,才會專門來看他。
“你現在已經看過了。”穆瓊笑道。
傅蘊安有點不知道要怎麼接話,然後就聽到穆瓊接著說:“就不想做點別的?”
當然是想的兩人少不得又溫存了一番,可惜時間很短——朱婉婉上來了,說是霍二少派了人接穆瓊。
穆瓊讓霍英介紹江新春給自己認識,現在霍英派人來接他是霍英已經幫他安排好了?
穆瓊帶點歉意地看向傅蘊安:“我有事要去辦。”
“我也有事要走了。”傅蘊安道。
穆瓊親了傅蘊安一口,道:“等我忙完這些,你空出幾天來,我們一起去玩吧。”
小情人有這樣的要求,當然是要答應的,傅蘊安道:“好。”
霍英派人來接穆瓊,確實是因為已經幫他安排好了跟江新春的見面,甚至讓他馬上過去。
霍英派來的,是一輛汽車,穆瓊上了車,然後很快就被帶到一個宅子裡。
那宅子是西式的,建的非常漂亮,也很是奢華,庭院中一大塊地方,都是鋪了白色大理石的。
現代物流方便,大理石開採也簡單,還能用機器切割,都這樣了大理石的價格還不便宜,更別說這時候了
這庭院裡鋪著的平整的大理石,也是主人家在彰顯財力。
穆瓊跟著帶路的人往屋裡走去,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屋子裡。
這屋子是點了壁爐的,而霍英和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壁爐旁邊喝茶,面前還擺了幾本書,一份大眾報。
穆瓊走近了,就發現那幾本書,都是自己的。
“新春,這就是樓玉宇了,本名穆瓊。”霍英介紹了穆瓊,又給穆瓊介紹江新春:“穆瓊,這位就是江新春江先生。”
“江先生您好,久仰大名。”穆瓊道。
“我也久仰樓先生的大名了。”江新春笑道。
幾人寒暄了幾句,江新春就邀請穆瓊坐下:“穆先生想要見我,是有甚麼事情?”
江新春對穆瓊挺好奇的,畢竟霍英對眼前這人莫名地看重,這次還專門給他送了禮,讓他幫著眼前這人。
江新春這人,是不看小說的,雖聽過穆瓊的名字,但要說了解他是剛剛翻了翻霍英帶來的東西,才對眼前的人有所瞭解的。
“江先生,能讓周圍的人下去嗎?”穆瓊問。
這邊有不少人在,有些話不好說。
“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江新春道。
穆瓊道:“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說完,還露出些不好意思來。
穆瓊的年紀跟江新春的兒子差不多,江新春看了他一眼,對周圍的手下道:“你們先下去吧。”他已經從霍英那裡知道一點穆瓊的事情的,琢磨著穆瓊應該是想要對付自己的父親,但不好意思讓太多人知道。
對這事,江新春其實並不贊同。
穆永學到底是穆瓊的父親,他覺得就算當父親的做錯了,當兒子的也不該咄咄逼人。
不過霍英讓他幫忙,那就幫忙好了,左右也不是甚麼大事,他對穆永學也有點看不慣——哪能發達了,就拋棄髮妻?
江新春一開口,他那些手下就都離開了,屋子裡只剩下他們三個。
穆瓊看著大門關上,直接開門見山道:“江先生,您有個手下,叫徐望恪的,他與您的對頭有聯絡。”
穆瓊是記得徐望恪這個人,畢竟在江鳳鳴把人殺了之前,這個徐望恪,一度也是上海灘的大佬之一。
他打算用這個訊息,換取江新春對自己的幫助。
另外,江新春死後上海一度很亂,若是能避免這事發生,也挺好的。
“你說甚麼?”江新春猛地站了起來,震驚地看著穆瓊。
江新春這些日子的生活,堪稱一半天堂,一半地獄。
他一方面很高興,霍英的生意做得極好,他也就分到了無數分紅。
另一方面,他又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他的對頭跟日本人聯絡上了,處處跟他作對。
不僅如此,他這邊還出了內鬼,害得他砸了好幾筆生意。
江新春一直在抓內鬼,已經有所猜測,但他猜的人,可不是徐望恪。
穆瓊突然這麼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新春盯著穆瓊,無形之中給人很大壓力。
不過壓力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個心理作用。比如古代的人對皇帝很尊崇,很怕皇帝,覺得皇帝無比高貴,讓人不能直視,自然只要走近皇帝,便覺得有莫大的壓力,站都站不住。
江新春雖不是皇帝,也極有權勢,自然也會讓人怕他。
但穆瓊並不怕江新春,這時候也就坦然地看著江新春,沒有絲毫退縮:“江先生,我是無意中發現這件事的,也不能確定就一定是真的,江先生還是自己去查查為好。”
“徐望恪對我忠心耿耿,你是想挑撥?”江新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