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人,我相信你有誠意。”
咚!人頭落在了地板上,林淵走到挪開的床榻邊,慢慢坐下了。
趙元辰慢慢爬了起來,心理素質還算不錯,慢慢整頓了一下衣裳,繃著臉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盯著對方打量。
林淵:“為甚麼要查林淵?”
他有自己的經驗判斷,相信曹路平的話,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但為了避免陰溝裡翻船,他想了想,還是直接過來了。
林淵?竟然是因為那個林淵來的?趙元辰瞬間明白了曹路平那邊為何聯絡不上了,瞟了眼窗外,不見自己任何守衛有任何反應,而眼前這位卻大喇喇坐在了自己的跟前,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同時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不是因為秦氏,而是那個林淵,看來那個林淵身上果然有問題,自己誤打誤撞之下可能觸碰到了不該招惹的人,怕是要被那姓潘的賤人給害死!
深吸了一口氣,回道:“不是我要查,是潘凌雲要查,她覺得那個林淵在秦氏的處境有點怪異。”
林淵:“為甚麼不是她查,她為甚麼交給你來查?”
“周氏和潘氏聯手了,我們進行了分工,她有其他事要處理,一些雜事交給了我來處理……”
一問一答之下,趙元辰把甚麼都給招了,只要是自己知道的,毫不隱瞞,無異於把周氏給出賣了。
周氏不是他的周氏,不如他自己的命重要,哪怕有一線希望,他也要自保。
交代的很痛快,態度也很配合,吻合了曹路平交代的一些情況。
林淵最後問道:“潘凌雲住哪?”
趙元辰:“景上春,不過今天已經離開了,這裡扔給了我負責。”
林淵:“知不知道去哪了?”
趙元辰:“我也希望你找到她,幫我拉個墊背的,但我真不知道,她突然離開,應該是要進行她的計劃,那賤人不會告訴我。”
林淵:“態度不錯,我都不想殺你了。”
還是難逃一死嗎?趙元辰喉結聳動,“要錢還是甚麼的,你儘管提,我想保命。”
“抱歉,你看到了我。”
“只要我能辦到的……”
“不需要。”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沒有”
趙元辰搭在雙膝上的十指緊握了,“能不能麻煩您幫個忙?”
林淵:“可以說來聽聽。”
趙元辰:“我有個表弟,名叫彭希,是我在周氏的競爭對手,一直以來讓我和家人很痛苦,如果可能,幫我殺了他!”
林淵:“不能給你確切答覆,不過這個名字我記下了,如果有機會,又值得我動手,可以的。”
“我很好奇,能不能讓我知道你是誰?”
“不行。”
趙元辰慘笑,看了眼地上的人頭,“我不想死的太難看,怕我母親看到不好,能不能留個全屍,讓我走的體面點。”
“鑑於你的態度,我成全你。”林淵話落,一把抓了座下的床單,順手成繩,席捲而出,穿上面橫樑而下,絞了趙元辰的脖子,將趙元辰憑空吊了起來。
吊著難受的趙元辰凌空蹬腿,對方說下手就下手,他覺得自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經過的林淵抓住他腿拉了一下,頸骨斷裂的咯嘣聲傳出,動彈了一下的趙元辰沒了動靜。
啪嗒!燈滅了,一步步下樓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清晰……
第四十九章出事了
夜幕下,小驢子在風中呼呼疾馳,馬尾散開的林淵長髮迎風飄揚,神情平靜。
見到前方人口稠密區的燈火,林淵減速漸停,停在了一個岔路口的雜貨鋪外。
下車進店,買了包煙。
就在雜貨鋪外拆了包,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點火深吸了一口,略仰天吐出了一道煙霧,靠坐在小驢子上,欣賞著雜貨鋪上面色彩斑斕的廣告。
三輛減速在岔路口拐彎的車,中間一輛車窗降下,身帶酒氣面色酡紅的秦儀,一雙明眸盯著路邊抽菸的林淵。
剛剛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證明沒錯,抽菸的果真是林淵。
對方那披頭散髮站在街頭的樣子,給人一種流浪漢的感覺,不知那廣告牌有甚麼好看的,值得他久久凝望。
也許是錯覺,這一幕讓秦儀似乎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寂寞和孤獨。
根據她掌握的情況,發現林淵活得挺無聊的,似乎沒有甚麼愛好,也沒甚麼不良嗜好,今天才無意中目睹了這位不良的抽菸一幕,罕見。
總之按她所知,林淵的日常是一種近乎刻板的生活方式,循規蹈矩的,也不知這位身上曾經讓自己著迷的調皮和歡快流逝去了哪,離開不闕城的那場變故對他的影響和改變竟如此之大。
想到這,她內心隱隱揪心著,滿是內疚。
副駕駛位的白玲瓏回頭,看了眼秦儀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