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白哼了聲,“那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她剛高升,怕對她影響不好,沒答應。”
林淵:“沒事。你既然問了,小青再見到辛廣成會格外多幾分注意的。”
關小白:“甚麼意思?”
林淵:“回頭你從小青那邊留心打探一下,看辛廣成和那個白助理有沒有甚麼接觸,接觸後是否有異常神色反應。繼續用你的藉口,注意問話方式,不要讓小青察覺到甚麼。”
關小白神情頓時變得凝重,“林子,你這究竟在幹甚麼?”
林淵:“你放心,就是借小青的眼留心一下,沒甚麼事,對小青不會有任何影響。”
關小白是有這擔心,但還有另一重擔心,“林子,我聽著有些提心吊膽的,你……你不會出甚麼事吧?”
林淵:“不要想多了,在不闕城,你們沒事,我就不會有事。早點休息。”
通話中斷了,放下手的關小白看了看手機,鬱郁著撥出一口氣來。
經過這次的短暫合作,他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曾經的那位死黨了,人是原來的那個人,可行事方式卻給他一種壓抑感,不知是因為事還是因為人。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林子給他的那種感覺說的好聽些是舉重若輕,說的不好聽些,林子不知不覺中會有種自然而然使喚人的感覺。
就像眼前一樣,給件事,你去辦就是,沒有因為所以,你也不需要多問,只需照辦。
對林子來說似乎很自然,可對他來說這種感覺很突兀。
波瀾不驚中給人深深的壓抑感,這還是以前的那個林子嗎?這些年的內在變化似乎真的很大……
林淵跨騎上小驢子,趁著外面路上沒人經過,又衝上了道路上,夜幕下一路呼呼風馳而去。
平靜的表象下,也有心事。
他其實不想讓關小白兄妹沾邊這樣的事情,不過事發突然,身邊沒有可靠人手,目前也只有關氏兄妹方便。
當然,也因為如他所言,就是借眼留心一下,對兄妹兩個不會有甚麼牽連,所以才讓順便幫個忙。
至於為何留心辛廣成的反應,只是想知道辛廣成會不會向白玲瓏坦白今天的遭遇。
他已經用了秦儀的名頭去穩住辛廣成,事態會不會朝他醞釀的方向發展,辛廣成會不會保持沉默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不能確定,要觀察後效。
畢竟,他對辛廣成這個人的性情並不瞭解。
也是針對目前的不明情況,在沒有排除危險前所做的一步後手準備。
若真是白玲瓏的個人行為,而他已經進了秦氏,只要辛廣成保持了沉默,便意味著辛廣成捏在了他的手上。
辛廣成沉默的越久,便越難開口,便上了他的船,很難再下船。
所以他才用秦儀的名頭去穩住對方。
他無意利用辛廣成幹甚麼,也不希望能用上辛廣成,可目前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在秦氏內部順便捏個這樣的人在手上以備後用,如有萬一,在陌生的秦氏內部環境下多雙眼睛也是好的。
有些事情是註定的,甚麼樣的人幹甚麼樣的事,他既然出手了,就不會做無用功,下意識就順帶了……
第四十章有點事
從夜場出來的羅康安身邊多了個人,貌似醉醺醺的伍薇,被他摟著腰肢給帶出來了。
羅康安的心情是歡快的,花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要吃到這口肉了。
其實也沒幾天,但是對他來說,拿下伍薇的時間有夠長的。
今天,在他“孜孜不倦”的攻勢之下,這女人終於陪了他喝酒,終於醉意朦朧的被他給帶了出來。
伍薇故意垂頭,利用長髮遮臉,想回避熟人,路邊半推半就地被羅康安推進了車內,隨同著駕車而去。
駕車的羅康安一臉笑意,不時回頭看看身邊的女人,至於諸葛曼,早被他拋到了腦後,哪還記得甚麼諸葛曼。
今天跑出來鬼混,就拿話糊弄過諸葛曼,說今天商會有事,不過去陪她。
“這女人平常不是挺把自己當回事的嘛,差點還真把她給當出淤泥而不染了,這麼快就……呵呵!”
“你沒聽說麼,那男的好像是秦氏的高層,有錢,經常過來撒錢捧伍薇的場。”
“我只是為小良感到不值,敢情這女人平常都是裝給小良看的,小良一請病假,人不在,這女人立馬裝不下去了,還是有錢好啊!”
“唉,也不知道小良回頭知道了會怎樣,怕不是要被氣得吐血。”
“又不是他老婆,不受仙界律法約束,伍薇跟人你情我願的,小良氣又能怎樣,人家有錢,能給伍薇的,小良給不了,還能把秦氏的高層給怎樣不成?認命吧。”
兩個夜場門口看門的小年輕在那嘀嘀咕咕著,不時搖頭唏噓的樣子……
被帶回到羅康安居所的伍薇羞愧裝醉。
羅康安乃花叢中的老手,是真醉還是假醉瞞不過他,既然願意裝,他就當真醉了行事。
最後還是被羅康安迫不及待的動作給醒了神,伍薇不敢再裝下去了,又推不開羅康安,最終硬是一口咬在了羅康安的肩頭。
“嘶!”羅康安吃痛爬了起來,瞪眼看著她,“你瘋了吧?”
伍薇趕緊爬了起來,面紅耳赤地捂住被扯開的衣裳,反過來質問他,“你想幹甚麼?”
“嘿嘿。”羅康安樂了,衣衫不整地站了起來,逼近,“伍薇,這樣就沒意思了。”
伍薇有點怕了他,被逼得退到了牆角,很是緊張道:“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