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方才一樣衝動且毫無章法,力氣還特別大,貝唯西被他按著不得不仰著躺倒在了chuáng上。
凌謙很快伸手扯他的衣領,試圖脫他的衣服。
貝唯西在五分鐘以前完全沒有這樣的意思。
畢竟凌謙喝多了,不清醒,他不希望讓兩人的第一次發生在這樣稀裡糊塗的狀態下。
更何況,這傢伙一身酒氣,連澡都沒洗過。
但現在,他的想法已經徹底動搖了。
當凌謙憑著本能胡亂扯他的領口,他也抬起手來,一顆一顆解開了凌謙的上衣紐扣。
與此同時,他們一刻也沒有停下親吻的動作。
凌謙的氣勢在這期間像剛才那樣逐漸褪去,重新變得柔軟,身體無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貝唯西主動地仰起頭吻他,他的回應顯得溫溫吞吞。
這很不對勁。
貝唯西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重量變得越來越沉。
他試著想要脫掉凌謙身上那件已經被他開啟了所有紐扣的上衣,發現凌謙完全不配合。
不配合,不抵抗,一動不動。
“凌謙?”貝唯西小聲呼喚。
沒有反應。
凌謙安安靜靜地壓在他身上,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身體小幅度地起伏。
貝唯西呆滯了一會兒,無奈地笑出了聲。
他就這這樣的姿勢抱著懷裡的人發了會兒呆,之後小心翼翼地側轉過身,把人放在了chuáng墊上。
凌謙閉著眼,嘴微微張著,面色cháo紅,也不知是因為酒jīng還是因為方才的親吻。
他看起來睡得很熟,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
貝唯西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託著他往上拽,好讓他挪到一個睡起來更舒服、不用把腳伸出chuáng外的位置。
可惜,才挪了一半,凌謙的眼睛又睜開了。
他看見了貝唯西,當即伸出手來,拽緊了貝唯西的領口,又要與他接吻。
貝唯西俯下身,安撫式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剛想重新起來,被一把摟住了後頸。
凌謙不依不饒地纏了上來。
“饒了我吧,”貝唯西忍著笑扭頭閃躲,“你肯定又立刻睡過去。”
凌謙半睜著眼,模樣呆呆的,在他面頰上親了一會兒,發現不對勁,停了下來,發出了不成調的抱怨聲。
“乖,鬆手,”貝唯西試圖起身,“老實一點好好睡覺。”
凌謙木然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聲音很小,吐字卻極為清晰:“……老公。”
貝唯西一愣,把頭扭了過來。
凌謙看著他的眼睛,又輕輕地叫了一聲:“老公。”
叫完了,他再一次湊過來,貝唯西沒躲。
凌謙找到了能讓貝唯西乖乖與他接吻的秘訣,變得愈發積極,不停地小聲喚他,叫幾聲,就親一會兒。
貝唯西在心中暗自檢討,自己的酒量是不是也太差了些,被這個小醉鬼多親了幾口,居然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甚至有些飄飄然了。
原本以為凌謙親一會兒就會睡過去,卻不想他在接吻的過程中逐漸活躍起來,又開始動手動腳的。
貝唯西卻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凌謙隨時都會斷片睡過去,若他太投入了,到時候會很尷尬,收不了場。
這一次凌謙不再折磨貝唯西已經鬆垮垮的領口,而是伸手想要摟貝唯西的腰。
貝唯西連外套都沒脫,身上厚實得很,抱著並不舒服,也感覺不到體溫
凌謙不滿,手亂鑽,不小心伸進了貝唯西的口袋裡。
片刻後,他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甚麼?”他抬起手,把盒子舉到了兩人之間,問道。
貝唯西尷尬:“呃……”
“啊!”凌謙認出來了,聲音與表情都變得清醒,“我知道!我房間的櫃子裡也有!那個是巧克力味的!”
貝唯西舔了舔嘴唇:“原來還在啊……”
“這個是甚麼味道?”凌謙又問。
“呃……好像沒味道。”貝唯西說。
他隨手拿的,不曾細看,應該是最普通的款式。
“為甚麼沒味道,”凌謙嚴肅地對他說,“我喜歡桃子的。”
“……行,我記住了,”貝唯西哭笑不得,“以後買桃子的。”
凌謙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便撕開了包裝。
他倆都橫躺著,貝唯西沒能來得及阻止,盒子裡的那些小包裝嘩啦啦全灑落在了兩人之間的chuáng單上。
凌謙呆滯地看向那些四方形:“啊呀。”
接著,他丟掉了空盒,一把抓起了好幾片,捏得爛糟糟的,問貝唯西:“你用過嗎?”
“……沒,”貝唯西有些心疼地看著那些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的套套,“但我知道你用過,你用過可多了,連起來能把我五花大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