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聚賢既然能當上丐幫幫主,想來武功極高,恐怕他不是對手。”霍青桐自然知道陳家洛口中的趙三哥是千臂如來趙半山,在她看來若是趙半山親來,或許還有幾分勝算,就這個年輕人,恐怕一成勝算也沒有。
這個王小山師出太極門,所用的武功是以柔克剛的路子,同時和趙半山一樣,也有幾分可圈可點的暗器功夫。
可惜莊聚賢練的是冰蟬加易筋經合成的特意毒攻,雙方一交手王小山便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心肺,整個人都被凍僵了的感覺。
莊聚賢卻不管那麼多,直接乘勝攻擊,直接把對方打得狂吐鮮血掉下擂臺。
一道人影一閃,蕭峰已經將他接住,注意到對方嘴唇上的青紫:“中毒了?”一邊運功替他逼毒療傷,一邊怒視莊聚賢:“閣下出手好狠毒!”
莊聚賢甕聲甕氣冷哼一聲:“要你在這裡裝甚麼好人。”說完大搖大擺回到丐幫弟子中間,經過那晚交手,他清楚現在還不是和蕭峰算賬的時候。
場中一片譁然,聲討他的有之,幸災樂禍的也有之。
楊逍皺眉對一旁的殷野王說道:“這人武功太歹毒了,野王,你要小心些,下一輪你的對手就可能就是他了。”
殷野王哼了一聲:“放心吧,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還不是練甚麼千蛛萬毒手,和這一樣歹毒,我見的多了。”
“下一輪,明教殷野王對陣伏牛派過彥之。”臺上一品堂的官員宣讀道。
下面馬上有人反應過來:
“這個伏牛派是當初被慕容家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殺了的柯百歲所在的那個門派麼?”
“好像是啊。”
“聽說殷野王一身武功已經不在當年白眉鷹王之下,這個過彥之多半不行。”
……
宋青書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殷野王?他女兒都那麼大了,而且早有妻妾吧?
一品堂的人稽核也太兒戲了,這樣的背景都能放進來。難道是那續絃被殷離殺了後他就沒再娶了?
說起殷離宋青書忽然意識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好像還從來沒見過她,聽說她和她姑姑殷素素長得有七八分神似。
“長得像張無忌她娘啊……”宋青書忽然老臉一熱,原來他不由自主升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不過很快被壓了下去,同時暗暗鄙夷自己一天到晚想的甚麼亂七八糟的。
過彥之的武器是追魂鞭,使其來虎虎生風,顯然是當初被慕容博殺了掌門後知恥而後勇,下了一番苦功,只可惜門派武功上限不足,練得再純熟也算不得甚麼真正高手。
殷野王的鷹爪功雖然比起他爹白眉鷹王有些不如,但好歹也有七八成火候,如今也擔任了明教法王一職,又豈是一個伏牛派對付得了的?
過彥之的追魂鞭很快被殷野王瞅準空隙,一招鷹爪擒拿空手入白刃,奪下了兵器。
殷野王並沒有繼續攻擊,拱了拱手:“承讓。”
“多謝手下留情。”過彥之臉色發白,剛才對方如果順勢是可以直接扭斷他手腕的。
接下來是遼國的東丹王耶律齊對陣玄指門少掌門上官豐。
玄指門除了梅莊的黑白子練成了玄天指,算是武林中一流高手之外,其他的人不成甚麼氣候,現任掌門上官鐵生與文醉翁合稱菸酒二仙,善使一根菸杆作為武器,武功馬馬虎虎,就算上官鐵生親來,也不會是耶律齊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忽然場中驚異聲響起,宋青書抬頭一看,只見耶律齊倒在了地上,上官豐則是一臉得意:“承讓,承讓!”
蕭峰已經第一個跳了上去,檢查耶律齊只是昏睡了過去方才鬆了一口氣,冷冷地瞪了上官豐一眼:“閣下好深的算計。”
上官豐笑道:“蕭大俠身為遼國南院大王,想必也明白兵不厭詐的道理。”
“好得很,蕭某期待下次與閣下交手。”蕭峰哼了一聲,便帶著耶律齊下了臺。
“怎麼回事?”很多人到現在也沒看清楚。
黃衫女輕哼一聲:“人家耶律齊處處留手,本來已經制服了對方,可惜上官豐卻突然從煙管裡噴出一道輕煙,耶律齊便中招了,也不知道那煙有沒有毒。”
宋青書這才想起,雖然同為二仙,但菸酒二仙比起明教的逍遙二仙差得遠,而且上官鐵生他們人品低劣,擅長用煙管噴出迷香,按照原劇情他會在福康安天下掌門人大會上迷倒桑飛虹,卻被程靈素揭穿反殺,當然因為自己的加入,再加上胡斐、程靈素如今年紀還小,這些劇情都還未發生。
想到這裡他忽然一愣,扳著指頭算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幾年了,胡斐和程靈素恐怕已經快長成小夥子與大姑娘了,這兩倒也算是青梅竹馬,不知道能不能修成正果。
不過胡斐那個顏控,未必會喜歡程靈素這個黃毛丫頭啊,如果碰上袁紫衣這樣長得漂亮的綠茶女,多半要淪陷。要不要為了靈素的終身大事,提前將袁紫衣給泡了?
第2208章事出反常即為妖
接下來是個不知名門派弟子對陣一個鏢局的選手,兩人不管是門派還是姓名一聽就是陸仁甲,宋青書甚至懶得去記兩人名字,兩人菜雞互啄了一陣,最後鏢局弟子獲勝了。
然後輪到少林的俗家弟子虛竹對陣血刀門高手寶牛。
聽到少林弟子的身份,全場一片噓聲,這年頭和尚都能跑來招親,真是人心不古。
少林一眾高僧老臉發熱,不過不停地暗示自己,這是為了那個偉大目標而奮鬥,短時間內受點非議委屈又算得了甚麼,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與其他人的注意力在虛竹身上不同,宋青書則好奇地打量著他的對手,血刀門竟然還堅挺著,上次金蛇大會血刀老祖被阿青殺了,本以為血刀門已經煙消雲散了呢,血刀老祖的弟子好像都是寶字輩的,比如寶象等人的武功還行,這個人叫寶牛,想來也是血刀門剩下的武功最高的那一批了。
可惜就算血刀老祖親來,也不會是虛竹的對手,更遑論他的徒子徒孫了。場上的比試沒有任何意外,寶牛一聲慘叫,頹然摔倒在地上,勝負已分。
見虛竹如此厲害,校場的觀眾噓聲更大了,若是最後被這個和尚把公主娶了去,真是件讓人鬱悶的事情。
宋青書若有所思,虛竹的武功貌似又精進了,應該是得到了掃地僧的真傳,不知道掃地僧如今傷勢恢復得如何。
接下來一場是雲南沐王府小公爺沐劍聲對陣崑崙派高手青靈子。
宋青書沒料到沐劍聲也會出現在這裡,想來應該是他年紀漸長,沐王府其他人開始著急他的婚事,畢竟沐王府一脈單傳,若是在他這裡絕了後,可真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得找個機會替他張羅一門婚事了。”宋青書暗暗尋思,畢竟對方是他的大舅子,說起來好久沒見到沐劍屏了,她們一直在神龍島負責訓練水師,這兩年還真是辛苦了。
有時候宋青書也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招惹了人家又長期不在一起,沒有盡到男人的責任。當然,他有這種想法很大程度是因為他來自現代,從小接受的價值觀讓他把女人當成平等的,其實在這個年代,其他那些上位者沒人會有他這種煩惱與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