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我到這裡是來看那小兔崽子,不是來看楚暮暮的啊。顧南卿這才想起自己的終極目標來,緊接著又想起自己因為楚暮的美顏而暫時忘卻的肚子君,連忙邁步跟上去。
只是第一軍事學院秉持軍事化管理,外面人當然不能隨便進。顧南卿不想第一天來就挑戰第一軍事學院的權威,所以規規矩矩的走了家人探訪的路子,填了表單又進行了身份驗證,才被允許放行。
進到大門裡面的時候顧南卿還在想,第一軍事學院果然不一般啊,知道他是詭雲團長之後那給他辦理探訪證明的人竟然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直接淡淡的說了一句:“顧團長你不要在裡面殺人就可以了。”
媽蛋,老子在世人眼中的形象難道是殺人狂魔嗎?
顧南卿不知道,他此刻在某人心裡的形象恐怕連殺人狂魔都不如呢。他選擇規規矩矩的走了正式審批進校的路子,結果,那張稽核單分分鐘就被正在查詢‘一顆變態又□□的球’的楚朝給查到了。利用軍部專用網路查詢,簡直soeasy,更不用說這次顧南卿簡直就是主動送貨上門,服務態度可以給五星好評。
作者有話要說:
☆、你踩壞了我的圓
下課鈴響,機甲製造系的實驗大樓裡,穿著白大褂的學生們走出來,三三兩兩的還在熱烈的討論著剛剛的實驗,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也許只有毫米的誤差值,併為此各不相讓。
這場爭論一直從實驗樓延續到食堂大廳,食堂的打菜大媽和角落裡的貓都已經對此習以為常,其他系的學生們也沒一個上前打斷——因為那些支撐著夏亞的機甲水平一直走在星際海前列的奇思妙想也許就出自這一場又一場的爭論中,誰也不會知道這群學生裡未來又會出幾個機甲製造大師。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第一軍事學院的王牌機甲系還是指揮系,都得給那群武力值在整個學院裡墊底的研究狂人們讓路。只是這兩年招進來的製造系的學生都越來越野蠻了,一點都對不起戰五渣的名號,爭論著爭論著,意見不和就要上演全武行,抄起飯盆當護盾,抄起筷子勺子就是武器,叮叮噹噹的聲音能把人bī瘋。
這個問:“你服不服?!赫頁邇指數就該代入次率方程來計算!”
另一個人喊:“次率你妹!引數錯誤你有沒有考慮進去?!”
一時間筷子與勺子齊飛,周遭的學生們立刻默契的舉起飯盆防衛未知攻擊。幸虧這是軍事學院,學生的武力值都過高,否則這學校還真辦不下去了。
不過今天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某個製造系的學生打到一半,忽然扔掉筷子和飯盆驚喜的衝到食堂窗邊的一張桌椅旁,興奮的喊道:“團長!你怎麼突然來了?”
正在豪邁的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顧南卿抬頭看他一眼,“團長我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土豆兒啊,看上去你在這邊的生活過得挺豐富嘛。”
“嘿嘿。”被叫做土豆兒的少年摸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顧南卿瞄了一眼還在叮叮噹噹的那邊,看到食堂大媽已經拿出瓜子磕上了的時候,額上不禁掛下三條黑線,“不是說這裡的機甲製造系學術氣息很濃郁嗎?天天打架學校都不管?你們到底來學造機甲的還是學武術的?”
顧南卿著實很好奇啊,這種情況不是應該發生在都靈才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顧南卿gān嘛還把人送到夏亞來唸書,都靈的機甲製造大師可也不少。
“學校當然不準打架鬧事啊,但是我們機甲製造系除外,教導們說讓我們多活動活動免得坐久了得痔瘡。”土豆兒解釋著,頗有種我為學校如此體諒學生而備受感動的樣子。
“……好吧。”
“但是團長你能不能別在學校裡叫我土豆兒啊?”
“為甚麼?你嫌棄我起的名字不好嗎?”團長很傷心,於是團長傷心的看著土豆兒,捏斷了手裡的勺子。
呵呵呵多日不見團長依舊如此親切我的小心肝都感動得發顫了,土豆兒感動得連忙擺手,“不是啊,因為要是叫土豆的話下次打架會氣勢全無的!”
“你的大名也沒有多少氣勢吧,白小白,還不如土豆兒好,至少土豆還能砸死人。”
團長你的名字更沒有氣勢好麼!像個書香門第的大少爺啊!我就是給你磨墨的小廝啊!白小白,字土豆兒,號土豆居士,特長是切土豆片兒……
白小白要哭了,可事實上無論是土豆兒還是白小白都是這位不靠譜的團長大人給起的名字。叫土豆兒是因為顧南卿撿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吃烤土豆,叫白小白是因為顧南卿一臉很為他高興的告訴他:土豆兒,如果你叫白小白的話,以後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跟別人放狠話說,要是我咋地咋地或者我不能咋地咋地,我就把我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