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拿起筆唰唰的在一個木牌上寫了幾筆,直接遞給了她,“給,算你好運,你是今天最後一個了。”
“啊咧?”啥意思?
他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指了指旁邊道,“趕緊進去,太陽都快下山了。”
時夏這才注意到旁邊居然有個門,不對,不能說是門,只能是說是個門框,四周是木製的,中間是空的。時夏愣了愣,這是……要過安檢的意思嗎?
“愣著gān嘛?趕緊進去啊?”那個給她牌子的男子瞪了她一眼,轉頭又向排在她身後的人道,“今天的人數滿了,剛那是最後一個了,你們明日再來吧。”
身後頓時響起好幾聲哀嚎,時夏頓時感覺被n雙羨慕嫉妒的眼神盯上,咬了咬牙,這才忍住關於安檢門為啥沒有插電源的疑問,朝門走去。
一瞬間時夏感覺走進了新世界,進門之後,原本安靜空曠的沙灘,突然變成了喧囂熱鬧的碼頭,眼前頓時出現了一艘大船,船上人頭攢動,顯然已經上了不少人。
碼頭上站著一個同樣白衣藍紋的男子,正在高聲喊著號碼。
“246……247號……248號……”他每叫一個,就有一個人從碼頭走向那艘大船內。
時夏忍不住回頭看向身後,卻發現那安檢門不見了,身後只有一片空曠沙灘,敢情剛剛那是個單向傳送門。
“二百五,二百五來了嗎?”那個喊著號碼的男子突然轉頭看向時夏,“喂,說你呢?你是二百五嗎?”
“呃……不是!”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不是?”那男子皺了皺眉,似是有些不開心,直接大步走了過來,伸手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木牌看了看,一臉怒氣的指著上面道,“這不寫著嗎?你明明就是二百五,怎麼不是了。”
臥槽!原來那個木牌好寫著號碼,能申請換號嗎?
“別磨蹭了,趕緊上船!就差你了。”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催促。
“等等,我……”這是上哪去啊?解釋一下先啊!
“廢話少說,快進去!”男子不待她說完,一把就把她推了進去。
時夏一個沒站穩,腳下一崴叭嘰一下坐在了地上。男子隨後也進入船內,看了眼摔在地上的時夏,似是也有些懊悔推得太用力,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冷聲道,“笨手笨腳的。”
說著也不知道唸了一句甚麼古怪的咒語,突然曲指朝著她額頭一點。
時夏只覺得全身似是被一陣清風掃過,全身的疲憊一掃而空,彷彿瞬間瘦了好幾斤,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低頭一看,剛剛還粘了滿身泥土的衣服,突然變得亮白如新,連上面沉年的頑固汙漬都不見了。
“哇噢……”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嘆贊,少年你到底做了甚麼,居然能讓人瞬間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大驚小怪。”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時夏仍好奇的盯著自己的“新”衣服看了好幾遍,這才想起,自己穿的可是套休閒服,之前一身泥還看不出來。現在這麼清新亮麗,不會被人當成異類吧。
第六章入學考試
她忍不住擔心的看了看四周,緊接著她立馬把心又裝回了肚子裡。要說異類,船上這群人才是吧?雖然有一半人著的是古裝,但還有一半人穿的那是甚麼鬼?有穿著一身碎布像個拖把的,有直接全身插滿了各式各樣羽毛的,更有掛滿了各種不知明骨頭的,還有船頭那位朋友,怎麼披著chuáng單就出來見人了,別以為剪了兩個dòng露出胳膊來就是衣服了,你至少把頭露出來啊喂。她這是不小心闖到了甚麼cos聚會場所嗎?
比起這些人來,突然覺得自己的穿著,更適合這個年代的國情是腫麼回事?
“咦,妹子,你怎麼老站著,過來坐呀。”幾步開外一身jī毛裝的漢子,拔開垂在額前的一縷彩色的jī毛,十分友善的朝她招了招手,“海上風làng大,不坐下你會摔倒的。”
時夏這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船早已經開動,航行在大海之上了。猶豫了一下,這才走了過來,“jī毛”立馬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一人寬的位置。
“謝謝啊。”
“不客氣。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嘛。”jī毛憨憨的笑了笑,“我姓陸,單字一個仁,這是我弟弟陸瑟。”他指了指旁邊另一個jī毛男道,“我們都是齊國人,不知姑娘貴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