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旦大學的學生,越想越多。
怕是穆瓊在寫的時候,都沒想這麼多。
女子中學。
李珍瑤也在看《求醫》。
追完《留學》之後,她一直在看《求醫》,從未落下過。
這個故事,她看得非常難受,很是憋屈,但這樣一個結尾,卻讓她莫名地覺得痛快。
可惜的是,這女子也死了
“樓玉宇先生,果真跟別人不同。”
“我每天買大眾報看,最喜歡樓玉宇先生的文章,卻也會看看別人的。被人誇讚的文達先生的小說,根本就不把女人當人,只當貨品一般,但樓玉宇先生我能看出他對女子的珍重。”
“還記得我當初看《三國演義》,有人殺了妻子,用妻子的肉款待劉玄德,竟然還受到獎賞,心中著實難受,但看樓玉宇先生的文,卻不用擔心遇到這種事。”
“樓玉宇先生,定然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李珍瑤聽到自己同學這麼說,深以為然。
平安中學。
傅懷安一大早就買了大眾報到學校裡看,看完之後,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他以前從不關心別人的日子有多苦,但近來看書看多了,突然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點淺薄無知。
這世間,很多人都在掙扎求生,而那些女子尤為辛苦。
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想到了自己父親的那位太太。
太太是父親的原配,但父親跟她連話都說不了幾句,她整日待在家裡,不是找他母親的麻煩,就是找他父親其他姨太太的麻煩。
他的母親,以前一度很受他父親的喜愛,但當他父親身邊有了更加年輕貌美的女子,他母親也就只能靠邊站了。
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呢?她們真的就願意做他父親的姨太太?
傅懷安一時間心亂如麻,乾脆就翻開了手上的安徒生童話,這幾天,他正在翻譯《賣火柴的小女孩》。
倒是學校裡的其他學生,沒想那麼多。
“這女子真狠!”
“她就是被逼到絕境了。”
“這故事的意思,是這女子的丈夫不能生吧?真沒想到”
穆瓊一大早到學校的時候,就注意到很多學生在看大眾報,在議論《求醫》。
而等他進了辦公室
“穆瓊,你還真狠,竟然一把火,就把人全燒死了!”盛朝輝道。
其他人也紛紛道:“這麼一個結局,還真是出人意料。”
“不過也挺好死了乾淨。”
“這世上有不能生的女人,也有不能生的男人,一味怪罪女人,著實不應該。”
“藉著神神鬼鬼的東西招搖撞騙的人真的太多了”
這些人都很認真地討論著《求醫》,鍾老師則對穆瓊道:“穆瓊,這書是好書,不過你怕是又要被那些個老學究罵了。
穆瓊也這麼覺得。
事實上,這會兒正有人在罵他。
“這女子失了身,不跳河不上吊,竟還燒死丈夫婆婆,實在大逆不道!”
“樓玉宇的書,理應全部封禁!”
“女子不該看此類書!”
“荒唐!”
當然了,老派人士對穆瓊厭惡的很,但新派人士,卻對他極為推崇。
“樓玉宇的書,國人真的都應該好好讀讀!千萬不要像書裡的人一樣愚昧!”
“樓玉宇的文,當真越看越有味道,寫法也新穎,大家都該看看,好好學習。”
“等這書出版,我一定要買上一本!”
別人的評價,穆瓊知道的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