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霜看向楚朝的眼神頓時有些受傷,還帶著一眯眯幽怨,和很多很多的怒意。楚朝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好嗎,甚麼代表月亮消滅你完全不知道是個甚麼鬼好嗎,再說了這個‘你’是代指了他嗎?他到底是做錯了甚麼事情才要被人代表月亮來消滅啊!
“好好好,我不走,乖乖待你身邊總行了吧。”楚大爺可恥的退讓了,不管了先把人哄好再說,反正他今天主要就是來看魯霜的,舞會甚麼的見鬼去吧。
聽到這話,魯霜的心安定下來了,可他跟楚朝都忘記了一件事——楚朝是要跳開場舞的!有魯霜在,楚朝勢必不會去另外找舞伴了,可關鍵是山裡來的孩子他不會跳舞啊!
楚朝並沒有犯難,因為他決定要像所有言情劇耽美劇的男主角們一樣,對魯霜說——沒關係,我教你,踩到我的腳也沒關係。
然而魯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皺眉思考了一下他能跳出這支舞曲的可能性,然後在這可能性達到百分之五十一的情況下,理智的選擇了——跳!
兩人來到舞池正中央,音樂響起,楚朝正納悶著魯霜怎麼突然愉快的答應跳舞了,就聽見魯霜的眼睛銳利的掃過舞池四周,嘴裡還在碎碎念著,“原點確定,構建座標軸……座標23*56,第二步,左轉四十五度,落腳點在……”
楚朝深深的感覺到了次元壁的qiáng大,魯霜的謎之世界真是太神奇了,而當他們隨著音樂聲開始起舞,他才發現,不是太神奇了,而是神奇了個嘛哩嘛哩轟啊!
他居然以原本他們站立的點為原點,在腦海裡構建了一個涵蓋整個舞池的座標系,然後透過計算下一個舞步的落腳點座標,不斷變換著自己的舞步,連一腳都沒有踩到楚朝。很順利的,雖然帶著些詭異的,跳完了整隻舞。
一些以為會看到魯霜出醜的人也斯巴達了,尤其是指揮系的,都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必要了——今天的世界跟昨天的世界已經大不相同,工科宅男都能在社jiāo場來去自如了,他們這些指揮系jīng英能在實驗室揮斥方遒嗎?
答案是不能,看看他們如今安全部部長,即前任某軍情處高官、前任機甲製造系助教、前任軍醫大人就知道了,在如今這個跨行搶飯碗一搶一個慡的時代,他們還有甚麼存在的意義呢?
所以他們很慶幸的生於這個看臉的時代,因為指揮系確實都是些俊男美女。但又很悲哀的生於這個看臉的時代,因為魯霜的顏壓過了整個指揮系。
這樣一想,魯霜長得又好,又是個天才,還是寧夭的學生,近水樓臺先得月啊,他不跟楚朝在一起好像都不應該了呢。
指揮系眾人頓時覺得心裡好多了,然而他們以為這就完了嗎?呵呵,屬於大製造系的戰爭還沒有結束呢!主帥已經出場,接下去就是各副帥們的showtime了!
對,我們就是副帥!
富!
帥!
讓我們一起忽略高!
大喊一聲——富!帥!
我們的科研成果隨便賣出去一項都是天價!我們脫了軍裝是白衣飄飄的科學家,穿上軍裝就是威風凜凜的軍人!眼鏡只是我們掩蓋自身魅力的封印,亂糟糟的頭髮只是我們躲避愛之追殺的武器,我們驕傲,我們自豪,我們都是墜落人間的小天使!
一隊又一隊三五成群的製造系學生們,拿著酒杯,雄赳赳氣昂昂,裝bī又騷包的走過其他系同學的面前。
大boss楚朝已經被我們拿下,憤怒吧,嫉妒吧,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代表月亮消滅你(三)
一個正兒八經的舞會,被製造系的富帥們一攪和,頓時變得妙趣橫生。其他系的人看著他們吧,又是覺得好玩又是覺得氣人,真真無奈至極。而且這群人一旦逮著你說話,張口即來各種數學公式,各種定理,搞得你雲裡霧裡不算,最後還要拿‘你怎麼這麼愚蠢’的表情看你。
舞會這種場合當然不能動武,所以製造系的同學們有著天然的優勢——用智慧碾壓你。
魯霜很新奇的看著這一幕,覺得挺有趣的。楚朝卻是感同身受,想當年他還是個孩子,幼小的心靈不知遭受過魯霜多少次無情的鞭撻——這個應該這樣算你不知道嗎?
這個代數錯了你沒有看出來嗎?
這個根本不可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你的智商為甚麼會這麼低,生病了嗎?
對,讓楚朝最氣的就是這一句了。普通人會這麼問嗎?智商低會生病嗎?不是說傻子都不會感冒的嘛!
久遠的記憶被忽然翻出,楚朝回憶起當時的自己,怎麼想怎麼可憐。那時他已經被魯霜連續碾壓了大半年的智商,看到那句話之後終於臨近奔潰的邊緣,於是跑去問寧夭,“爸爸,我真的很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