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行,但得再加點。”
時間緊迫,凌謙也懶得和他討價還價,問道:“你要多少?”
只見甄世率豎起三根手指:“三千塊。”
凌謙一愣。
甄釋帥打量了一圈屋裡的裝修:“對你而言不算甚麼吧?”
臨節骨眼了獅子大開口,凌謙胸口的火騰一下就上來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你也太沒誠信了吧?”
“我哪知道你是要我幫這種忙啊,”甄世率攤手,“難道我不值嗎,我也算是一表人才吧!我是看你順眼才只開三千塊,不信你出去問,這種品質沒有這個價。”
凌謙瞪了他一會,突然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勁。
“一句話,行還是不行?”甄世率說著往外退了一步,“不行我走了。”
“你站住!”凌謙沖過去把門一腳踢上,“你他嗎以為我要上你嗎?”
甄世率滿臉震驚:“啊?是你上我嗎?那……那不行,再加個0也不行,我有原則的。”
“你神經病啊,”凌謙憤怒,“我剛才在路上不是說了嗎,只是找人配合我演一下!誰要跟你那……那甚麼啊!”
“就躺那兒,甚麼也不用做?”甄世率問。
凌謙嚴肅地看著他:“是甚麼都不許做!”
甄世率將信將疑。
“其實我剛才看到你了,”他說,“你在那邊紅燈區轉來轉去。”
“……”
“……不是因為沒看到滿意的嗎?”甄世率問。
“我他媽待會兒要是碰你一下我天打雷劈,”凌謙惱羞成怒,一把拉開了房門,“三百塊,gān就gān,不gān滾!”
甄世率見狀,一步沒挪,居然衝他他笑了笑:“別激動嘛,我gān啊。三百就三百唄,我也不是為了錢,主要是看你確實需要幫助,對吧。我要是走了,你該怎麼辦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好聲好氣,態度溫和,凌謙的火氣一下沒了落處。
他扭過頭,往chuáng的方向指了指:“那你去躺著,把外套脫了。長褲別丟chuáng上,你在地上坐過,太髒了。”
甄世率利索地脫了外套,又問:“裡面這件呢?”
凌謙陷入了遲疑。
效果上肯定是光著膀子比較好,可他不怎麼想和luǒ男一起睡在被窩裡。
甄世率見他不吭聲,不知為何低頭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來,剛要去脫上身僅剩的那件t恤,凌謙眼明手快,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用嗎?”甄世率問。
凌謙皺著眉頭,盯著他手掌心與手臂連線處的手腕位置看。
那兒有一顆小小的紅點。
“我的痣怎麼了嗎?”甄世率問。
凌謙又看了看他的臉,放開了手:“沒甚麼……那你就脫、脫、脫吧。”
甄世率不明所以,低下頭繼續脫衣。
凌謙扭過頭,在心中告訴自己,這也不是多特別的東西,應該只是個巧合吧。
兩人都只剩內褲,並排躺在被子底下,中間隔著至少二十厘米的距離,誰也碰不著誰。
“你的chuáng怎麼這麼大,”甄世率感慨,“你不會覺得自己好像睡在地上一樣嗎?”
“不會。”凌謙冷漠地答道。
他板著臉,心裡卻是無比緊張。根據收到的情報,頂多再過五分鐘,他要等的人就會出現了。
“你到底是要演給誰看,我不會被打吧?”甄世率問。
“……不會,”凌謙遲疑了一下,“……吧。”
甄世率頓時緊張:“要是動手三百塊肯定不夠!”
“你待會兒一個字都別說,閉著嘴,就不會有事。”凌謙說。
“你確定嗎,”甄世率依舊不安,“是不是你物件啊,男的女的?你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好不好?”
“是我的……”凌謙話音未落,隱約聽到走廊上傳來了聲響。
為了保證演出效果,他們方才刻意沒關門,還把衣服褲子丟了一地。
只要再過不到十秒,來人必定會經過這個房間,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
凌謙趕緊一個翻身,壓在了甄世率身上,輕聲說道:“就這樣別動。”
甄世率僵硬:“不是說碰我一下天打雷劈嗎?”
凌謙高度緊張一臉嚴肅:“噓——!”
在他們對話的同時,重疊的腳步聲與對話聲逐漸靠近。
來人遠不止一個。
“他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家的,我們……”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由遠及近,戛然而止。
空氣安靜了兩秒後,門外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憤怒的聲音:“凌謙你在gān甚麼呢!”
凌謙深吸一口氣,猛地撐起身坐了起來,用力掀開了半截被子,露出兩人不著片縷的上身。
“你們怎麼來了啊,我在gān甚麼看不出來嗎?”他為了虛張聲勢,說得極為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