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媚術這玩意雖然威力巨大,但一旦真正動情被反制,那反而會淪為對方的奴隸。
宋青書不知道她此時腦海中閃過這麼多念頭,聞言答道:“我看城內雖然限制了大部分人出行,但不包括胡商,你們陰癸派、天命教在這裡根深蒂固多年,將他們弄成胡商想必不難。”
符瑤紅遲疑道:“給他們找一套胡商的行頭倒是不難,問題是現在出城的胡商都有官方發放的出城令,每個胡商後面都有很多上層貴族的影子,所以才能拿到這手令,可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沒法參與進去,沒有這手令,單純裝作胡商也出不了城。”
宋青書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份空白的手令,上面印信之類的早已蓋好,只需要填入對應胡商的名稱與人數等等即可。
符瑤紅一驚:“你怎麼有這手令?”要知道這城中多少人想求到這樣一份手令而不得,一份這樣的手令註定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每一份都是最頂尖的貴族才有能力批下來,他們陰癸派這麼多年雖然和胡人有些生意,但從來沒有得到這官方的身份。
單玉如則是眼中熠熠發光,心想宋公子當真是一個充滿奇蹟的男人。
“我怎麼得來的你就不必管了,不知道天亮之前教主有沒有辦法將他們弄成看不出破綻的胡商身份?”宋青書問道。
符瑤紅接過手令,咯咯笑道:“最難的就是這出城令,其他的都容易。”
看到她這反應,宋青書方才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符瑤紅姿態妖嬈地就去招呼手下準備必須的行頭了。
洪七公、周伯通都對他表示了感謝,楊過心情最複雜,一個人冷冷地坐到一旁,不願表現得太過熱情。
李莫愁也看不慣單玉如和他親熱的那個勁兒,便也坐到了楊過那邊和他聊了起來。
她在這邊人生地不熟,像郭靖、洪七公這種,以前可是正邪不兩立的,和他們在一起有一種天然的不舒服之感,至於老頑童周伯通,在她眼裡宛如智障兒童,更沒甚麼好聊的。
唯有楊過是老熟人了,畢竟有著同門這層關係,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前兩人之前那些仇怨早已不算甚麼了。
宋青書見郭靖神情不對,便過去詢問道:“郭兄怎麼了,明天要走了捨不得華箏公主麼?”
郭靖老臉一熱:“也不是捨不得,只是……哎,孽緣啊,這樣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總覺得有一種始亂終棄的感覺,太對不起她。”
宋青書說道:“畢竟這裡才是她的家,先不說她現在被軟禁在皇宮裡救不出來,就算救出來了你又能怎麼辦,帶她回襄陽還是回桃花島?”
郭靖臉色陰晴變換,顯然內心極為矛盾,最後頹然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其實郭兄也不必這麼苦惱,這個年代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實屬平常,大不了都娶了就是。”宋青書本想說看看我,但總還是要點臉,沒說出口。
郭靖正色道:“不行,她們一心一意對我,我又豈能這般對她們。”
宋青書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雖然自己做不到,但不妨礙他佩服認可這種看法。
“郭兄,如今事態緊急,先將你師父他們平安送回去,其他的事情之後在慢慢解決。”他知道以郭靖的性子,直接勸他很可能轉不過彎來,但以洪七公的安危相勸,卻比甚麼都管用。
郭靖點了點頭:“不錯,之前師父為了救我毀了一身修為我已經是內疚無比了,如果再出甚麼事情,我還有甚麼面目活在這世上。”
做通了他的工作,沒過多久符瑤紅也帶著物資回來了,給眾人穿上胡人衣服,臉上貼上胡人常見的那種鬍鬚髮型,另外還教他們一些簡單的胡語。
這些事情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每樣都極為費神,比如鬍鬚這些,要弄得像胡人,絕對是個精細活,再加上其他的一起,足夠他們忙一個晚上。
宋青書在一旁以一個易容專家的眼光指出了一些問題,特別是胡人高鼻樑深眼窩,他拿出粉餅利用光影對比造成了一種類似的效果,看得符瑤紅嘖嘖稱奇:
“宋公子當真是學究天人,這奇思妙想真是絕了,要是系統學一下易容的手法,想必會是天下絕頂的易容高手。”
“哪裡哪裡,我只是胡亂想的,不懂甚麼易容。”宋青書報之以憨厚的笑容,單玉如眼波流轉,臉上也多了一絲曖昧難明的笑容,李莫愁則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罵他真是不要臉,不過都很默契地沒有拆穿他這一套。
在這邊呆到很晚宋青書方才回蒙哥王府,雅倫王妃都已經睡下了,聽到動靜急忙起身檢視,待看到是他方才放鬆下來,換了個姿勢側臥在床上看著他,有些不解地詢問:“你整日裡早出晚歸,到底在忙些甚麼?”
“王妃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麼?”宋青書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呸!”雅倫王妃臉色一紅,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不過她很快驚呼一聲,因為她感覺到身體凌空而起,發現自己被對方抄起摟在懷中,不禁有些花容失色:“你幹甚麼?”
宋青書湊到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個字,雅倫王妃臉色瞬間紅了:“胡鬧,這怎麼行。”
“反正你又不重,抱著也不費勁。”宋青書笑著說道,要知道以他現在的修為,千斤巨石抱著都沒壓力,更何況雅倫王妃本來就身形嬌小玲瓏。
雅倫王妃心跳極為劇烈,一雙美眸快要滴出水來:“你真是個混蛋~”可是她內心深處卻有一種隱隱的期待,身體本能地緊緊摟住了他……
第二天天剛亮,宋青書便早早地起來了,今天是送郭靖等人出城的關鍵時候,還是要在一旁照看才能放心。
第2408章一波三折
“你這麼早去哪兒啊?”聽到動靜雅倫王妃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聲音又甜又膩,因為微微起身的緣故,絲綢做的被子輕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胳膊,雲鬢散亂地鋪在上面,整個人顯得極為慵懶。
宋青書重新回來床邊坐下,溫柔地替她拉上被子:“我不想騙你,我是要去做些對蒙古不利的事情,告訴你只是徒增你的煩勞罷了。”
雅倫王妃翻了個白眼:“現在來和我說這些,難道你每天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就是對蒙古有利的?”說完後她自己小臉兒也有些紅了,沒想到這樣大膽奔放的話會從自己口中出來,肯定是這幾天被他帶壞了。
想到昨晚他抱著自己那樣,現在依然有些心跳不止,這傢伙力氣和耐力未免也太好了,蒙哥雖然身體也不錯,但像他那樣一直抱著……
急忙驅散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同時有一種歉疚之意,總覺得拿他們來比較有些對不起死去的丈夫。
宋青書臉上也多了一股笑意:“好吧我就告訴你行了,你應該知道我那天為何會受傷,今天就是去送郭靖他們出城的。”
聽到他告訴自己這些,雅倫王妃臉色柔和了許多,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好看的弧度:“怎麼,不怕我去通風報信麼?”
宋青書一把將她摟到懷中:“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算算也有幾千天的恩情了,你捨得麼?”
“我呸,哪有那麼多!”雅倫王妃臉蛋兒瞬間通紅,特別是現在被他抱著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昨晚種種羞人的場面,急忙將他推開,“快走快走,別打擾我睡覺了。”
宋青書捏了捏她的臉蛋兒,也不敢再耽誤了,風急火燎地來到天命教的藏身之地。
郭靖一行人早已喬裝打扮好正要出發,符瑤紅說道:“我們身份敏感,不能親自送你們,等會兒你們按照昨晚演習的那樣隨機應變。”她們畢竟代表著陰癸派和天命教,又在蒙古王室裡當供奉,一旦身份曝光,牽扯起來就很麻煩了。
郭靖等人自然無意義,紛紛向她們表示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