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一群人彷彿找到了新的噴點,將西夏又是一番指責。
耶律南仙惱怒不已,可是她只有一張嘴,又如何說得過這麼多人。
“不要與傻逼論短長。”宋青書傳音入密安慰道。
原本心中邪火蹭蹭蹭地上冒,但聽到情郎這句話,忍不住撲哧一笑,甚麼火也沒有了。
耶律南仙本就生得眉目如畫,再加上身形高挑,整個人自帶一種高貴出眾氣質,這展顏一笑,猶如冰雪初融,百花齊放,看得周圍一群男人全都呆了,哪還記得找西夏的茬。
感受到眾人炙熱的目光,耶律南仙臉色微紅,知道剛剛有些失態,急忙收起笑容:“各位請放心,我們一定儘快查到兇手,給各位一個交代。”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蒙古眾人終於有人發聲了,顯然旭烈兀臉上的傷還沒好,依然派的方夜羽出來:“不是不相信太子妃,只不過據我們調查,這位賈公子在臨安只是位聲色犬馬,混跡在脂粉堆裡的紈絝子弟,他真的有能力查案麼?”
宋青書眉頭一皺,這小白臉竟然引火燒到我的身上來了。耶律南仙也是暗暗發愁,她總不好眾目睽睽之下替他說太多。
傅君瑜忽然開口道:“我倒相信他有能力查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望向他,連傅君婥都吃驚地看著妹妹,她一向討厭紈絝子弟,為何這次會出來力挺。
耶律南仙白了宋青書一眼,傳音入密道:沒想到這麼快又勾搭上了一個小姑娘。
對此宋青書只能苦笑,看來以後身上還要再備幾個三稜鏡才行。
“就算他最終能查出來好了,可誰知道要多少天?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日理萬機,千里迢迢跑來西夏是來招親的,可不是來陪你們查案的。”方夜羽冷哼一聲。
第2151章態度各異的姐妹
“是啊是啊,我們是來娶公主的,可不是來看你們查案的。”一邊的宗贊王子也跟著起鬨起來,旁邊的鳩摩智阻止不及,心想密宗其他幾派的人試圖透過蒙古來反入主吐蕃,所以吐蕃和蒙古關係緊張得很,結果王子偏偏像人家蒙古人的應聲蟲,真是讓人頭疼。
“不錯,高麗不過死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讓我們這麼多人都等著,像話麼?”東瀛的羽柴秀勝雙手報劍,冷冷地說道。
“無關緊要?”傅君婥秀眉頓時擰了起來。
“也許在你們高麗算大人物,但對於我們這些國家來說,屁都不是,至少你們高麗太子都還沒死呢。”羽柴秀勝顯然沒有將高麗放在眼裡。
“混賬!”傅君瑜可沒有師姐那麼好的耐心,聞言大怒,手中長劍出鞘,倩影一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對方三尺開外。
這時羽柴秀勝旁邊的武士上前一步,周圍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傅君瑜已經飛退了數丈之外,臉色難看得很,因為她手中空空如也,長劍已經被對方奪去。
那東瀛武士便是之前在客棧見過的柳生十兵衛,他手指輕輕拂過手中長劍,冷笑著說道:“傳得神乎其技的奕劍術,也不過如此。”
宋青書暗暗叫了一聲可惜,之前見過傅君瑜舞劍,知道以她的劍術不至於這樣一招敗北,歸根結底還是年紀太小,有些心浮氣躁,奕劍術本來講究謀定而後動、料敵機先,剛剛傅君瑜被對方言語一激,衝動盲目地攻擊,被別人抓住了破綻。
當然,這東瀛人空手入白刃的本領倒也真有幾分門道。
傅君瑜打算再衝過去,卻被姐姐阻止:“你現在的心理狀態不適合再出手。”
傅君瑜皺了皺眉頭,卻也知道她說的沒錯。
傅君婥這才望著柳生十兵衛說道:“聽聞新陰流有三大絕學,‘殺人刀’、‘活人劍’,還有‘無刀取’,今日見識了‘無刀取’,果然非同一般。”
柳生十兵衛哈哈一笑:“算你還有點眼……”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白影一閃,他急忙暴退而回,低頭望向胸口被割開數寸的衣裳,臉色難看得要死。
傅君婥回到原地,將奪回來的刀還給了傅君瑜:“新陰流的武功,也不過如此。”
宋青書看得暗暗點頭,其實就像傅君瑜不像表現得和柳生十兵衛差距那麼大一樣,傅君婥的武功也沒有明顯高出一截,完全就是戰術對頭加上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這才達到了這種意外懸殊的效果。
“你……”被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柳生十兵衛一張臉漲的通紅,手按在刀柄上,準備馬上衝出去一雪前恥。
耶律南仙這時候出面攔下了雙方:“行了,各位不必為此傷了和氣,招親一事,三日後正式舉行,對陣列表這兩天會陸續公佈出來,大家稍安勿躁。”
這方面的事情她們幾人之前和宋青書也有過商量,這麼多國家的人物聚在西夏,就猶如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要早點把事情解決掉。
“這樣最好。”聽到這個回答,方夜羽滿意地點點頭,對剩下的事情再也沒了興趣,直接帶著一堆蒙古武士離開。
宗贊王子也笑嘻嘻地走了:“我的公主老婆,本王子馬上就來娶你了。”
聽得其他人一頭黑線,紛紛暗罵一聲傻缺。
東瀛那群人眼神不善地望著高麗人,但耶律南仙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擋在雙方中間,他們不可能真的在這裡冒著得罪西夏人的風險對高麗動手,只好冷哼一聲:“你們高麗人只會仰仗他人庇護,可護得住一時,又豈會護得住一世。”說完一群人悻悻然地離開。
高麗人一個個面露憤慨之色,不過連續死了這麼幾個重要人物,他們此時也沒餘力和東瀛人鬧。
耶律南仙開始就金若先被殺一事安撫高麗眾人,另外一品堂的人還有帶來的仵作也開始投入工作,詢問每個人的口供與檢查屍體等等。
宋青書則來到傅君瑜的房間,發現少女正坐在凳子上生悶氣,一張小嘴撅得老高。
他還沒開口,對方就搶先說道:“別煩我,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
宋青書忍不住笑了:“不過就是不小心被對方奪了兵刃,有甚麼大不了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信不信我揍你!”傅君瑜頓時炸毛了,從凳子上消失,一把抓住了宋青書的衣領,一把將他按在了牆上。
感受到胸前隱隱約約的柔軟,宋青書面色古怪,這小丫頭還真是在氣頭上,竟然顧不得男女之防了。
輕咳一聲,他不慌不忙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你明明是打算和那個羽柴秀勝交手,結果那個甚麼柳生十兵衛從旁偷襲,方才僥倖得了手,這樣卑劣的行徑,大家都看在眼裡呢。”
傅君瑜啐了一口:“你個紈絝子弟懂甚麼,輸了就是輸了,這些我本該有所防備的,可惜當時太沖動,自己先亂了心境,結果讓師門蒙羞。”
宋青書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姑娘年紀不大,這份認識卻讓人佩服,我本以為你會找客觀原因呢,就這份氣度多少高手都遠不如你。”
“呸,少拍馬屁。”傅君瑜臉色終於有所緩和,粉潤的嘴唇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分外迷人,“你來找我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