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宋青書剛想解開水笙的穴道,哪知對方嘴角露出狡黠一笑,纖纖素手倏地從背後伸出來,眨眼功夫,點了宋青書胸口數道大穴。
“你穴道怎麼解開的?”事出突然,宋青書正在思考另外的事情,完全沒發現水笙只是假裝坐在哪裡而已。
“哼!”水笙皺了皺瓊鼻,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得意說道,“那幾個狗腿子點穴功夫實在是差勁,再加上本小姐武功高強,很自然就衝開了穴道啊。”
宋青書見勢不妙,訕訕一笑:“這個水小姐,既然你已經脫險了,就請自行離去吧,要是等會兒被人發現了可就走不了了。”
“本小姐為甚麼要走?”水笙大大咧咧在一旁坐了下來,也學剛才宋青書的樣子倒了一杯清茶來解渴,甫一入口,突然想起這杯子剛才被宋青書喝過,連忙“呸呸呸……”吐了出來。
“為甚麼不走?”這下輪到宋青書想不通了,心中一個念頭升了起來:莫非這個丫頭被綁架後得了斯哥德爾摩綜合症?
水笙當然不會說剛才一解開穴道就打算逃出去,不過剛走兩步就發現到處都是官兵,以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哪裡逃得出去?只好回到房間再想辦法,還沒想出甚麼就聽到不遠處侍衛問候宋青書的聲音,靈機一動,就坐回了床上,假裝仍然無法動彈。
見宋青書神情古怪的盯著自己,水笙又想到他之前可惡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伸出小腳一邊踢一邊罵道:“我叫你這個死淫賊剛才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水小姐,你一口一個淫賊地喊我,要是傳出去被不知情的人聽到了,我倒是沒甚麼,倒時候人家怎麼看待姑娘你?”宋青書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個死烏龜,爛烏龜,大混蛋,臭小狗……都是你害的。”水笙一愣,一想有道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腳並用又往宋青書身上招呼。
雖然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粉拳相向,享受更多於痛苦,但是宋青書卻不想渾身留下對方的鞋印,那樣明天自己怎麼見人啊?實在有失高手風範,宋青書念頭一轉,故意咳嗽一聲:“美女,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像我這種大高手可是會移形換穴的哦,你再打下去說不定我的穴道就解開了。”
水笙果然被他給唬住了,連忙停下手來,心中一驚:“要是他真的衝破穴道就糟了。”越想越不放心,又點了他腿上幾個穴道,然後起身想在屋中找根繩子將他綁起來。
哪知道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可以綁的東西,坐回到床上,正在暗自生悶氣,突然眼神一亮,轉過身去開始解自己腰帶。
“美女你莫非想對我施暴?”宋青書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雅蠛蝶,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呸!”水笙雖然聽不太懂他在喊甚麼,但心知肯定不是甚麼好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再亂叫我就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塞到你口中。”
“在下的襪子又酸又臭,實在不是甚麼好滋味,要是美女你肯將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我口中,在下保證,絕對不叫。”宋青書一雙眼睛賊兮兮地盯著水笙的小蠻靴。
“噁心,無恥!”水笙氣得渾身發抖,連忙用解下來的腰帶將他雙手綁到背後,最後又在床頭死死纏了兩圈。
“嗯,好香~”水笙捆綁他的時候,髮絲難免拂過宋青書的臉龐,宋青書一臉陶醉地聞道。
見宋青書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再加上之前又被自己點了穴道,水笙終於放下心來,回頭恨恨看了他一眼:“你再胡言亂語,我真的將你襪子塞進去!”
原來水笙一個千金大小姐,要去脫男人的鞋子,還要用手去拿那臭襪子,她是萬萬做不到的;如果哪自己的襪子去堵他嘴,咦~想著就噁心,所以這麼久了水笙也只是虛言恐嚇。
“好,不說了,不說了!”宋青書連忙把嘴緊閉了起來,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
水笙終於滿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塵,今天神經繃緊了一天,現在放鬆了下來頓時一陣睏意上湧,回過頭來確認了宋青書被牢牢綁在床邊架子上,就打算先休息一會兒養精蓄銳,等拂曉時分,守衛睡意最濃之際再想辦法逃出去。
宋青書見她脫掉了靴子,在床上整理起被子來,不由得面色古怪:“美女,月黑風高,小心上錯了床,這可是我的房間……”
第0057章三大美女相見前夕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水笙哼了一聲,“本小姐先睡一會兒。可別怪我沒警告你啊,要是你亂叫把侍衛引了過來,我反正是死定了,肯定會先一刀捅死你,大不了同歸於盡。”水笙揚了揚她剛從靴子裡取出來的刀。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匕首,宋青書奇怪地問道:“那你剛才為甚麼不一刀捅死我了,豈不是更不怕我洩露了你的行藏?”
水笙俏臉一紅,心中暗想,這個人雖然嘴上壞了點,可畢竟對我也還算不錯,我哪下得去手……
“啊,我知道了,”宋青書大叫道,“你肯定是見我年輕英俊,武功又高,一顆芳心已經默默許給了我……嗚……嗚……”
水笙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聽到他的胡言亂語更是哭笑不得,實在受不了了,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繡帕塞到了宋青書口中。
“終於清靜了……”水笙長舒一口,躺在柔軟的床上,裹好被子,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水笙覺得有些發冷,不自覺地往背後一處溫暖靠去,她感覺那是一張溫暖的熊皮大衣,於是渾身縮成一團,讓它覆蓋到自己全身。
第二天清晨,一聲驚叫打破了拂曉的寧靜。原來水笙醒來過後發現宋青書不知道甚麼時候睡到了自己背後,自己腦袋正枕在他的胳膊上,身子正以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縮在他的懷裡,更讓她崩潰的是自己的手正拉著對方的大手,任由它覆蓋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之上……
一把推開他搭在自己腰身上的大腿,水笙臉色煞白地指著宋青書:“你……你……你……”此時她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水姑娘,我都提醒過你了,小心上錯了床。”宋青書睜開雙眼,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她。
“你不是被我點穴了嗎?我還將你綁好了……”水笙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四處張望起來。
“你是在找這個麼?”宋青書從懷中摸出一條淡藍色絲帶,正是昨天水笙從衣裙上解下來綁他雙手的腰帶,拿到鼻尖聞了一聞,“我是高手嘛,自然是有辦法的。”
見水笙慌不迭一把奪了過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起凌亂的衣裙,宋青書以手支著腦袋,側臥在床上看著她,好整以暇地說道:“水姑娘,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麼緊張,昨晚我可是比柳下惠還柳下惠,啥都沒有做,只是……”
“只是甚麼?”水笙眼神一寒,緊張地盯著他。
“只是昨晚有人拼命往我懷中蹭,還主動拉著我的手去抱著她的胸……”
“別說了!”水笙羞怒交加,貝齒緊咬,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雖然水笙大大的眼睛含著清淚的樣子挺好看,宋青書還是不忍心看她繼續傷心下去,“切,丫鬟給主人暖床有甚麼大不了的?快點,來服侍主人更衣。”
水笙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跳下床去,背過身去,不願再搭理他。
宋青書也不著惱,整理好衣服後,說道:“水姑娘,謝過你昨晚的不殺之恩,我決定……”
“放了我?”水笙驚喜地回過頭來。
“雖然我的確有放你的念頭,不過我實在想體驗一把有個嬌俏無比的丫鬟服侍是甚麼感覺,兩相權衡之下,我決定你甚麼時候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了你。”宋青書笑嘻嘻地看著她。
“無恥!”水笙粉臉上又籠罩了一層寒霜。
“你自己思想齷齪,”宋青書大呼冤枉,“丫鬟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好不好?在西方大陸,有個很好聽的別名,那就是女僕……”宋青書神情陷入回憶,很快又清醒過來,繼續說道:“又不是讓你當通房丫頭,你著急甚麼?”
水笙仔細一想,明白了昨夜宋青書被自己點穴捆綁,都只是他在做戲配合自己而已,兩人武力值相差太大,自己想逃跑似乎不太可能……“究竟有沒有把你伺候好,還不是你一句話而已,要是你一直昧著良心,本姑娘豈不是要伺候你一輩子?”水笙突然抬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