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哦。”
“等一下和我回趟家。”
“見誰?”談願忽然想起來之前說過的衛家父親。
“我爸,”衛崇又露出了厭煩的表情,“我不想你去見他。”
談願倒是無所謂:“那就不去了。”
衛崇說不行:“都這樣了,流程必須得走一遍。”
“為甚麼?”
“因為我和他的思維是一致的,我的想法也是他的想法。如果我不帶你去見家長,明天鄢深就會把你騙過去。”衛崇說得意味深長,“你知道嗎,我們想對你做一樣的事。”
原來還是因為吃醋……
談願無奈道:“好吧。”
城區的另一端,住著衛磊和他的新婚妻子,他倆到的時候,那位女明星不在,家裡只有傭人和衛磊。
時隔多年再見到衛磊,談願與他面面相覷,誰也認不出誰。衛磊長得與衛崇有幾分相似,戴了副眼鏡,氣質斯文溫和,神似鄢深。
談願想到這是和衛崇鬧矛盾甚至打過架、訂了莫名其妙娃娃親的衛家父親,覺得人實在不可貌相。
“好多年沒見,都這麼大了,”衛磊笑著對他說,“你母親的病如何了?”
他答:“這星期就做手術,她上次還和我提起過您。”
“都是很多年沒見的同事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緣分。”衛磊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幾個月。”
“衛崇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如果您指的是病情,他都告訴我了。”
談願瞟了眼在沙發上坐著、又坐立不定不耐煩的衛崇,懷疑對方下一秒就要發作。
“你能接受是再好不過了,不能也可以理解。衛崇脾氣怪,你多擔待他吧。”衛磊淡淡道,“鄢深和衛崇都喜歡你,他們的Xi_ng格鬧起來都不好收場,你也辛苦了。”
“沒事。”
“小時候他們就喜歡爭奪同一個玩具。”衛磊說,“我和他的母親為此非常苦惱,後來我們發覺了,他們自己可以處理這些矛盾,玩具只有一個,不能拆成兩半。他們只能妥協,達成平衡——把玩具毀掉,或者共享。這叫順其自然。”
他是心愛的唯一玩具,被兩個人爭奪。
談願悄悄轉過眼,衛崇面無表情地盯著壁畫,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衛磊又笑了:“你也不用太擔心,衛崇已經願意繼續治病了。”
他訝異:“治病?”
衛磊答非所問,只是把談願打量了一通,滿意似的點了點頭:“好好談戀愛,早點結婚,為衛家開枝散葉。”
談願:“……”
開枝散葉?
他穿越了嗎?
“他沒有那種功能,你死心吧。”衛崇在一邊冷冷道。
衛磊打了個圓場:“玩笑而已。”
衛崇坐不下去了,唯恐父親又說一堆亂七八糟的真心話嚇到談願,一個招呼也不打就拉著談願走人。
“我跟你說過了,他這人就是這樣,神經兮兮的。”
衛崇上了車,迫不及待地往外開。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談願浮想聯翩,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皮,“我生不出來。”
“別聽他瞎扯……”
談願順著這個想法開始胡說八道:“如果有這個功能,我可以生一個,最好長得像你。”
“你真的想生?”衛崇在紅綠燈看了他很久。
這個眼神……
他突然覺得不太妙,趕緊解釋:“當然是開玩笑的啊。”
“我們可以提前試試。”
“?”
第64章 分手(?)
作為一個身體健康
的成年人,有Xi_ng需求是正常的。
自從hand work之後,談願在他面前就坦蕩多了。
反正都那樣了……
“也不是不可以吧,但是,車震會不會被交警罰錢?”
談願以評估的眼神打量了四周,不明型號的豪車一部,從座位上看不是特別寬敞,他不確定能不能滿足兩個人的伸展需要。
衛崇喝著奶茶,猝不及防聽見這番言論,狠狠嗆到了。
“快開車,”談願指著紅綠燈,“後面都在摁喇叭了。”
衛崇捂住嘴咳了兩聲,眼神飄忽地按上方向盤,車子繼續啟動。車廂陷入一種黃色的寂靜,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談願善解人意地抽了張紙巾,貼在衛崇溼漉漉濺上奶茶的手背上:“弄髒了。”
衛崇怒道:“我在開車!”
談願:?
談願:“我知道啊?”
“你別干擾我,小心車毀人亡。”
“只是幫你擦個手而已。”
“擦完手呢?你還想幹甚麼?”
媽的,這人的思維還挺跳躍。
談願無奈地澄清:“我甚麼也不想幹好吧。”
“呵呵。”衛崇並不相信,一個在紅綠燈提出車震需求的男友,怎麼看都是在勾引他。
“其實吧,你幹了也是白乾,”談願語重心長道,“我真的沒有那種你們期待的功能。男男生子只有世界才合理。”
“我沒有期待你生孩子,我根本不在意。”衛崇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突然暴躁起來,“甚麼年代了還傳宗接代,衛磊噁心死了,自己又不和老婆生,關我甚麼事!”
談願發現他已經把車震的事情甩在腦後了,計劃通!他附和道:“嗯嗯他太過分了。”
衛崇又安靜了。
談願偷偷地看了他幾眼,神色平靜,認真開車。
很好。
車震不是不可以,但如果可以,還是算了吧,聽起來會被罰款,怪丟人的。
過了不久,兩人回到別墅區。
衛崇下了車,耳邊貼著手機不知道和誰說話,談願抱了書包往樓上走,忽然被一隻手攔住去路。衛崇睨著他,對手機那頭說:“就這樣,我還有事,掛了。”
“幹嘛?”談願問他。
“躲甚麼啊。”
“沒躲啊。”說著,談願踮腳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今晚作業很多。”
“你不做瞎撩甚麼?”衛崇捏住他的臉頰,惡聲惡氣地罵,“從哪裡學的,你還知道車震?”
“就,隨便看看小說。”
“我看你是有P站會員吧。”
P站是甚麼?
儘管心有疑問,談願本能地感覺這個問題不能問。
恰好這時候做飯的阿姨從廚房裡出來了,還是上次的笑臉阿姨,談願揚起臉和她打招呼。她回答:“你們今晚吃甚麼呀?”
衛崇揪住談願往上走:“都行。”
“真的要做?會被阿姨聽到吧。”
上樓的時候,談願在他耳邊咬耳朵。
衛崇眼睛沉了沉:“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可以去做作業嗎?”
談願天生一副純情長相,杏眼白面板,眉眼溫柔,沒甚麼攻擊Xi_ng,就算在說這種話題,也沒有甚麼情色的感覺。
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