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愣了一下,旋即一笑,“好。”
他正希望在外人眼裡和關家保持距離。
正這時,秦儀從裡面出來了,後面跟著白玲瓏,行色匆匆的樣子。
見到林淵的出現,兩人都意外了一下,步伐未停,直走過來,逼得林淵和關小青讓路一旁,關小青略欠身,“會長。”
她明顯有些緊張,對她這個初到秦儀身邊的人來說,會長身上的氣場很強大,給她不小的壓力。
秦儀嗯了聲,與二人擦身而過,並未有多餘的表示,甚至沒有多看林淵一眼。
抱著檔案的蘇巧琳小步碎跑而來,塞了一份給關小青,低聲提醒了一句,“會長要開會,快走。”
關小青趕緊跟著去了,不忘回頭對林淵報以抱歉神色。
林淵微笑點頭,之後也不疾不徐地離開了,事情落實了,關家那邊應該能安心了,他自然也就沒事了。
嚴密關注了整個過程的孫玉虹又慢慢坐下了,摸出了手機,不知在跟哪聯絡……
回到自己休息室的林淵聞到了雪茄燃燒的氣味,偏頭一看,果然,羅康安來了他這裡,正坐沙發上吞雲吐霧。
見他來了,羅康安質問道:“昨晚怎麼回事,一回頭你怎麼就跑了?”
“那種地方不適合我。”林淵也走一旁坐下了,問:“有事?”
“沒事我就不能過來了?”羅康安略表不滿,之後開始唉聲嘆氣,訴說起了煩惱,說被諸葛曼纏上了。
當然,他是堅決不會答應跟諸葛曼住一起的,今天就要以涉密為藉口,說商會不答應外人住他那。
可這事有點小麻煩,昨晚再次跟諸葛曼一夜春風后才知,諸葛曼不是城裡人,是不闕城下面隸屬的某個地方的人,應聘入秦氏了才來了不闕城內。換句話說,諸葛曼一直在城裡租房子住的,昨天諸葛曼已經把房子給退了。
也就是說,要把諸葛曼給請回的話,他多少得有所表示,起碼得給諸葛曼租個住的地方,還不能顯得小氣了,得給租個好房子。
林淵隨便給了個意見,“你薪水不低,又不是花不起這個錢,我看你也挺捨得在女人身上花錢。若覺得不合適,直接跟她說清不就行了。”
據從羅康安嘴裡聽來的,秦儀給了他十萬珠的月薪,在仙都也算是很高的薪水,在不闕城浪蕩的起。
羅康安躺那擺手,“你還別說,這女人還有點對我胃口,暫時還沒膩。”
既然是自找的,林淵也就懶得再接甚麼話了,藉口昨晚沒休息好要休息,把羅康安給趕了出去,讓他下班前都不要來打擾。
門反鎖了,室內安靜了,打算靜心修煉,他先把屋內無死角的仔細檢查了一遍,走到視窗拉上窗簾時,目光無意中觸及了斜上方的一顆果子,透過那顆果子的窗戶看到的室內頂部裝飾似有些眼熟。
觀察了一下那顆果子的位置,再看了看外部的枝枝葉葉,閉目冥想了一會兒,有些不太敢確定那是不是秦儀的房間。
窗簾拉上,也把所有窗前的窗簾都拉上了,室內光線變得昏暗了,方走到空曠點的地方盤膝坐下了,緩緩閉目了,進入了修煉狀態……
待到羅康安再來敲門,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羅康安再次熱情邀請一起去玩。
一個人去玩沒勁,已經把林淵當成了他的玩伴。
可為了關小青的事,林淵答應了秦儀的條件,又不好對羅康安說自己要幹嘛,遂以有事推辭了。
把羅康安給打發了,林淵走到一扇窗前,拉開了窗簾,再次抬眼看了看斜上方的那顆果子,反手一抓,攝來兩隻杯子,摞一起,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才轉身出了門。
來到助理室時,關小青等人都下班了,他也被現身的秦儀的護衛攔住了。
外面沒了人攔客問話確認身份,這些護衛自然要出面。
白玲瓏聞聲露面,打了個招呼,護衛才把林淵給放行。
白玲瓏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後忙自己的,對隨後進來的林淵示意了一下,指了指牆角擺放的打掃工具,示意他自己進去。
待林淵拿了東西進去,白玲瓏搖頭苦笑。
進了秦儀辦公室,卻不見秦儀人,林淵側耳一聽,又聽到了上面有嘩啦啦的流水聲,估摸著又在沐浴。
書架兩邊拉開了,沒關,林淵的目光一頓,瞅見了地上扔的一件衣裳。
根據早上碰面時的所見,他基本可以確定是秦儀的上衣外套。
聽到流水聲依舊,林淵四處看了看,先是走去撿起了外套,搭在秦儀的椅背,之後慢慢走到一扇窗前,一眼就看到了斜下方視窗內桌上兩隻摞著的杯子。
確認了自己的懷疑,之前看到的果然是秦儀的房間。
而樓上的秦儀就站在嘩嘩流水旁,並未沐浴,穿著很清涼,脫的只剩下了身上的貼身褻衣,抱臂站在一片光幕前。
光幕裡呈現的正是下面辦公室內的情形,林淵的一舉一動在她眼裡。
待林淵開始了打掃,她才關了光幕,脫乾淨了衣裳,步入了水中沐浴。
也就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了身衣裳,便穿著拖鞋下來了。
秦儀走到辦公椅前,抓了衣服朝擦茶几的林淵隨手一扔。
林淵看都沒看,一把抓到了手中後,再回頭看向她。
秦儀坐在了椅子上,點了根菸道:“衣服不用你洗,收拾在一起就行,明天孫姐會來取。”
林淵只好將衣服放在了一旁,繼續打掃。
待進入裡間後,他才發現地上還有秦儀的褲子,樓梯上還有內搭的衣裳,看這樣子,某人是在一路走一路脫。
衣服一件件撿起。
待他收拾到樓上,秦儀拉開了辦公桌,取了只倒扣的碗狀金屬物放桌上,摁下摁鈕,彈射出一片扇面大小的光幕,正是樓上浴室的情形。
手上抓著幾件衣服的林淵,面對地上的兩件女人褻衣,明顯有些傻眼,好不容易彎腰了,欲伸手碰,又打住縮回,如此反覆,似不知該不該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