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芋頭開啟賣萌大法,楚暮只得就範。但這奶糖太愛小芋頭的屁股了,怎麼弄都弄不下來,楚暮又怕弄痛小芋頭,所以gān脆找來一把小剪刀。
小芋頭看到簡單上閃亮的銀光,頓時急了,整隻貓在被子上亂扭,可惜它被奶糖給定住了,哪兒都逃不了,於是只好喵喵的抗議——我為主人出過力!我為主人賣過萌!我不服氣!你不能這麼對我!
咔擦,小芋頭圓潤的屁股瞬間禿了一塊。
小芋頭頓住了,似乎還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震驚得無以復加。楚暮卻看看剪刀又看看小芋頭的屁股——桃子形的禿印,還挺不錯的嘛。
不一會兒,大戰大舅哥和園丁大魔王的貓主人滿身疲憊的回來了,被楚暮嫌棄的推進浴室去洗澡。
因為今天楚朔回來的晚,所以楚家的晚飯往後延了一點,不過等顧南卿洗完澡出來,差不多就到時候了。只是顧南卿雖然很開心楚暮把他帶回家,但……一來就在人家兒子的chuáng上睡半天,還甚麼禮物都沒帶,前途略堪憂啊。
懷著這樣的心情,顧南卿洗完了澡,努力把自己拾掇的鄭重了一些才從浴室出來。然後就看到窗臺上坐了一個孤單且銷·魂的背影。
小芋頭在gān嘛呢?思考貓生嗎?
顧南卿正想走過去續一續許久沒有維繫的主貓之情,門口就傳來了楚暮喊吃飯的聲音,於是只好硬著頭皮下樓了。
飯廳裡,氣氛格外的嚴肅。
顧南卿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左邊是主位上的楚朔,右邊是楚朝,對面是寧夭,⊙▽⊙被包圍了。
楚暮則坐在寧夭旁邊當一個乖兒子,一副我跟他不認識的表情。
“吃飯。”楚朔一聲令下,楚家的晚餐就開始了。誰都沒有對顧南卿這個外來者表示異議,當然也不會有欣喜,只有無盡的嚴肅,嚴肅,嚴肅。
顧南卿在岳父大人的qiáng大震懾下,心靈受到了嚴肅的洗禮,以及為了能順利拐走人家兒子,他決定夾緊尾巴做人。可他卻不知道其實楚朝跟他一樣難熬。
媽蛋啊,其實他們家平時吃飯的氣氛一點兒都不嚴肅有木有?每天都看兩個爸爸秀恩愛,眼睛都閃瞎好幾雙了,偏偏顧南卿一來,就整得跟最後的晚餐似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晚餐,沉默良久的飯桌上終於有人打破了僵局。寧夭笑眯眯的看著顧南卿,“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吧。”
顧南卿一喜,岳父你對我是真愛啊!
“你,還有你,”寧夭接著又點了大兒子的名,“限你們今晚把草坪給我恢復原狀,弄不好不準睡覺。”
顧南卿&楚朝:“……”
(>﹏<)是,女王大人!
於是,在月光普照下,大舅哥和弟婿開啟了草坪副本,兩人在草坪上劃了一條三八線,這邊歸你,那邊歸我,誰都不準越界。而園丁大叔就坐在涼亭裡,喝著小酒哼著小曲,手邊放著終極武器——除草機,誰敢偷懶他就能追著人滿山跑。
兩人一直做到半夜,才總算把草坪給整好了,抬頭看一看皎潔的月亮,啊……人生,真充實。
堂堂一個准將,一個團長,終於在這月夜之下,透過泥土的芬芳,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但寧夭最厚道的一點就是沒有趕顧南卿去睡客房,所以顧南卿還是在半夜的時候摸進了楚暮的房間,然後意外的發現小芋頭還坐在窗臺上思考貓生。
楚暮不在,顧南卿四下找了找,才發現臥室裡還有個小房間,溫暖的光從門板下透了出來。
推開門,顧南卿就看到楚暮披著件輕薄的外衣,坐在書桌前翻閱著檔案,想來是因為白天陪了顧南卿,所以不得不把工作挪到晚上來了。聽到開門聲,楚暮抬了抬頭,“終於弄好了?你先去睡吧,我馬上就來。”
說完,楚暮又低下頭去,準備把手頭的工作儘快處理掉,可不一會兒他就發現顧南卿的視線一直都在,看得他都沒辦法專心工作了,無奈的抬頭,“你一直盯著我gān嘛?”
“看我家暮暮長得帥啊。”顧南卿倚在門邊,笑著說。燈光下的楚暮溫暖寧和,就連燈光在他眼瞼下投下的yīn影都帶著暖意,看著他,顧南卿彷彿找回了很久沒有過的,家的感覺。
當你滿身疲憊回到家的時候,面前不再是空dàngdàng冷冰冰的房間,溫暖的燈光下坐著的那個人,彷彿就成了人生的全部意義。
其實,在猜到楚暮也在軍情處任職的時候,顧南卿心裡是有過猶豫的。那一瞬間的膽怯與後怕,是過去的十幾年所帶給他的,無法磨滅的印記。然而他到底不會因為過去而放棄未來,雖然他現在還不懂楚暮和他爸的所謂信仰,但就像團副所說的那樣,只要足夠qiáng大,那麼他們所害怕的事情也許就不會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