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確與宋青書頗有交情,可是公是公私是私,臣又豈是那種公私不分之人?”蕭峰沒想到耶律洪基對自己誤會居然已經如此之深,急忙答道。
“你不是公私不分?”耶律洪基冷笑起來,“朕不是沒給過你機會,讓你領兵討伐金蛇營,可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蕭峰臉色一變,急忙張口欲解釋:“我……”
可惜耶律洪基已經不給他機會了,直接手一揮:“來人啊,南院大王蕭峰犯上作亂意圖不軌,給朕打入天牢!”
早已準備在外面的御前侍衛魚貫而入,將蕭峰押了下去,蕭峰此時體內如刀割針扎,哪裡提得起半點力氣反抗?
待蕭峰被帶下後,一旁的蕭觀音笑著說道:“恭喜皇上略施小計就擒下了武功蓋世的蕭大王。”
“哈哈哈,當臣子的再厲害也逃不過朕的手心。”耶律洪基也是得意不已。
蕭觀音瞄了一旁委頓在地的阿朱一眼:“皇上,這位阿朱姑娘該怎麼處置?要不要留在宮中?”
裡屋的宋青書心中一凜,心想這皇后真是蛇蠍心腸,難怪宮裡的人聊起她來都是又敬又畏,如果耶律洪基真對阿朱伸出魔爪的話,自己還究竟要不要救?若是發生讓蕭峰遺憾終生的事情,實在是……
幸好耶律洪基搖了搖頭:“算了,蕭峰也算曾有大恩於我,來人,將阿朱姑娘帶回南院大王府,同時查封整個王府,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其實阿朱如果不是蕭峰的女人,以她的姿色耶律洪基倒是有興趣將她收入後宮好好玩上一番,不過蕭峰在遼國威望素來很高,他這次無緣無故將其下獄已經足以引起人心惶惶,如果還收了他的女人,說不定會引起朝野動盪。
耶律洪基雖然好色,但身為皇帝,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導致政權動盪。
這讓暗處的宋青書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還真是件頭疼的事情。
“雖然抓住了蕭峰,但是他擔任南院大王這些年,倒也有一些心腹,若是不加管束被有心人煽動營救蕭峰,說不定會造成京城動盪,朕得馬上去佈置這些事情。”待阿朱被帶下去過後,耶律洪基也站了起來。
“以國事為重,皇上當真是聖君,臣妾又豈能當妲己妹喜之流,恭送皇上。”蕭觀音也隨著彎膝行禮。
“皇后果然是賢后!哈哈哈~”耶律洪基今天搞定了蕭峰,本就高興,被蕭觀音一通馬屁,更是拍得龍顏大悅。
蕭觀音就那樣笑盈盈地恭送走了他,帶耶律洪基背影消失在宮殿外過後,她臉色瞬間平靜下來,一臉淡然地吩咐宮女太監:“你們都出去,沒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待這些人魚貫而出過後,蕭觀音方才撩起簾子,走進了裡屋,宋青書早已站立在一旁恭候多時。
本來蕭觀音很滿意他的態度,不過目光忽然落到凌亂的床榻上,不由臉色一變:“你好大的膽子,連本宮的床也敢上?”
宋青書暗叫糟糕,剛剛只顧著偷聽外面的情形,忘了整理床單了,只好解釋道:“剛剛屬下一時太慌亂,不小心被凳子絆倒,摔倒在了娘娘床上,還望娘娘恕罪。”
蕭觀音皺了皺眉頭,終究還是勉強認可了他的話,直接在桌邊坐下來,冷冷說道:“繼續回答剛剛的問題。”
“呃~”宋青書這才想起她是在詢問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娘娘具體想知道哪一方面的事情?”
蕭觀音以手托腮,露出的半截皓腕當真是光潔如玉:“問那些公主甚麼的你小子多半沒見過,問也是白問……唔,那你就說說他登天求雨的事情吧,相傳那天全臨安的人都親眼目睹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個當然知道。”宋青書只好將當天的情景描述了一遍,本來還打算謙虛一下,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反正頂著趙惟一的身份,也不算自吹自擂,不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
“咳咳~”心中有了定計,宋青書接下來果然把自己當初在臨安求雨的事情描述得彷彿神仙下凡一般,滔滔不絕說完過後連自己都有些佩服了,這要是在前世寫作文,怎麼也得是個滿分啊。
蕭觀音果然聽得美目異彩連連,某些瞬間甚至能從裡面看到星星一般,宋青書不由得一怔,難道自己魅力已經大到讓千里之外的一國皇后都成了小迷妹?
“大丈夫當生如是!”宋青書畢竟是親身經歷者,描述的細節比蕭觀音得到的情報豐富得多,聽得蕭觀音當真是擊節讚歎。
宋青書暗暗發笑,心想著怎麼也該有點賞賜之類的吧,誰知道蕭觀音忽然臉色一變,聲音也變得寒冷如冰:“你的使命完成了,可以去死了!”
第1550章奴役與反奴役
蕭觀音話音剛落,手指輕輕一彈,上面裝飾用的指套瞬間激射而出往宋青書眉心射去,因為受內力所激,平日裡漂亮的裝飾品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最可怕的利器。
宋青書急忙一側頭,那指套射到了一旁的柱子上,瞬間就沒入了柱子之中,看得他暗暗咂舌,這要是射進人腦袋裡,那人哪裡還有命在。
“咦?”蕭觀音沒想到志在必得的一擊被對方躲了過去,“你到底是誰?”
“這話應該我問娘娘吧……”宋青書明白,一個皇后絕不會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實在處處透著詭異。
只可惜她話還沒說完,蕭觀音便揮手攻了過來,她本來發問就沒期待著答案,只是為了分散對方注意力罷了。
不過宋青書何等經驗豐富,這種小伎倆自然瞞不過他,更何況以他如今的修為,讓對方先出手也絲毫沒有影響。
本來他很快就能擒拿住對方,但為了查探對方身份,是以一直以與她差不多水平的武功在應對,打算趁機摸清她的武功路數。
果不其然,連續攻了二十幾招沒有效果,蕭觀音終於按捺不住,雙手忽然變得柔軟無比,武功路數與之前迥然不同。
“咦,化骨綿掌?”宋青書認出了對方使用的武功,一時間震驚不已。
不過蕭觀音的震驚更在他之上:“你到底是誰,怎麼認得出這門功夫?”
宋青書也是目光詭異地打量著她:“娘娘又是誰,怎麼會神龍島的武功?”
蕭觀音倒也沒有繼續攻擊了,因為經過幾十招的交手她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武功遠在她之上,之前只是為了試探她的本門武功而已。
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榻上側臥下來,有意無意展示著自己誇張曼妙的身體曲線,特別是那細細的腰與豐滿翹挺的臀部,更是讓她整個人散發著無窮的女人味。
她並沒有回答宋青書的問題,而是將剛剛因為打鬥有些凌亂的髮絲撩到了耳後,聲音再次恢復了之前那般魅惑動人:“你看人家漂亮麼?”
宋青書下意識望過去,在燭光的照耀下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無盡的誘惑,特別是她聲音中的銷魂蝕骨之意,簡直讓人忍不住馬上就想撲上去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唔,是挺漂亮的。”宋青書實話實說道,這個女人雖然充滿了危險,但同時也充滿了誘惑,而且正是因為那份危險,讓她身上的誘惑更加讓人難以抗拒。
不過宋青書忽然心中一凜,因為他忽然發現對方的眼眸之中忽然放出異樣的光芒,眼神愈發詭異起來。
“居然遇到同道中人了?”宋青書自然認得出她使的是移魂大法類似的東西,心中暗暗冷笑,也施展出了移魂大法反攻過去。
對方的迷魂之術雖然也算得上熟稔,但又哪裡比得上《九陰真經》裡面的移魂大法浩瀚?更何況就算功法相同,施術人的功力也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