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郎~”李清露朱唇輕啟,吐氣如蘭。
宋青書原本尋思著和她多說幾句先熟悉一下交流一下感情的,可事到如今索性放棄了,想來想去還不如遵循原著的方法,畢竟感情也可以做出來,原著中和虛竹暗無天日的呆了幾天,結果一輩子死心塌地地愛上了對方,還不惜大張旗鼓全天下招親,來尋找自己夢中的情郎,自己不管哪方面的功夫,應該都不弱於原著中那個傻和尚吧。
被他一沾身子,李清露整個人都軟了,她不知道此事的樣子有多麼撩人,很快房間中便響起了水浪拍岸的聲音,其中還時不時夾雜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隔壁正偷聽的天山童姥臉色一紅,啐了一口急忙離開牆邊回到床上盤坐起來開始練功,只不過到底能否專注精神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李秋水倒不像天山童姥那般彷彿被燙到了一般,依舊繼續倚靠在牆邊,聽著隔壁小情侶的種種,思緒不由得回到了當年大理無量山下,那應該是她最快樂的時光了……
第二天啟程,相比於李清露和宋青書的容光煥發,天山童姥卻是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時不時對宋青書怒目而視,這混蛋硬生生折騰了一晚上,快天亮時才消停,結果弄得她練功時差點走火入魔。
數次張口卻有欲言又止,畢竟偷聽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她終究還是拉不下臉來說這事,只好一夾馬肚,直接跑到前面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李秋水倒是大方地多,抽了個空拉著宋青書說道:“公子倒是好體力,不過我這位乖孫女碧瓜初破,還望公子憐惜則個。”
一句話把李清露鬧了個大紅臉,不由得嬌嗔不已:“太妃~”
李秋水嘻嘻一笑:“傻孩子,這是好事,有甚麼說不得的,將來你就知道你有多麼的幸福了。”她昨晚一開始還一邊欣賞隔壁情侶的如膠似漆,一邊緬懷自己和無崖子昔日快樂時光,可到了後來她的笑容卻僵硬了,畢竟無崖子絕不可能堅持那麼久,實在無法將兩人聯絡在一起,昔日的回憶遂告破碎。
李秋水也不知甚麼時候回到床上去的,反正渾身燙得厲害,她素來最喜歡美少年,甚至產生了不顧一切去勾搭一下對方的衝動,只不過對方武功太高,她根本奈何不了,再加上他畢竟是清露的情郎,讓她好不糾結。
一路上幾人就這樣白天趕路,宋青書替天山童姥疏導沸騰的真氣,晚上則和李清露躲在房間裡充分交流……感情,兩人關係再不像一開始那般生澀,很快就像熱戀的情侶一般如膠似漆了。
不知不覺已離開西夏境內很長一段距離了,倒真是應了那個成語——一日千里了。
這一天一行人在一個湖邊暫停下來歇息,宋青書拿出一張地圖研究起來:“應該要不了幾天就能到嵩州了。”無崖子現在和弟子聰辯先生住在一起,聰辯先生則是居住在嵩州擂鼓山附近。
“無崖子~”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不約而同唸叨起來,一臉興奮之色。
只有李清露神色平常,她對祖母這個舊情人向來無感,甚至想到因為他導致祖母忘記復仇更是不滿,這一路上幸虧有宋青書陪伴,她陷在甜蜜中方才無暇思索其他。
“你這番僧,有本事去找我表哥啊,欺負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女流之輩算甚麼本事!”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儘管語氣聽得出主人的惱怒之意,可聲音依然是那麼輕柔動人,彷彿有一種莫名的魔力,能聽得人心曠神怡。
一行人循聲望去,只見遠遠走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番僧,身後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小沙彌。
第1800章姐夫和小姨子
“哼,北喬峰、南慕容,你表哥何德何能可以與喬峰齊名,不是我沒本事找他,而是他如今是喪家之犬,沒人知道他在哪裡。”那番僧彷彿受到了極大侮辱,寬大的僧袍一揮,直接打斷了那小沙彌的話。儘管離得還有些距離,但他天生嗓門很大,再加上這邊幾人都是高手,自然聽得清他在說甚麼。
“這番僧武功倒是不弱。”觀察到對方步伐和呼吸,天山童姥忍不住說道,這段時間一路上經過宋青書相助調養,她的內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能被她認為不弱,可想而知對方的修為。
只見那番僧布衣芒鞋,絕無半分與眾不同之處,但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美玉,自然生輝……宋青書不由得神色古怪,這番僧可是老熟人了,能把粗布麻衣穿得這麼有氣度,非大輪明王鳩摩智莫屬了。
“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宋青書詢問一旁的李秋水。
“不認識,”李秋水一怔,奇道,“公子為何這樣問?”
“沒甚麼。”宋青書倒有些奇怪了,以前見鳩摩智會小無相功,而這門功夫是李秋水的絕學,再聯絡李秋水喜歡美少年的性子,還以為當年鳩摩智為了神功犧牲了男色呢——當然以李秋水的姿容,這實在很難稱得上是犧牲。
既然李秋水否認相識,那麼鳩摩智的小無相功是從哪裡來的呢?
“那個小沙彌好奇怪,長得如此眉清目秀,未免太過俊俏了。”這時候李清露忍不住說道。
經她提醒,幾人紛紛往番僧身後的小沙彌望去,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即使是寬大的僧袍也難掩身段的婀娜嫵媚。
“應該是個姑娘。”天山童姥哼了一聲,“想來是那番僧帶著一姑娘上路多有不便,就讓她改裝了。”
李秋水也咯咯地笑了起來:“現在這些和尚都這麼好色了麼,出門在外居然還攜帶女眷。”
天山童姥忽然眼前一亮,幸災樂禍地說道:“不會是你和那番僧生下的孽種吧。”
“胡說八道甚麼,找罵麼……”李秋水只當她故意挑釁,不過話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咦?”
此時連李清露的視線也忍不住來回在李秋水和那小沙彌身上掃來掃去,臉上也是震驚和懷疑之色。
宋青書暗暗發笑,這小沙彌同樣是老熟人,那位讓段譽魂牽夢縈的神仙姐姐,曼陀山莊的王語嫣,想到她和李秋水李清露之間的關係,估計有一場好戲看了。
這時鳩摩智也注意到湖邊的幾人,儘管他不好女色,依然被三女的姿容身段所驚豔,心想荒郊僻野居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還是三位之多,正所謂事出反常即為妖,他不由得暗暗戒備。
不過當他看到三女身旁的那個年輕男子時,便露出了釋然神色,大步往這邊走了過來。
見到他徑直走來,天山童姥心中一凜,忍不住說道:“直接衝我們來,難道真是花和尚麼?”
一旁的李秋水不屑地撇撇嘴:“要衝也是衝我和清露來的,你個長不大的小屁孩少自作多情了。”
天山童姥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得那個大和尚一臉興奮地往宋青書走過去:“宋兄弟!”兩人數年前認識,倒也稱得上志趣相投極為談得來,後來宋青書在吐蕃得蓮花生傳授歡喜禪法,算起來兩人還有同門之誼。
宋青書也露出了笑容:“明王,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雖然鳩摩智在原著中算反派,但較真起來,他並沒有甚麼真正的惡跡,佛法高深,不近女色,不犯殺戒,為人也有很多原則,唯獨看不破對武學的執念,後世網路上經常稱呼他為大輪萌王,可見大家對他的喜愛。在這個世界,兩人更可以算得上是至交好友。
鳩摩智哈哈笑了起來:“宋兄弟才是風采依舊啊,每次身邊都有絕色佳人相伴,當真是羨煞旁人。”
宋青書也笑了起來:“明王也不遑多讓啊,隨行的這小沙彌可是個絕色美人。”
這時王語嫣也認出了他,不由又驚又喜:“宋公子救我!”
鳩摩智一怔:“原來她也是宋兄弟的紅顏知己?”
“王姑娘心繫慕容公子,又豈會是我的紅顏知己,不過她是我的朋友,曾對我有大恩。”宋青書笑道。
“和宋兄弟比起來,慕容復那小子算得了甚麼,”鳩摩智不屑地說道,緊接著雙手合十,歉然說道,“之前不知道王姑娘是宋兄弟朋友,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宋青書回了一禮:“明王言重了,只是不知道你為何擒下王姑娘呢?”
鳩摩智也有些尷尬:“其實我是在路上碰到她單獨一人,想打她通曉世間武學,就忍不住找她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