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熟了,還害羞麼?”宋青書笑了笑,也沒看清他如何動,已經一手一個將姐妹倆拉到自己左右兩邊坐了下來。
兩女一開始的確有些害羞,不過已經被拉了過來,她們只好預設了這種狀態。
看著姐妹倆低頭的那一抹嬌羞,宋青書心頭一熱,今天會不會有機會完成男人都YY的那種場景?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時機,於是他決定多灌姐妹倆喝點酒,喝酒過後情緒就上來了,說不定有機會……
就這樣三人又繼續了近一個時辰,當然兩女很早就吃不下了,只是在那裡時不時陪著喝酒,偶爾還湊到一起說些悄悄話。
因為兩女之間隔著宋青書,所以她們每次對話都要將身子越過他身前,聞著兩女身上各有特點的幽香,宋青書只覺得一陣陣恍惚傳來,當真是酒不自醉人自醉。
見時機差不多了,宋青書試探著問道:“今晚我在哪裡睡呀?”
歌璧噗嗤一笑,完顏萍也神情詭異地盯著他,弄得宋青書一陣發虛:“你們幹嘛表情這麼奇怪?”
完顏萍哼了一聲:“姐夫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
第1642章狡猾的姐妹
“甚麼狐狸尾巴?”宋青書心中一跳,表面上依然苦苦維持著自己正直的形象。
“你剛剛拼命勸姐姐和我喝酒,心裡打得甚麼主意真當我們不知道麼?”完顏萍戲謔地說道。
小心思被戳破,宋青書不禁有些惱羞成怒:“既然知道還故意裝不懂看我笑話,看我怎麼教訓你們。”
宋青書索性心一橫,一手一個攬著兩女的腰肢,甚麼話也不說就往裡屋的龍床走去。
姐妹倆本來就有了幾分醉意,如今個個紅著臉都低著頭,連素來活潑好動的完顏萍這時候也不說話了。
宋青書心中一喜:“有門!”
抱著兩女來到龍床邊,假裝喝醉酒後有些站立不穩,直接摟著她們一起倒在了床上,擔心她們害羞,他還不忘伸手一揮,裡屋燃燒的燭火紛紛熄滅,整間房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哎呀,姐夫你摸錯了,姐姐在那邊呀。”
“沒錯!”
“萍兒,他也在欺負我呢~”
“剛剛把我當猴耍,現在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唔唔~”
“嘻嘻~”
……
屋中響起了讓所有男人都會心中盪漾,血脈噴張的聲音。
“咦?”不過很快宋青書就驚撥出聲,急忙伸手一彈,用一陽指的炙熱指力點燃了房中的燭火,此時姐妹倆雲鬢散亂,一個個捂著紛亂的衣裳擋在胸前,不約而同戲謔地看著他。
“你們來那個了?”宋青書差點沒有鬱悶得吐血,好不容易以為可以得償所願,哪知道居然碰到了所有男人都頭疼的大姨媽。
完顏萍笑嘻嘻地說道:“不然我和姐姐又豈會容你這麼胡鬧,把我們一起弄上床?”
歌璧也是幽怨地看著他:“你這人真的有些下流,居然打著這樣荒唐的主意……”
宋青書頭一下子就大了,真是沒抓到狐狸反倒熱了一身的騷:“你倆怎麼這麼巧一起來了,我記得以前你倆日子不是一起的啊。”難怪剛剛兩女喝酒前面露難色,搞一半天是這個原因。
他一句話頓時惹得姐妹倆大為嗔怒,紛紛拿起枕頭開始砸他,原來宋青書忘了這是古代,後世和女朋友一起探討大姨媽可謂是司空見慣,但在這個年代,這卻是女人最隱私最羞於啟齒的事情。
不過兩女又豈敵得過宋青書的龍爪手絕技,很快就被其上下其手弄得潰不成軍,只剩下嬌呼連連,不停告饒。
最後在宋青書的“逼問”下,完顏萍方才不好意思地小聲答道:“本來是不一樣的,但女人這種事有時候會早幾天,有時候會晚幾天,這次剛好和姐姐湊到一塊去了,她前幾天來的,我昨天剛來……”這種最私密的事情和男人分享,平日裡浣衣院的鐵血小女王如今已經害羞得像個鵪鶉一樣。
“你們可把我害苦了。”宋青書氣得一人一下,狠狠地打了兩人的屁股。
兩女也不動怒,看到他快要脹爆了的身體,歌璧不由痴痴地笑了起來:“要不我召一個妃子過來侍寢吧?”
宋青書吃驚地看著她:“後宮裡這些妃子說起來可都是你的嫂子,你讓她們來服侍我?”
“哎呀,”歌璧驚呼一聲,“我忘了這茬。”
“這有甚麼關係,”一旁的完顏萍撇了撇嘴,一開口就果然不愧是浣衣院那種黑暗的地方薰陶出來的,“我們草原上的規矩,向來是兄終弟及,父終子及,就算父汗過世了,兒子繼位後,除非自己生母,他可以享用任何父親生前的姬妾,沒人會覺得有甚麼不妥。”
歌璧與宋青書對視一眼,顯然是想到一塊去了,剛剛那兄終弟及的話,讓兩人都想到了唐括辯與他是結義兄弟,如今和他躺在一張床上,豈不也是所謂的兄終弟及麼。
一旁的完顏萍倒是沒注意到自己無意間的話戳動了姐姐的心事,繼續說道:“姐夫你儘管用吧,我那麼多便宜嫂子,想來大哥也不會介意的。”
歌璧終於聽不下去了,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說的甚麼胡話,哪有小姑子給嫂嫂牽線的道理。”
完顏萍忍不住撅著嘴咕噥道:“明明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歌璧臉色一紅:“我還不是一時昏了頭,剛剛沒意識到這點麼。”
……
聽到姐妹倆拌嘴,宋青書不禁莞爾,伸手一左一右將她們抱在懷中:“不要爭了,我又不是那種無腦禽獸,今晚就這樣安安穩穩地休息一下也好,睡素的睡素的。”
“睡素的?”儘管兩女以前從沒聽過這詞,不過看這幾個字意思就猜到了七八分,紛紛啐了一口,其實若是正常情況下,姐妹倆恐怕也拉不下臉來和他這般共同躺在一個床上,不過今天因為身體原因,兩人心中尋思也不會發生甚麼事情,索性就由著他了。
“你真的沒問題麼?”完顏萍伸出手指頑皮地戳了戳他,“都這樣了你不會憋壞麼?”
宋青書低頭看了一眼,也是一臉黑線,鬱悶地說道:“我能有甚麼辦法。”自從修煉密宗歡喜禪法過後,他這方面的需求可謂越來越旺盛,生理慾望完全不受他主管意識控制,也幸虧他身邊有足夠多的紅顏知己,才不至於像那些修煉歡喜禪法的前輩那般,到處糟蹋女人成為武林公敵,自身心性也容易受影響一步步陷入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