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的脈搏心跳並沒有甚麼變化,薛寶釵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鬆開了他的手,有些忸怩地說道:“寶玉,你不要怪我謹慎,想來你也不想我被別人冒充你……佔了便宜吧。”
“這是自然。”宋青書頭大無比,心想女人的第六感太可怕了,很難瞞過女人,更難瞞過有戀人的女人。
“咳咳,你們在幹甚麼呢?”黃衫女走了過來,狐疑地打量著二人。
薛寶釵臉色微紅,急忙拉遠了和宋青書的距離:“沒甚麼。”
黃衫女一副看她掩耳盜鈴的樣子,說道:“我準備回行館了,你呢?”這邊雖說死了一個權臣的兒子,但在她看來也不過是一個邊陲小國死了個人罷了,有嫌疑的還是清國人或者他們高麗人,自然就沒興趣關心這些細枝末節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薛寶釵急忙追了上去,同時有些懊惱自己為何剛剛那麼衝動和他說了那些話。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回頭望了他一眼,薛寶釵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起來。
接下來宋青書和耶律南仙一起詢問了高麗這群人,可惜依然沒有得到突破性進展,無奈之下只好暫時離去。
耶律南仙路上問道:“有沒有甚麼頭緒?”
宋青書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嫌疑,可是都沒有確切的證據。”
“要不不用管了,反正已經洗清了清國的嫌疑,剩下的是他們高麗自己的事情,高麗一個邊陲小國,再鬧也鬧不出甚麼水花來。”耶律南仙建議道。
“仙兒,沒想到在這邊呆一段時間,你也變得腹黑了,”宋青書忍不住取笑了幾聲,接著神色凝重地說道,“本來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總覺得此事背後隱藏著一個大陰謀,若是不盡早化解,恐怕最後會危及自身。”
“以你的修為都有這種感覺,想來的確有可能,那我們還真不能不管。”耶律南仙身為學武之人,很理解這種心血來潮的感覺,“不過接下來怎麼辦。”
宋青書停下了腳步:“剛剛他們聚在一起,想問也問不出甚麼頭緒,等他們分散開,再個個擊破。”
“那先從誰下手為好?”耶律南仙好奇道。
“傅氏姐妹吧。”宋青書答道。
“你確定不是因為她們倆漂亮麼?”耶律南仙一臉懷疑的目光。
宋青書一陣無語,看來名聲打出去了,一時間很難洗白啊:“只是因為她倆最不可能是兇手而已。”
“是~麼~?”耶律南仙似笑非笑,故意拉長了音。
宋青書老臉一熱,在她戲謔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來到高麗使館附近,正好撞見一個白衣女子的倩影站在河邊望著遠處思考著甚麼,不是傅君婥又是誰?
“竟然不是單眼皮,她真的是高麗人麼?”宋青書回憶前世那些韓劇的記憶,忍不住有些吐槽。
“誰?”傅君婥霍然回頭,一雙美眸銳利無比,彷彿一柄將要出鞘的劍一般。
“是我是我。”宋青書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傅君婥收回了目光,繼續望著遠處發呆。
“姑娘在想甚麼?”望著她的側臉,猶如一支畫筆一氣呵成,的確是個難得的大美人兒,宋青書心情不禁都愉悅了些。
結果回他的是冷冷的四個字:“與你無關。”
冰山美人麼?
宋青書倒也不意外,和她一起站了會兒,問道:“你覺得殺崔公子的兇手會是誰?”
“你是負責查案的,這是你的事情。”傅君婥睫毛都不曾顫動一下。
宋青書知道她防著自己,從她口中恐怕問不出甚麼,也不再堅持:“姑娘繼續看,我先去問問其他人。”
這下反倒輪到傅君婥有些驚訝了,她本以為自己的態度會讓這個紈絝子弟惱羞成怒,哪知道對方猶如春風拂面,根本看不出有甚麼受辱的感覺。
當然,對此她也只是稍微有些驚訝而已,很快便沒放在心上。
宋青書耳朵微動,忽然聽到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舞劍的聲音,循聲而去,約莫走了數十丈,正好看到一個白衣少女在竹林中練劍,漫天飛舞的竹葉彷彿成了半空中少女身上最好的裝飾品,將她的身形襯托得越發動人。
“姑娘好劍法!”宋青書忍不住拍手鼓掌,以他在劍法上的造詣,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套相當精妙的劍術,不過他的目光還是下意識落到了少女腰肢之上,剛剛她在半空中幾個翻騰扭動,腰肢的柔韌性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眼前寒光一閃,那少女手中利劍離他雙目不過一寸的距離:“信不信我挖了你這雙賊兮兮的眼珠子?”
第2148章故技重施
宋青書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地答道:“信歸信,姑娘挖了過後要裝得回去才好。”
“本姑娘豈止能將眼睛安回去,殺了你都能將你救活,要不要試一試?”少女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示她此時正強忍著笑意。
“不用試了不用試了。”宋青書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捏著她的劍尖挪到一邊。
少女顯然也沒有真正傷他的意思,順勢將劍收回鞘中:“怎麼,在姐姐那裡吃癟了,又來我這裡討沒趣?”
“你看到了?”宋青書一怔。
少女自然便是高麗的傅君瑜了,客觀地說,她的臉蛋兒比姐姐傅君婥還有嬌美幾分,不過傅君婥身上有一股獨特的冷傲高貴氣質,綜合起來兩人倒也算是梅蘭竹菊各擅勝場。
傅君瑜哼了一聲:“隔得老遠就看到你賊眉鼠眼地從姐姐那裡過來。”
宋青書一真鬱悶,自己現在的氣質真的那麼差麼,一定是賈寶玉長得太娘,給了人這樣的感覺,嗯,一定是這樣。
“你也不必白費心機了,我這裡也沒甚麼可說的。”傅君瑜直接轉身便走,身影纖柔動人。
聽她語氣不像傅君婥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宋青書急忙追了上去:“小姐姐別走啊,行行好幫幫忙,只要你能幫我,讓我幹甚麼都願意。”
崔沆離奇被殺一事讓他總覺得其中有甚麼陰謀,不盡快查出兇手,總覺得會對自己不利,所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至於這幅諂媚的樣子,損失的節操甚麼的,反正都是賈寶玉那小子的,和我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