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努力將腦中混亂的那些遐想驅散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公主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我知道。”谷姿仙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一絲絲的顫音。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我們也才剛認識,為何你就……這樣未免也太草率了。”宋青書沉聲說道。
“可是我願意。”谷姿仙揚起了頭,眼神中閃爍著堅毅與決心。
察覺到對方眉頭微皺,谷姿仙急忙解釋道:“我並非是一個輕浮的女子,只不過我們雙修府有著註定的使命,雖然我並不喜歡獨孤鳴,但最後多半還是隻能無奈遵循傳統嫁給他,我沒法抗拒這樣的命運,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一個喜歡的人,哪怕不能長相廝守,但有過值得回憶的甜蜜,也算不枉此生。”
“只不過一直以來我並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男人,其他那些人甚至還比不上獨孤鳴,直到遇到了恩公,”谷姿仙咬了咬嘴唇,儘管心中羞澀,但知道機會錯過就不會再來,繼續鼓著勇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眼看到恩公,哪怕你戴著面具,我還是被你深深吸引,你就像一團炙熱的火焰,而我就猶如飛蛾一般。”
宋青書嘆了一口氣:“飛蛾撲火,沒有好下場的。”從對方話中他隱隱明白了她的心態,可能從記事開始,所有人都給她灌輸未來嫁給無雙城少城主的觀念,讓她一直生活在一種對未來沒有念想的心態當中,正所謂物極必反,某一天她產生一種難以遏制的大膽想法。然後正巧碰到自己功法和她的心法相吸引,於是她便大膽地邁出了這一步。
“可是無論重來多少次,飛蛾終究會撲向火的。”谷姿仙勇敢地望向眼前男子,眼神中有些莫名的光彩。
見對方始終沒有反應,谷姿仙眼中的身材漸漸暗淡下去,從地上撿起外袍,聲音低得極為傷感:“看來是我一廂情願了。”
看到對方傷心欲絕的模樣,宋青書知道自己的行為太傷害人家的自尊了,畢竟沒甚麼比一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對方卻不要更傷人的了。
宋青書走了過去,輕輕抬起她光潔的下巴,望著她精緻無暇的容顏,注意到她眼角隱隱的淚痕,不由心頭一軟,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公主不要誤會,我只是沒有想好如何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
他以靠近,谷姿仙覺得那種莫名的吸引越發難以抗拒,整個身子情不自禁地軟了下來跌倒在他懷中。
宋青書還沒反應過來,一張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感受到少女青春香甜的氣息,宋青書心跳也快了起來,此時他也隱隱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心想看來雙修功法真的和歡喜禪法有某種莫名的聯絡。
到了這種時候,若是還讓女人主動,未免太不紳士了,宋青書輕輕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子摟入懷中。
少女哪裡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吻得嬌喘連連,渾身嬌柔欲融。
也許是來自西域的原因,谷姿仙比起中原女子更白一些,而且身材更加高挑,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該翹的地方也更翹。
宋青書本來之前被完顏重節撩得火氣,好不容易才強壓下去,這下哪裡還忍得住,正欲更進一步時,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賈公子?”
谷姿仙立馬從迷亂中清醒了過來,一邊慌忙穿著衣服,一邊面帶驚惶之色:“糟了,是我娘!”
宋青書也是一臉鬱悶,這都甚麼事兒啊,不帶這樣玩的,這母女倆是故意來玩我的吧?
“夫人有事麼?”宋青書並沒有立即起身去開門。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過來接仙兒回去的。”門外響起了谷凝清的聲音,聽不出她此時到底是甚麼情緒。
接著她又呼喚了一句:“仙兒,該回去睡覺了。”
宋青書苦笑不已,人家壓根不給你託辭的機會,直接這樣說表示她知道女兒就在房中。
“好的,我馬上出來。”谷姿仙一邊整理好衣裙,一邊對宋青書吐了吐舌頭,顯然母親的威嚴再加上此時做賊心虛,讓她根本不敢抗拒。
“對不起。”谷姿仙看著宋青書的眼神充滿了歉意。
宋青書反倒樂了:“怎麼還道歉起來了。”
谷姿仙咬了咬嘴唇:“以後再找機會來找你。”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到門外去了。
看到女兒雲鬢散亂的出來,臉上還殘留著別樣的紅暈,谷凝清不由眉頭一皺,不過她們雙修府功法特殊,很快察覺到女兒並沒有真正破身,方才鬆了一口氣,對後面跟來的宋青書行了一禮:“這麼晚還打擾公子,實在不好意思。”
“夫人言重了。”宋青書能說甚麼,他也很無奈啊。
谷凝清忽然心頭一跳,下意識後退一步拉遠了雙方距離,因為不知道為甚麼,剛剛對方身上彷彿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陽剛吸引力,讓她的丹田裡的道心都有些躁動不穩起來。
第2113章命運的無奈
“夫人怎麼了?”注意到她的異樣,宋青書好奇地問道。
“沒……沒甚麼。”谷凝清不自然地回答了一聲,心想自己單身久了,怎麼接觸到男人會有這麼大反應?可之前接觸葛爾丹、無雙城那些人,也沒有甚麼異狀啊。
若非從來沒聽過男人會媚術,她說不定認為對方是男版單玉如了,對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難怪女兒半夜跑到他屋子裡來,連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更何況涉世未深的女兒?
一想到這裡,她雙腿不自然地夾了夾,擔心再留下來會出醜,隨便應付了兩句便拉著女兒急忙來離開。
望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宋青書一臉發矇,心想這劇情不對啊,不應該是你氣勢洶洶來質問我嘛,落荒而逃的應該是我才對啊?
且說谷姿仙被拉著小跑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疑惑:“娘你怎麼跑得這麼快?”
谷凝清光滑的鵝蛋臉兒不禁一紅,心虛之下未免有些惱羞成怒:“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自己做出這樣見不得人的事,一個未婚的姑娘家大半夜跑到人家男人房間。”
“這有甚麼見不得人的!”谷姿仙認為自己那是追求愛情,被這樣說頓時不幹了。
見她還敢頂嘴,谷凝清越發惱了,指了指她的身上:“你自己看看,裙子都穿的這麼匆忙,腰帶上的結都不對!”平日裡谷姿仙穿衣甚麼的有一堆人服侍,每一處細節都要求一絲不苟,她如今穿的這凌亂的樣子,明顯就能看出異狀。
“還有你這雲鬢散亂的樣子,臉又紅成了這個樣子,剛剛你們在裡面到底幹了甚麼?”谷凝清有些怒其不爭地呵斥道。
“也沒幹甚麼啦……”想到剛剛在屋裡的場景,谷姿仙聲音越來越低,明顯有些心虛。
谷凝清伸手摸了摸女兒臉蛋兒,惱怒地對她說道:“臉都燙成這樣了!平日裡你明明冰清玉潔,為甚麼今天這麼……這麼……”
她吞吞吐吐了一半天,那個字眼始終說不出口來。
谷姿仙咬著嘴唇,同樣有些羞惱:“我又不是對所有人都那樣,只是對他……”
“他是不是給你用了甚麼下作的藥物?”見女兒眼中波光盈盈,一副發嗲的模樣,谷凝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剛的異狀,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