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長髮散在肩頭,和身上肌膚牛奶的色澤形成鮮明的對比,此時兩女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擋住下襬,曼妙動人的嬌軀上掛滿了水珠兒,在月光照耀下顯得越發朦朧動人,似乎光用眼睛看著,就能感覺到那讓人心驚魂蕩的軟彈觸感。
也許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兩位少女光潤白膩的肌膚上滲出一片嬌紅,喀絲麗倒是自然些,反正想著日後也要嫁給他,一旁的袁紫衣俏臉羞得通紅,眼光中滿是惱怒氣苦。
就在這時,混合著山石、樹木的咆哮溪水從上游衝了下來,不對,現在不能用溪水來形容,更像是咆哮的黃河一般。
兩女哪見過這樣的場景,一個個紛紛花容失色,連袁紫衣也忘了出言責備。
“我們先離開這裡。”面對大自然之威,饒是宋青書也有些心驚膽戰,一個人武功再高,和這天地比起來,也實在是太渺小了。
“衣服,衣服~”袁紫衣卻是想起了甚麼,急忙指著岸邊說道。
此時溪水暴漲,她們放在岸邊的衣裙已經被捲入水中,眼看著就要被衝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在這裡等我!”宋青書足尖一點,已經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掠過水麵,摘起水中的衣裙,然後腳尖點在水面之上,整個人又原路折返而回,整個過程如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滯,看著極為賞心悅目。
袁紫衣看得佩服不已,她輕功素來不錯,但也決計做不到如此,水面之上本就很難借力,他還能如此瀟灑自如,莫非他真的是喀絲麗提到的天上的神仙。
宋青書此時卻是想起一事,他記得歷史上蒙古圍攻西夏都城日久,西夏雖然搖搖欲墜,但西夏人素來勇猛,倒也一直苦苦支撐。
直到某一天忽然產生大地震,山崩地裂,城牆倒塌,給迷信的古人極大的心理壓力,還有隨之而來的瘟疫,成了壓到西夏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地震後沒多久,西夏末代皇帝不得不帶人投降,這次忽然地震,莫非歷史上的事情也要重演?
第2474章搖搖欲墜
想到此時興慶府說不定正在經歷最大的危機,宋青書頓時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就回去。
“那個,能把衣服給我們麼?”身後傳來袁紫衣羞怯的聲音。
宋青書這才想起身旁還有兩個泛著聖光的女人,一邊將衣服遞給她們一邊說道:“這衣服全都泡溼了,你們怎麼穿。”
“溼了也比沒有好啊,總不能不穿吧。”袁紫衣都快要哭了。
“等地震過去,我們找個地方生火把衣服烤乾吧。”宋青書沉聲說道,“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開始我們就要日夜兼程趕路了。”
儘管對方背對著自己,袁紫衣接過衣服還是下意識擋在胸前:“宋大哥你是擔心西夏那邊麼?”
宋青書嗯了一聲,袁紫衣急忙安慰道:“西夏立國百年,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危機,一定支撐得住的,宋大哥不必太過擔心。”
宋青書苦笑一聲,他又如何和袁紫衣解釋自己知道本來的歷史,對方也是出於好心安慰,他自然不會說甚麼。
三人在山谷一塊平地處呆了小半個時辰,地震終於平緩下來,宋青書開始撿柴火:“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等會兒可能還有餘震,呆在山洞裡不太安全。”
袁紫衣臉色一紅:“可這裡四下並沒有遮擋物,我們又沒穿衣服,這……”
宋青書用樹枝搭起來一個簡易晾衣杆,把她們的衣服晾在上面,隔在三人中間:“這樣我就看不到你們了。”
袁紫衣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怕被你看見,而是說這裡四下無遮擋,萬一有人來了,我們豈不是全……全走光了。”
“放心吧,”宋青書笑了,“我會氣機全開,一直感受周圍的動靜,若是有人來了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聽他這樣說,袁紫衣這才釋然,以他的武功盡力防範之下,的確不會有人能接近。
“對了,我怎麼聽你剛剛話中的意思,似乎不介意被我看到啊,那我們中間還用衣服擋著幹甚麼。”宋青書忍不住調笑道。
袁紫衣臉蛋兒瞬間紅了:“你還沒看夠啊~”這段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她都多少次不著片縷地被他看去了?
宋青書哈哈大笑,這時候聽到喀絲麗在另一邊說著甚麼,詢問袁紫衣,對方答道:“喀絲麗在說甚麼?”
“她說你剛剛飛得好帥,這輩子還不知道飛翔是甚麼滋味。”袁紫衣也是一臉鬱悶,敢情就她一個人為光著身子這事兒糾結?喀絲麗完全就沒在意,這傻妮子真是沒心沒肺到了一種境界。
宋青書微微一笑:“這還不容易。”
說著脫下外套,直接過去裹在了喀絲麗的身上,然後摟住她柔若無骨的腰肢,足尖一點便沿著附近的山崖往上飛去。
“呀~”喀絲麗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緊緊摟住了他,待反應過來真是在山谷中飛躍,一張小臉漲得通紅,顯然心情激動無比。
喀絲麗一臉興奮地東張西望著,同時不停地和他說著甚麼,只可惜宋青書學回語的時間太短,只能聽懂幾個單詞,很難聽清她到底在說甚麼。
“我聽不懂。”宋青書只能用剛學到的回語蹩腳地答道。
喀絲麗先是一怔,接著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猶如百花齊放,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樣的動作全世界都是通用的,不需要語言也知道對方表達的甚麼意思。
空氣中瀰漫著少女身上獨特的幽香,感受到她溫熱薄軟的嘴唇,宋青書覺得一顆心怦怦直跳,他已經好多年沒像這樣了,喀絲麗身上真是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近距離感受著她身上的異香,他甚至忽然會產生一種衝動,要馬上得到她!
這個念頭一出他不由嚇了一跳,難道喀絲麗身上的異香還有能引起男人情慾的作用?可是沒聽說啊,這些年木卓倫部的人甚至陳家洛每次和她相處都是對其敬為天人,不敢升起絲毫褻瀆的心思。
那為甚麼自己就不一樣了?
地面的袁紫衣遠遠望著宋青書摟著喀絲麗在山谷中飛來飛去,她一邊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衣服,一邊忍不住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這傢伙騙女子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天底下估計沒幾個女人能抗拒得了這樣的吸引力。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宋青書已經帶著喀絲麗回來了,剛落地喀絲麗便一臉興奮地和袁紫衣說著甚麼。
“她和你說甚麼了?”儘管聽不懂,但喀絲麗的聲音太嬌柔悅耳了,哪怕是嘰嘰喳喳地聽起來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沒甚麼。”袁紫衣臉色微紅,“女人間的一些私密話。”
原來喀絲麗描繪剛剛的感覺是多麼美好,讓她也去試試,可這樣的話她又哪裡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