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待他看清了新娘子變成了我,也不知道會怎麼對我……
“咦?柔兒我怎麼覺得你長變了?”看著眼前似嗔似怒的美人兒,宋青書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手掌在新娘子臉上摩挲了幾下,正在焦宛兒侷促不安的時候,宋青書卻幽幽嘆了一口氣:“柔兒,看來我真的醉了,居然把你認成了羅夫人。”
萬萬沒想到劇情居然發展成這樣,焦宛兒看著宋青書一臉惺忪的樣子,彷彿一個呆子一般望著自己的眼神,饒是她內心驚惶不安,也忍不住暗暗發笑。
“柔兒,你不會怪我吧。”宋青書輕輕摟過新娘子的腰肢,輕輕嘆了一口氣,“只因最近我做了一件極為對不起她的事情,內心歉疚之下,經常會在晚上夢到她,只是沒想到喝醉了也會產生幻覺。”
本來在宋青書的手再次扶上她的身體的時候,焦宛兒渾身都快僵硬了,但聽他接下來說的話,她整個人卻是一呆。
怎麼可能,那個惡魔怎麼可能會內疚!
這些天宋青書每天都會出現在焦宛兒夢裡,害得她每次都是半夜驚醒,對他的恐懼與懼怕早就深入骨髓,咋一聽到宋青書的話,當然是不信。
不過焦宛兒還是鼓起勇氣往宋青書眼睛看了一眼,發現他眼神裡的確充滿著迷茫與內疚,心中不禁一呆,難道他真的沒認出自己?
“咦,柔兒你被人點了穴道麼?”宋青書雖然酒醉,但高手本能依舊在,之前倒也罷了,現在摟著焦宛兒,又怎會察覺不到她身體的異樣。
“啊,一定是幽幽那妮子乾的,難怪她剛才一直等在門口呢,”宋青書很快反應過來,連忙給焦宛兒解了穴道,“柔兒你也不要怪她,她素來就是個醋罈子,可能看見你嫁給我心中有些不好受,才這般作弄你的。”
焦宛兒甫一脫困,便狠狠地把宋青書推到一旁,急匆匆從床上跳了起來往外跑去。
幽幽?青青?哼,不是她誰還幹得出這種好事。聽宋青書把夏青青形容成醋罈子,焦宛兒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哎,柔兒你去哪兒啊。”焦宛兒剛逃到門口,身後就傳來宋青書哼哼唧唧的聲音。
焦宛兒見宋青書並沒有追來的意思,忍不住好奇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宋青書渾身無力地倒在床上,整個人彷彿睡了過去。
真是天賜良機!
焦宛兒心中一跳,猶豫了片刻便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一步步往床邊走去。
這個匕首是那晚過後,焦宛兒特意準備在身上防身的,等著下次宋青書再來侵犯她時,出其不意給他一刀的,誰知道這段日子宋青書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也沒來找過她,害得她又是慶幸又是失望。
夏青青剛才也是臨時起意,匆忙之間並沒有檢查焦宛兒的貼身衣物,畢竟在夏青青看來,以宋青書的武功,焦宛兒又哪有機會傷到他,更何況她還被自己點了穴。
種種巧合之下,給焦宛兒留下了一個報仇良機,這個時候只要輕輕一刀下去,就能送那個惡魔下地獄了。
焦宛兒拿著匕首在宋青書胸口上方比劃著,正要一刀刺下去的時候,眼角餘光突然瞄到縮在最裡面被子裡的曾柔,心中不由遲疑起來。
曾柔素來與她交好,自己這一刀下去,豈不害得她剛嫁人就成了寡婦?而且這個混蛋如今身份非同小可,要是死在了洞房之中,柔妹妹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毀了她的洞房花燭夜已是不該,又豈能將她陷入那般絕境?看著床上毫無防備的男人,焦宛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心中正在進行劇烈鬥爭。
算了,暫且留你一條狗命,等日後再尋良機報仇。
焦宛兒恨恨地瞪了宋青書一眼,可又有一些不甘心收回匕首,她內心深處明白得很,以宋青書的武功,自己正面報仇根本無望,以後再找這麼好的機會,又談何容易?
第0543章矇在鼓裡
宋青書此時彷彿若有所感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床邊的新娘子,不由大喜道:“柔兒,快來陪為夫喝交杯酒。”
焦宛兒嚇得連忙將匕首縮到了袖中,見他並沒有發現異常,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端起桌上的酒壺便往宋青書嘴裡灌去,心中恨恨不已:“喝吧,讓你喝個夠!”
“咳咳咳,夠了夠了。”宋青書一陣咳嗽,伸手將酒壺推開,兩人功力何止天差地別,就算宋青書醉了,但焦宛兒的手還是被輕鬆推開了。
“我記得交杯酒不是這樣喝的啊?”宋青書突然一臉迷茫的坐了起來。
剛才那一瞬間宋青書展現出來的氣勢讓焦宛兒回憶起了那晚被他支配的恐懼還有那種軟弱的無力感,正擔心會刺激對方清醒過來,誰知道他依然是這般呆傻的樣子。
最好讓你再醉一點,焦宛兒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我們金蛇營的規矩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都是用酒壺喝的。”
“是麼?”宋青書一呆,顯然也被這個規矩弄糊塗了,“那把酒壺拿過來吧,我們繼續喝。”
焦宛兒暗暗得意:“喝喝喝,喝不死你!”連忙端著酒壺送了過去。
誰知道宋青書喝了一口便不幹了:“說好了是交杯酒,又豈能我一個人喝呢。柔兒,快來,我們一起喝。”
宋青書伸手一招,焦宛兒便覺得憑空一股大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跌倒在了他的懷中。
焦宛兒張開嘴正想說話,酒壺的壺嘴便伸到了她嘴裡,一道嗆人的烈酒一下子便灌入了喉嚨裡。
“你一口我一口,交杯酒就要這樣才對嘛。”宋青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了雙手。
“咳咳咳……”焦宛兒掙扎著坐了起來,儘管她為一幫之主,但素來不勝酒力,剛才那會兒功夫她至少喝進去了小半壺。
兩邊臉頰染上一坨暈紅,焦宛兒覺得頭有些發暈,明白自己恐怕也微醺了,忍不住狐疑地盯了宋青書一眼,也不知道這個混蛋是真醉還是假醉!
眼珠一轉,焦宛兒便計上心來,故意嬌聲嬌氣地說道:“宋……宋大哥,剛才聽你說做了一件對不起羅……羅夫人的事情,不知道嚴不嚴重啊?”
要這般稱呼那個惡魔,焦宛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如今被他當初曾柔,就這樣走了未免太過可惜,正好藉機探聽一些情報。
“咦,柔兒你的聲音怎麼好像變了?”宋青書抬頭望了她一眼,有些疑惑地問道。
焦宛兒心中一驚,急忙撒嬌道:“大哥你喝醉了,人家聲音哪裡變了嘛。”
那甜膩的語氣讓焦宛兒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她發出來的,頓時惡寒不已。
“看來我真的醉了,連你的聲音都聽錯了,”宋青書扶住額頭,輕輕拍了拍,“不過柔兒你也真是,現在都還喊我大哥啊。”
焦宛兒一下子反應過來,臉蛋兒瞬間變得通紅,不過為了套他的話,不得不繼續偽裝下去:“相……公……”
儘管聲音彷彿像蚊子一般輕微,但焦宛兒依然還是羞得不行,自己真是不要臉,居然會喊其他男人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