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汝陽王府那邊不同,王府畢竟小些,鐵木真又特意關照,所以防守弄得毫無死角,讓他很難潛入,但皇宮這麼大,再加上負責禁衛的納牙阿出事,總能找到鬆懈的漏洞。
潛入皇宮對他來說可謂是輕車熟路了,不過蒙古這邊皇宮佈局和中原大有不同,帳篷混合著房屋,倒是有一種另類的和諧之感。
一路往內宮潛入,轉了半天都沒找到鐵木真所在,正猶豫著要不要抓一個內侍來問問,但又怕失蹤的內侍被人發現,提前敗露了行藏。
正猶豫之際,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如嬌似媚的喘息,宋青書一愣,這樣的聲音他哪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整個皇宮有膽子和女人歡好的,除了鐵木真本人之外還有誰?
大喜之下他循聲而去,最後在一個宮殿中發現了鐵木真的蹤跡。
他貼在牆上,悄悄劃開窗戶一角往裡看去,只見鐵木真光著身子半躺在龍椅上,龍椅上有一張巨大的虎皮鋪在上面,不用試就知道坐起來相當柔軟。
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鐵木真懷裡的女人所吸引了,只見她不著片縷,滿頭青絲散落在身上,愈發顯得肌膚白皙動人。
女子一臉媚意地坐在鐵木真腰間,柔軟的腰肢以一種撩人心魄的韻律動著,彷彿水一樣柔軟地起伏不定。
“紅顏花解語?”宋青書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之前在西夏打過交道,如果沒記錯的話,花解語是白髮柳搖枝的老婆吧,怎麼和鐵木真搞上了?
第2432章神秘強者
當初就記得花解語一副煙視媚行的樣子,不過想到對方實際上已經年過半百是個採陽補陰老妖婆,他哪會起甚麼心思?
不過如今看起來,嗯,不得不承認的確是女人中的極品,肌膚甚至比很多少女還要嬌嫩,而且看她動作的熟練與美感,足以讓任何男人享受到極致。
儘管如此,宋青書一想到她這些都是靠採補一些年輕高手才練到了如今的地步便覺得一陣噁心,心想這鐵木真倒是生冷不忌,坐擁四海甚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結果連這樣的女人也要。
可憐的柳搖枝,這一輩子也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頂綠帽子,不過他好像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兩人各玩各的,應該算互帶帽了。
現在鐵木真正在享受,想來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不過宋青書並不急,還需要等到鐵木真達到巔峰的那一刻,才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就在這時花解語忽然開口了:“大汗你真強壯,人家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強壯的男人。”
鐵木真哼了一聲:“你的技術也不錯,我相當滿意。”
花解語眼珠骨碌碌一轉,忽然說道:“大汗,你似乎受了不輕的內傷,怎麼不找個處子來替你療傷呢?”
“怎麼,怕我把你吸乾了麼?”鐵木真微微張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花解語心頭一跳:“奴家整個人都是大汗的,大汗要吸也是奴家的榮幸,只不過我畢竟不是元陰之體,就算可以用聖門秘法相助大汗,也比不上有些女子啊。”
“哦,難道你有甚麼推薦的麼?”鐵木真何等人物,自然聽得出她話中有話。
花解語咯咯地笑道:“奴家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替大汗留意,倒是找到了幾個資質不錯的少女,比如雪山派白家的大小姐阿繡,不僅生的花容月貌,性格又溫柔似水,年紀又小,絕對是黃花閨女,對於大汗來說是上好的補品。”
窗外的宋青書差點氣得大罵,這妖婦當真不是甚麼好人,自己私生活一團糟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拉人家小姑娘下水。
他還記得當初在靈鷲宮的時候和那位叫阿繡的小姑娘有過一面之緣,那個清純害羞的少女讓人一見就有些喜歡。
鐵木真唔了一聲,挪動了一下腰:“那個阿繡我見過,的確嫩得出水……不過雪山派白家投靠蒙古,我如果動了她,豈不是寒了天下其他人投靠的心思?”
宋青書暗暗點頭,這鐵木真雖然有些好色,但卻有著清醒的頭腦,能做出最符合利益的取捨,換作是自己的話,啊呸,我是那樣的人麼!
花解語同樣也是英明神武將鐵木真一頓誇,然後才說道:“那可以考慮一下天命教的單教主嘛,她可是我們聖門千年來第一個將媚術修煉至大成的,連我身為女人都抵抗不了她的魅力,想將她推倒,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還保持這處子之身,也就大汗這樣這樣的大英雄才有資格去採擷這多最嬌豔的花兒了。”
聽她又提起了單玉如,宋青書眼神變得冰冷,這個妖婦不能讓她活在世上了,在這樣下去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無辜的女性。
“單如玉的確是個極品,”鐵木真舔了舔嘴唇,顯然也有些意動,不過良久後還是搖了搖頭,“她畢竟是一教之主,又是老六的心腹,我要是動了她,很容易破壞他和老四之間的實力平衡。”
他口中的老六和老四就是阿里不哥和忽必烈了,身為帝王,自然要在接班人裡掌握平衡,不能一家獨大,否則容易威脅到他的地位。
宋青書鬆了一口氣,雖然他還說不上愛單玉如,但也不願意讓其他男人染指,要是被鐵木真一直惦記著,還真有些麻煩。
見鐵木真這樣說,花解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顯然魔門之中派系之間鬥爭極為激烈,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打擊報復對方:“那靳冰雲呢,她和紹敏郡主可謂是如今蒙古最漂亮的兩個女人了,一個如空谷幽蘭,一個燦若玫瑰,關鍵是她一身修為,說不定還能助大汗突破更高的境界。”
窗外的宋青書忽然眉頭一皺,因為剛剛那一瞬間他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氣勢波動,但再去尋找時,那股氣勢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幻覺?
他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身為大宗師怎麼可能有幻覺,每次心血來潮都可能是示警,更何況這種。
鐵木真霍然坐直了身體,神色也變冷了:“你是想我成為爐鼎麼?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是龐斑的魔媒!”
花解語心頭狂跳,急忙說道:“大汗息怒,道心種魔大法也不是萬能的,一般是要在爐鼎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更容易成功,而大汗有了防備,再加上您的天魔大法,到時候誰吸誰還不一定呢,說不定龐斑的一身功力會被大汗反吸,那樣大汗的修為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說不定可以羽化飛昇。”
宋青書一愣,還有這種操作?之前一直聞道心種魔色變,其實仔細想想,歡喜禪法未必會怕他的道心入魔哎。
“你在離間我和魔師之間的關係?”只聽得鐵木真冷哼一聲。
“不敢,我只是隨口一說,主要還是說靳冰雲吶,只要大汗提出要求,魔師肯定會割愛的。”她一邊說著,腰肢愈發賣力地扭動起來,以她的經驗來看,男人生再大的火,她也能用似水的溫柔將他的火給磨沒了。
“你也是魔師宮的人,你是嫉妒靳冰雲麼?”鐵木真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沒,沒有。”面對對方如鷹一般的眼神,花解語有些慌亂了。
鐵木真嘿嘿笑了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好像也是喜歡龐斑的,可惜他一心想著破碎虛空,所以後來才嫁給了白髮柳搖枝。”
花解語臉色微變,急忙緊緊纏著他的身體,獻上討好的笑容:“大汗,人家現在是你的女人嘛。”
就在這時,大殿內忽然響起一道冷冷的哼聲:“這個女人留不得。”
一個黑衣男子也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身形高大神武,沉穩如高山峻嶽,膚色白皙,乍看有如一尊水晶雕成的神像,一對眼睛帶著深湖水般的藍色,像是黑夜裹的兩粒寶玉。
宋青書心中警鈴大作:竟然又冒出了一個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