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出乎意料的,楚暮卻點頭承認了,坦率的同時卻忽然伸手抓住顧南卿那件軍衣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兩人的臉瞬間只餘下一個拳頭的距離,互相之間呼吸可聞。楚暮可以把顧南卿眉梢的傷疤看得清清楚楚,顧南卿也可以把楚暮那雙瑩潤飽滿的嘴唇看個清楚,然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意動。
嘴巴有些gān澀,或者說心,有些gān澀。忽然間就有了想吻下去的衝動。
可楚暮卻忽然笑說:“想親我啊?還想壓倒我?你做夢沒醒呢吧。”
前一刻還跟你無限拉近著距離,後一刻就冷情的把人推開,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分明是惡魔的手,輕易的就能將人困於鼓掌。這個時候無論哪個男人都會不甘心吧,想張嘴辯駁,想反手把他抓住。
一向最遵從第一感覺的顧南卿出手抓了,但他可不想激進,也不會被那一瞬間的衝動激得失去頭腦,所以他只是,用指尖輕輕的碰了一下楚暮的耳垂而已。
但楚暮依舊炸毛了,像只傲嬌的黑貓一樣。但當然不是像小芋頭那樣的萌貓,楚暮的爪子可利著呢。
顧南卿還作死的攆了攆剛剛碰過他的手指,說:“我就說你身上一直隱約有股香味,但又不像是香水味,上次我靠著你睡了那麼久,還是頭一次睡得那麼香。”
楚暮身上的味道來自家裡的焚香,家裡有好幾個人都學古醫術的,也特別鍾愛香道。焚香來驅蚊避暑,或者安神,都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楚暮身上也沾上了些味道。只是那香味真的很淡,平常沒多少人能進得了他的身,基本也沒被人聞出來過。
所以說顧南卿真的長了一個狗鼻子。
但楚暮不太想把這個都跟他說。
於是他這樣回答:“那是因為你鼻塞。”
優雅的賞他一個後腦勺,楚暮轉身準備去找朱陳算賬,走了一步,又停下來轉過身道:“流氓。”
“明明是你先非禮我啊。”顧南卿不是何有誠意的辯解道。
“那是你的榮幸。”看我不噎死你。
“那你想多非禮我一點嗎?”你倒是來啊。
“滾。”楚暮實在不想跟這個大流氓說話了,再說下去他覺得自己要惱羞成怒,犯下甚麼抱憾終身的大錯。
轉而去找朱陳,朱陳此刻因為拍好了照片心情大好,正有說有笑的跟齊桓說下次再合作的事情。看到楚暮,一雙眼睛簡直笑開了花,“楚二爺感覺怎麼樣啊?要看看成品嗎?”
“你可沒說會讓我和顧南卿一起拍。”
“我是沒說啊。”朱陳眨眨眼,玩味的笑道:“是顧南卿自己過去,你沒有拒絕,所以就拍了,不是嗎?”
那是我覺得棋逢敵手,一時興起好嗎?
楚暮瞥他一眼,早知道顧南卿的朋友都不是甚麼好像與的,這也是個坑爹貨。
“你就不擔心沒人注意到你的衣服?”模特太亮眼了,有時原本要突出的東西也會成了陪襯,所以模特圈真正夠亮眼的俊男美女一向不多。
朱陳搖搖頭,“相信我,只要你們夠出色,無論多醜的衣服也會變成時尚cháo流。”
齊桓在一旁點頭,“我差不多已經可以預見那時的盛況了,提前預祝服裝大賣啊,總經理。”
因為齊桓難得的好心理,楚暮不由多看了他一眼,難怪這人能坐到如今一哥的位置,也不是沒理由的。這時,顧南卿拿著瓶水也走了過來,很隨意的把手搭在朱陳肩上,“老朱,作為勞工費,這件衣服我可不還你了啊。”
“你從我這兒拿走的東西有還過麼?”朱陳真是奇了怪了,你顧大官人甚麼時候拿我的東西還要跟我報備來著。
“朱大師,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齊桓問。
顧南卿想也不想就搶答了,“我只是路過的。”
楚暮和朱陳都徹底不想搭理他了,帶著小芋頭和小助理準備去商量一下下一波的宣傳工作。齊桓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顧南卿只是來路過的,那溫和的態度著實讓人疏遠不起來。但顧南卿顧團長可是風一般的男子,對於這個被他搶了活的大明星,他除了有點兒幸災樂禍加幸災樂禍加幸災樂禍之外,沒別的想法,瀟灑的揮一揮手就走人了。
齊桓有些無奈,摸摸鼻子,好歹他也是個大明星啊,今天的行情實在不怎麼樣,sosad。
三天後,祁氏關於旗下服裝品牌新一季度的宣傳正式打響。沒有前期宣傳,沒有任何訊息提前流出,也沒有任何要舉行新品釋出會的通告發布,所有人好像只是很平常的睡了一覺,然後很平常的起chuáng、洗漱、吃早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