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欣險些沒翻白眼,老孃我難道長得像聖母白蓮花?
姚佳欣直接臉色一沉,“本宮罰你禁足一月,你擅自外出,簡直是不把本宮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齊妃這蠢婦,給她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
“來人!將齊妃押回麴院風荷!禁足期再加三個月!”姚佳欣狠狠瞪了齊妃一眼,“你若是還敢鬧騰,本宮就繼續給你加禁足期!!一直加下去,會是甚麼後果,你應該清楚!”
齊妃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狠厲的繼後孃娘,不由打了個哆嗦,姚佳氏素日裡不是最賢惠寬和的嗎?怎麼突然變了臉了?難道從前種種姿態,都是裝出來的?一朝做了皇后,便露出本來面目了?
齊妃老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姚佳欣很滿意齊妃的反應,便直接叫太監把齊妃給架走了,少不得吩咐:“以後麴院風荷要派人監視!若是再讓齊妃跑出來,本宮唯你們是問!”
姚佳欣先前禁足齊妃一個月,並沒有派人去監視——因為這種事情,幾個有膽子“越獄”?何況只是一個月而已,稍微忍忍就過去了?哪個腦殘會“小不忍而亂大謀”?
可齊妃偏偏就會!
姚佳欣略一思忖,便不難猜到齊妃的腦回路了!
說來也是她不好,當初齊妃在她的船上做手腳,敗露之後,她狠狠裝了一把聖母瑪麗蘇,懇求四爺陛下寬恕齊妃,只將其降為齊嬪、幽禁思過而已。
結果齊妃就真把她當傻不拉幾的聖母看待了!
拜託!就算裝聖母,那也得有好處,她才會裝!
沒好處,誰還會捏著鼻子裝聖母原諒敵人啊!
翌日,王以誠回奏:“主子娘娘,奴才查過了,昨日是有人故意在麴院風荷館外頭嚷嚷,齊妃這才曉得四阿哥被皇上發落宗人府大牢。”
“該不會又是懋妃幹得好事吧?”姚佳欣挑眉。
王以誠笑著說:“主子娘娘的英明。”
姚佳欣無語:這個懋妃!先前故意在董鄂氏面前嚷嚷,害得董鄂氏動了胎氣,轉頭又給齊妃“報信”,齊妃心急之下,便跑出麴院風荷找她求情。
齊妃的腦子還真是不夠用。
齊妃也不想想,她憑甚麼要幫弘時?
雖然弘時這腦容量,也不具備爭奪儲位成功的可能性,但那也是爭過的人,也就是她和她家崽崽的敵人了!
她頂多大人有大量不去為難這個腦子不夠使喚的蠢娃。
玉露快步走了進來,屈膝道:“主子娘娘,各宮嬪妃來請安了。”
姚佳欣“嗯”了一聲,對鏡整了整妝容,便去前殿接受嬪妃請安了。
齊妃被幽禁,便空出了一張椅子來,懋妃看著自己對面那張空蕩蕩的椅子,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姚佳欣立刻冷冷道:“如今皇上雷霆震怒,你們也都好生約束自己宮裡奴才!別叫奴才們胡亂嚷嚷,否則傳到皇上耳中,有你們好果子吃!”
懋妃手一抖,手中的茶盞險些給摔了,皇后娘娘這話看似是敲打六宮,實則是隻敲打她一人呢。
屁股還沒坐熱的眾人連忙起身,屈膝道:“臣妾嬪妾婢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姚佳欣掃了誠惶誠恐懋妃一眼,這才稍稍滿意了些,“好了,都坐吧。”
眾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裕妃嘆了口氣,“這四阿哥也忒不懂事了!”
懋妃忍不住低聲插話:“都是齊妃不好,竟把四阿哥教成這樣不忠不孝的德性!”
姚佳欣忍不住白了懋妃一眼,這個懋妃還真會痛打落水狗。昔年齊妃未倒的時候,懋妃也不過就是嘴巴上逞威風,如今眼瞧著齊妃母子敗落,便小手段頻出。
“好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你們都散了吧。”姚佳欣一臉沒好氣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懋妃留下。”
再不敲打一下,還不知要折騰出甚麼么蛾子呢。
說實在的,若是懋妃只是純粹找齊妃的麻煩,姚佳欣倒是懶得管。
但是折騰得齊妃跑來煩她,這就必須敲打敲打了。
被單獨留下來的懋妃心中有些忐忑,皺紋橫生的臉上的扯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姚佳欣淡淡睨了懋妃一眼,“你也該適可而止,齊妃好歹是皇子公主們的生母。”雖然四阿哥弘時純粹就是個拖後腿的,但大公主懷恪和三貝勒弘昀都是四爺陛下很喜歡的兒女。有這一雙兒女在,齊妃的結局也壞不到哪兒去。
懋妃心中很是不服氣,“娘娘怎的倒是幫起齊妃這老賤人了?她往日對您不恭不敬,野心昭然若揭,這個時候合該給她點教訓才是。”
姚佳欣正色道:“本宮將她的禁足期又添了三個月,已經是教訓了。無須你替本宮教訓她!”
懋妃恨恨道:“只是禁足,只怕不足以磨滅齊妃的野心!”
要滅了齊妃的野心,關鍵點自然還是在弘時身上。只要弘時出繼,齊妃就徹底沒了指望。
只是這輩子四爺陛下會不會舍了這個兒子,姚佳欣還有些拿不準。
不過她不著急,齊妃就算還存留野心又如何?
把齊妃母子當對手,那簡直就是抬舉了這對娘倆。
姚佳欣挑眉:“你與齊妃也沒甚麼深仇大恨,如今她敗落了,你在一旁看好戲便是,何必親自下場?”——反正招惹一身騷。懋妃那些小動作,只怕也逃不過四爺陛下的眼睛。
懋妃心中的怨念湧起,“臣妾是最先入潛邸的舊人了,哪怕齊妃也是後來的。”
姚佳欣暗道,因為後來者居上,做了側福晉,而懋妃卻還只是小小侍妾格格,所以成了仇人了?
懋妃咬牙切齒,“臣妾福薄,只誕下兩位小格格,卻還都是先天體弱。而接連誕下子嗣的齊妃,卻在背地裡詛咒謾罵,說臣妾只會生賠錢貨!而且還都是病秧子,活不了幾日!”
說道此處,懋妃恨得眼珠子都充血了。
姚佳欣無語了,這個齊妃,當年好端端招惹懋妃作甚?懋妃只生了兩個體弱的女兒,完全不足以成為齊妃的對手,上有嫡福晉,齊妃若是腦子稍微明透些,就該拉攏懋妃,抗衡嫡福晉才是!
結果這個齊妃四處樹敵,怪不得愈發不為四爺陛下所喜。
懋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後來,臣妾的兩個女兒先後夭折,齊妃就暗地裡散步流言,說是臣妾天生克子克女,臣妾便是因此失了寵愛!”
姚佳欣:她現在總算明白為何懋妃那麼恨齊妃了!
姚佳欣嘆了口氣,“好了,事情都過去了。”
懋妃擦了擦眼中渾濁的老淚,“娘娘,這齊妃天生心性歹毒,當年您懷著六阿哥,便險些遭了她的毒害!事後,您大人大量寬恕了她,結果齊妃不死悔、不知感恩,竟還反咬一口與您作對!這種人死不足惜!!”
懋妃眼中滿是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