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抱抱,不會做其他的。”
“抱也不行……哎,哎?”
任盈盈渾身扭來扭去,卻依然沒法掙脫,耳邊卻突然傳來微微的鼾聲,微微側頭一看,宋青書已經呼呼入睡了。
“這混蛋怎麼睡得這麼快?”任盈盈繼續掙扎了幾下,依然無法掙脫宋青書的懷抱,不過如今知道宋青書睡著了,她的危機感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個層次。
任盈盈整晚又是盜吸星大法,又是抗爭聯姻,精神早已疲憊不堪,一旦放鬆下來,她也感覺到一陣睡意上湧,迷迷糊糊地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宋青書的鼾聲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伸手將任盈盈抱得更緊了一些,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還有那青春鮮活充滿彈性的身體,讓他一陣心猿意馬,不過他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就那樣摟著任盈盈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任盈盈突然睜開眼睛,整個人悚然一驚:“完了完了,昨晚我怎麼會睡過去呢,肯定被那個混蛋佔便……宜了……”
她還沒哀嘆完,突然愣住了,因為她不禁發現自己衣衫完好,而且發現自己像一隻貓兒一般縮在宋青書懷裡,雙手還拉著他的胳膊……
扭頭望去,只見宋青書依然還在沉睡,任盈盈突然產生一個古怪的念頭:這混蛋睡著的時候好像看著也沒那麼討厭嘛……
宋青書睫毛一顫,任盈盈知道他要醒了,急忙鬆開他的手,整個人一下子就離開他數尺的距離。
“昨晚睡得如何?”宋青書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一臉羞怒的女人。
“還……行吧。”不知道為甚麼,昨晚後來任盈盈睡著後居然沒有再做之前那個噩夢,幾個時辰內睡得香甜無比,不過任盈盈當然不會傻到回答她睡得很好,只好馬馬虎虎應付了一句。
“怎麼樣,說了不會對你做甚麼就不做甚麼,我沒騙你吧。”宋青書擠眉弄眼看著她。
“還算你言而有信。”任盈盈臉色一紅,不願意繼續和他呆在一張床上,匆匆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一邊梳洗打扮起來。
本來任盈盈想開口讓宋青書迴避的,但轉念一想,兩人都在同一張床睡過了,這種小事情還有甚麼關係,更何況以那混蛋的性子,就算自己開口也未必能讓他照辦……
看著任盈盈坐在梳妝檯前的背影,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光可鑑人,宋青書覺得眼前彷彿一幅婉約的仕女圖,不由心中一動,笑嘻嘻地來到她旁邊:“盈盈,要不要我幫你梳頭啊?”
任盈盈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整個人優雅地轉了一圈躲到一旁,臉色微紅,乾脆地說道:“不要!”
見她反應這麼大,宋青書無奈地聳聳肩,心中尋思:看來好感度還遠遠不夠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大小姐,姑爺,教主請你們過去。”
原來昨晚折騰太久,兩人醒過來已經日上三竿,而任我行擔心女兒,卻是一大清早就來這邊查探了一下。當他發現女兒房中沒有動靜,兩人似乎還在睡覺,心中頓時古怪無比,只好便留下人等在外邊,等兩人起來後就請他們過去。
“啊?都怪你!”任盈盈這時候才發現這一覺居然睡了這麼久,尖叫聲在房中久久不去。
當任盈盈跟著宋青書來到議事偏廳,發現除了父親之外,連趙敏和李莫愁也早就等在這兒,正一臉古怪地打量著二人,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任我行不動聲色地將宋青書拉到一旁,突然神情古怪,小聲問道:“昨晚……如何?”
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宋青書一陣無語,這是當岳父的該問的麼,不過為了兩家聯姻的穩固,他又不能實話實說,只好裝出一副很回味的樣子:“簡直是妙不可言。”
一旁正豎起耳朵偷聽的任盈盈臉蛋兒一下子就全紅了,心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伸出處去狠狠掐那混蛋一把。
咳咳!
任我行差點沒被一口氣給憋死,忍不住怒視了宋青書一眼:“我是問盈盈昨晚情緒如何?”
宋青書頓時囧了,訕訕地笑道:“一開始有些不穩定,不過經過我三寸不爛之舌,盈盈已經接受了這樁婚事。”
不遠處的趙敏恨得牙癢癢,心中暗罵不已:這個混蛋,騙女人的本事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第0594章結盟與翻臉
由不得趙敏如此震驚,畢竟之前任盈盈還一副喊打喊殺的模樣,可只過了一晚,居然變成了一個一臉嬌羞的小媳婦躲在一旁,對宋青書的話表示預設……這轉變未免也太快了點。
趙敏突然臉色一紅,原來她胡思亂想,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莫非是姓宋的那方面功夫特別厲害?這念頭剛一出來,趙敏就覺得臉頰一熱,不禁暗啐一口,自己都在想些甚麼啊。
“這就好,這就好,”任我行聽到女兒終於願意接受這門婚事,頓覺老懷大慰,笑呵呵地說道,“盈盈,爹爹有事情和青書商量,你正好帶兩位姑娘到黑木崖四處轉一轉,順便和她們親近親近。”
儘管趙敏二人是宋青書帶來的女人,任我行心中有些機密的事情並不想被第三人聽見。
任盈盈也猜到了父親的心思,儘管內息實在不欲與宋青書的女人產生甚麼瓜葛,還是往趙敏、李莫愁二人走去。
李莫愁對金蛇營與日月神教結盟一事並沒甚麼興趣,自然很樂意和任盈盈出去轉轉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黑木崖。
至於趙敏倒是真想聽聽二人聊些甚麼,不過她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宋青書不會允許自己留下來旁聽,再加上她更好奇宋青書是用了甚麼辦法征服了任盈盈這個素來高傲的聖姑,因此經過開初的片刻猶豫之後,也興致盎然地和任盈盈出去了。
看著女兒消失的背影,任我行不禁感嘆萬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個女兒素來嬌慣,又一心喜歡令狐沖那個臭小子,沒想到一晚上的時間就被你折服了。”任我行言語中隱隱約約有股醋意,畢竟隨便哪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麼容易被其他男人騙走,心裡也會有些不自在。
宋青書靦腆地笑了笑,並沒有答話,因為他清楚這時候回答甚麼都是不合適的。果然沒過多久,任我行的眼神就恢復了狠厲,不再是那個慈祥的父親,而是堂堂日月神教教主。
兩人很快開始就金蛇營以及日月神教結盟一事開始商討起來,大到各自的戰略,小到細節,都一一討論,時間很快就流逝過去。
幾個時辰後,儘管還有很多細節無法達成一致,但兩人大致上也算達成了一定的共識,這個時候任我行突然面露猶豫之色,試探著問道:“賢婿啊,那次你與東方不敗一同墜入山崖,如今你安然無恙,東方不敗是不是也……還活著?”
東方不敗一直以來可以說是任我行心中的一根刺,自從知道宋青書沒死後,任我行就猜測東方不敗也還活著,彷彿如鯁在喉,這次不惜用女兒來拉攏宋青書,很大一個願意也是因為東方不敗。
畢竟當初宋青書是與東方不敗並肩作戰的,以宋青書今時今日的武功,若是繼續與東方不敗聯手,任我行清楚自己絕不是對手,因此他借女兒來拉攏宋青書。在他看來,宋青書與東方不敗聯手也只是利益的聯合,東方不敗能給的,如今身為教主的他同樣也能給,還多送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兒,他就不信宋青書還會選擇幫東方不敗。
宋青書微微一笑:“那就要看岳父大人究竟想不想他還活著了。”
任我行眼神一凝,似乎能從他這句話品位出潛在的意思,良久過後方才哈哈大笑:“那個狗賊被打下山崖,自然不會還活著。”
宋青書點點頭,彷彿下了判決一般:“那他自然是死了。”
任我行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賢婿果然懂我的心思,哈哈哈哈……”
宋青書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淡淡的笑意,心中卻是暗想:我也不算騙你,東方不敗的確早就死了,如今活著的那個是東方暮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