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他問貝唯西。
貝唯西很緊張地看著他:“股市有風險,這你應該懂吧?”
“你之前不是這麼和我說的!”凌謙大喊。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誰對誰錯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你趁現在還沒跌趕緊把錢給取出來啊!”凌謙抓著他用力搖晃。
“你冷靜一點,今天不是jiāo易日。”貝唯西說。
凌謙對股票沒甚麼瞭解,皺著眉問道:“那是不是等到jiāo易日,你一大早立刻去賣……”
“你聽我說,”貝唯西清了清嗓子,“先不要急。有一點你要知道,不管它跌成甚麼樣子,只要我們不賣,這錢就沒有虧。”
“……”
“慢慢等,總有漲回來的一天。”貝唯西說。
凌謙看著他:“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套牢?”
“喲,”貝唯西微微驚訝,“你還懂一點嘛!”
“我殺了你!”凌謙再次抓著他用力搖晃,“一直套牢下去和全部賠掉有甚麼區別!”
“別激動別激動,”貝唯西掙扎,“為了區區一萬塊大動gān戈未免不符合你的身份……”
“那是整整一萬塊!”凌謙氣暈了,“我現在只剩兩千七百塊還要過大半個月,你就這麼把我的錢燒光了你好意思讓我別激動?!你去死吧!”
“你殺了我也解決不了問題啊,”貝唯西努力掙脫出來,“但是你留著我,也許我還能幫你把錢給賺回來。”
“你放屁吧,我再信你我就是狗!”凌謙憤怒,“你怎麼賺,你去把腎賣了賺吧,賺了記得還我一萬塊!”
“只是現在暫時不順利嘛,誰炒股票不jiāo點學費呢,”貝唯西循循善誘,“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過程,大家都經歷過。只要能從這個過程中總結經驗教訓,就不算是白白吃虧了,對不對?”
“我總結出來的教訓就是你的屁話一句都不能信!”凌謙拍桌。
“錢這個東西,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未來還是會再來的……”
“怎麼來?你告訴我怎麼來?”凌謙問。
貝唯西衝他笑:“下個月,從你媽媽那兒來。”
凌謙一愣:“甚麼意思,你還想打我主意?我看起來有那麼弱智嗎?”
“你這樣太不理智,”貝唯西連連搖頭,“這麼個大小夥子,一點點挫折都經受不了,你以後畢業了,進入社會了,要怎麼立足?”
“……你在教育我?”凌謙問。
“沒這個意思,”貝唯西趕緊衝他笑,“只不過呢……”
“我都和你領證結婚了,我還接受不了挫折嗎?”凌謙氣憤地打斷他,“我簡直是忍rǔ負重臥薪嚐膽,我……”
“了不起!”貝唯西也打斷他,“你有這樣的思想境界,怎麼還經受不了這麼小小的考驗呢。區區一萬塊,和你現在做出的犧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你倒是還我啊?”
“……當然可以,不過呢,我需要一點時間。”貝唯西說。
凌謙挑起眉來:“多久?”
“咳,”貝唯西又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時間是其次,關鍵是還需要一點本金。”
凌謙站起身來:“我又不是白痴,還會再聽你的鬼話!”
第17章 理想的大學
同住一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還得在李姐面前假裝親暱,心裡再不高興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更慘的是,凌謙現在沒錢,不能出去瀟灑,只能老老實實呆在家裡。
幾天過去,兩人大眼瞪小眼,凌謙關起門來冷言冷語,貝唯西也不在乎,依舊對他熱情友善。
這可以說是戳中了凌謙的死xué。
畢竟他天生欺硬怕軟,對態度好的人沒轍。
雖說沒那麼氣了,可對於自己“沒那麼氣”這個事實,他也有些不甘心。
兩人還僵持著,劉老師的外甥來了。
不慡歸不慡,凌謙還是決定要做一個講信用的人。
畢竟做人不能太貝唯西。
劉老師的外甥姓王,小名洋洋。
雖說比他們倆小了五歲,可也是個即將成年的大小夥子了,長得人高馬大,一張圓臉配個小寸頭,眼睛不大,笑起來眯成一條線,加上雙層下巴,像個彌勒佛,看著還挺討喜。
他來之前,貝唯西和凌謙商量過幾個具體操作方案。
比如,凌謙提前幾天先帶著貝唯西在校園裡逛一逛熟悉一下,再由貝唯西自己單獨去完成任務。
可這樣,一樣是要花凌謙的時間,還可能因為對方提出意料之外的問題而出紕漏,故而很快便被否決。
讓凌謙獨自代勞,當然也不方便。畢竟人家拜託的是貝唯西,完全隱身把難題jiāo給凌謙,他一來不好意思,二來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