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眨不眨的看了半個時辰,邊看腦海裡就邊迴響著,那個傻缺魔尊的各種讚美詞,越看他就越覺得,這個洗gān淨的妹妹……好像還……真……的……蠻好看的。
這種突然好想掐掐看是不是真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嗯,這一定是錯覺。他覺得需要冷靜一下。
結果兩天後,他再看到這個妹妹的時候,她正坐在草地上啃著甚麼,嘴邊一鼓一鼓的,像極了一隻兔子。他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傻缺魔尊說的話,說妹妹的臉都是軟軟綿綿的,手感特別好。於是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你想gān嘛?”時夏看著這個突然出現,還拿手指戳著自己臉的變態。她只是餓得狠了,吃了幾根蘿蔔而已。他是來幫自己徒弟找回場子的嗎?
“師尊,就是她!就是她偷吃的。”老頭從後池背後探出頭來,告狀的指著時夏。
“我就吃了幾根蘿蔔。”
“胡說,甚麼蘿蔔?”自從知道她的名字後,翻臉不認人的老頭一臉氣憤,“那是紫玉冰參,我養了兩百年的紫玉冰參!你居然當蘿蔔啃了,果然是無惡不做的魔女。”
“說得好像你沒吃一樣!”時夏指了指他的爪子,那裡還抓著半截呢。
老頭手一抖,立馬把手裡的半截蘿蔔扔了,“這……這這……這是你陷害我的,我沒有吃。”
敢情蘿蔔上的牙齒是狗啃的嗎?“你有種出來說,躲在別人身後算甚麼?”倆人明顯的年齡錯亂她就不說甚麼了,你一老頭躲在別人背後告黑狀,不覺得羞恥嗎?
“我就不出來!”老頭冷哼一聲,反而拉著後池的衣角,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哪還有半點世外高人,仙風道骨的樣,“師尊,你要給我做主啊!我種了兩百年的紫玉冰參啊,兩百年啊,還差兩天就熟了。她居然當蘿蔔啃了,我剛去藥園看過了,一根都沒留下。”
時夏瞬間有種來到碰瓷現場的即視感,果然老人不好惹。
“我真以為那是蘿蔔。”她嘆了口氣。
老頭越加的氣憤,“你qiáng詞多理!今天不給我老人家道歉,我就跟你……”
“對不起!”
“……”老頭一塞,居然這麼不要臉的輕易道歉了,心裡好不平衡啊,立馬轉頭找靠山,“師尊,你要為徒兒做主啊……”
“你到底要怎樣?”這老頭就是想碰瓷吧?還有旁邊這個叫後池的,“你打算戳到甚麼時候?”
後池頓了一下,這才收回還戳在時夏臉上的手,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心底卻開始嘩啦啦冒起了泡泡,那傻缺說得沒錯,果然妹妹的臉軟軟綿綿的!好想再戳一下,她怎麼就不啃蘿蔔了呢?
“師尊……”老頭越加嚎得賣力,“我可憐的紫玉冰參啊!”
紫玉冰參……
後池這才反應過來之前發生了甚麼,回過頭看了時夏一眼道,“你吃了?”
“嗯。”時夏老實的點頭,“我以為那是蘿蔔。我說殺氣君……啊呸,後池先生,我已經餓了兩天了,也是沒辦法才吃的。還有,你們抓錯人了,趁現在說清……”
“幾支?”後池眉頭一皺,直接打斷她的話。
時夏被他嚴肅的情神嚇得一愣,伸出整隻爪子,“大概……五支。”個數與她的量刑輕重有關嗎?
“第一次,吃?”
“是呀?”
“可有不適?”
“啊?”啥意思?
他眉頭皺得更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紫玉冰參,洗經伐脈,你……”
咕嚕嚕……
他話還沒說完,時夏的肚子裡頓時發出一聲鏗鏘有力,抑揚頓挫的銷魂迴響。她只覺得肚子一沉,全身頓時襲上一股無法言愈的急切感,讓她不由得抱著肚子彎下了腰,有甚麼正要奪門而出,一瀉千里。瞬間明白為甚麼剛剛後池那麼問了?
肚子好痛……
她一時有些站立不穩,一把抓住了眼前的人,“拜託告訴我最近的茅廁在哪?”
媽蛋,老頭種的不是紫玉冰參也不是蘿蔔,他這種的是八豆吧?
老頭幸災樂禍的冷哼一聲,“我秀凌峰弟子早已避谷多年,哪來茅廁這種汙穢之地?怕是整個玉華派,也只有住著新入弟子的曉關峰才有……咦?師尊您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