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肯定會想辦法收服波斯總壇,明教本就是他建立的,要收服回來恐怕輕而易舉,不過如今波斯明教教主可是對張無忌一往情深的小昭,要是知道心中的情郎被明尊奪舍,未必就真願意臣服這個甚麼明尊。自己得想辦法提醒她們一下,不然明尊輕易收服總壇,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宋青書沉思這段時間,黃蓉已登上平臺開始主持這次大會,她講的內容宋青書並沒有注意聽,畢竟該注意的夏青青朱媺娖已經私下和他說過數遍了。
等他回過神來,黃蓉的講話已到了尾聲:“滿清大軍已經在從燕京城出發,我就不再浪費時間了,比武正式開始。”
“各位來參加金蛇大會的都是反抗外族的英雄豪傑,不論誰傷到了都是義軍的損失,所以再次強調一遍,這次比武點到即止,若勝負已分還不依不饒下殺手,將被剝奪參賽資格。”
“下面請第一組選手出場,王屋派的宋青書對五毒教何鐵手。”
看著黃蓉走下臺來腰肢搖擺娉婷生姿的樣子,宋青書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慾念,不由心中一驚:莫非歡喜禪的心魔又出現了?
“是你?”對面傳來一個詫異的聲音,宋青書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對面那個鳳眼含春,長眉入鬢的妖冶豔麗女人,不由苦笑道:“又見面了。”
何鐵手臉色陰晴不定,當日中了慕容景嶽的下流毒藥,神智迷糊之際不得不抓住一個過路的男人來解毒。
苗家少女雖不像漢人那般重視貞潔,但這樣不明不白給了一個陌生男人,何鐵手清醒過來後,不由羞憤欲死,不願再和宋青書多說一句,自然不知道宋青書的身份。
她知道那個男人和東方不敗一同來的,段延慶和丁春秋好像都稱呼他為宋公子,其實段延慶丁春秋和宋青書的對話已經透露了很多資訊,她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查出宋青書的身份,不過那件事是她心中最大的恨事,每次稍微想起就連忙轉移注意,自然不知道那個奪取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就是最近一年來聲名鵲起的宋青書。
何鐵手長吸一口氣,舒緩一下劇烈起伏的胸脯,冷冷說道:“出招吧。”
她雖然表面鎮定,但內心早已亂了。上次五毒教鎩羽而歸,讓她認清自己實力不足,所以逃脫後便尋得一深山老林閉關,她本就資質奇高,一年時間,硬生生練成了何家從未有人練成過的金蜈鉤,比她之前用的鐵蜈鉤何止厲害了十倍,之前參加預賽,僅憑一柄金蜈鉤就讓群雄失色。
這還不算,她更造出一種威力無比的暗器,名曰含沙射影,剎那間可射出九百九十九根細針,每根針都塗抹著劇毒無比的金蠶蠱毒,只要有一根毒針沒避開,任你武功通神,也要飲恨當場。
有這個殺手鐧在,何鐵手此次可謂躊躇滿志,尋思就算碰上武功高過自己的,自己也有把握得到最後的勝利,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讓何鐵手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第一個對手居然是當日得到自己清白身子的男人。
宋青書突然古怪一笑,看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問道:“那晚過後,你真的憑藉內力將那些東西逼了出來?”
第0445章鬼門關走一遭
何鐵手臉蛋兒一紅,不過倒也沒像一般漢家姑娘那般忸怩,反而有些潑辣地回瞪他一眼:“要你管!”
見宋青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何鐵手終於堅持不住,嬌斥一聲便揮動著金蜈鉤攻了過去。
宋青書一邊閃躲,一邊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記得你的胳膊又白又滑,幹嘛成天帶著這麼個鉤子嚇人啊。”
“哼,你懂甚麼,這是我五毒教絕學金蜈鉤。”何鐵手本來手底下還有三分留情,不過看到宋青書閒庭信步的躲過自己每一招,就再無保留,金蜈鉤揮動的速度又快上了幾分,漫天金色的光影頓時將宋青書籠罩在其中。
臺下的夏青青看得心中一緊,只覺得何鐵手的金蜈鉤和她爹的金蛇劍法頗有相似之處,隨即一想到兩者皆是出自五毒教,夏青青便釋然了。
何鐵手的金蜈鉤雖然招式精妙詭譎,但在夏青青看來,威力頂多和金蛇劍法持平,宋青書沒少見過金蛇劍法,觸類旁通之下,對上金蜈鉤自然問題不大。
果不其然,何鐵手有一招似乎勁力使得過頭了,一鉤揮去宋青書腳步一滑便躲到一邊,趁機擒住她的皓腕往前順勢一扯,何鐵手整個人立刻立足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啃泥。
宋青書終究不忍心讓她這麼難堪,另一隻手悄悄摟住她的腰肢,趁機穩住了她的身形。何鐵手一副苗女裝扮,露出了奶白色的小腹,因此宋青書這一摟,能毫無保留地感受到她光滑如玉的肌膚。
臺下的夏青青看得忍不住啐了一口:“這個色狼,又忍不住去吃漂亮女人的豆腐。”
聞到宋青書身上那熟悉的氣息,何鐵手腦海中忍不住又浮現了當初水潭裡的情形,特別是感受到對方手心上傳來的絲絲熱力,她渾身肌膚都蒙上了一層謎樣的嫣紅。
“放開!”何鐵手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掌握,哪知渾身勁力如泥牛入海,對方牢牢抱著自己的手紋絲不動。
“我捨不得放啊,”宋青書笑嘻嘻地湊到何鐵手耳邊吹了一口氣,“這樣算不算我贏了?”
耳朵本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何鐵手被他吹得身子一顫,咬著嘴唇哼道:“哪有這麼容易。”
話音剛落,何鐵手一條腿突然從裙底鑽出,彷彿蠍子的尾巴一樣,從後面往他頭頂踢來。
“哇哦~”宋青書連忙放手,站在數步之外滿臉驚訝地望著她,“你是母蠍子麼,這也能踢過來?”何鐵手錶現出來的那驚人的柔韌性,讓宋青書忍不住浮想聯翩。
“我就是母蠍子,專門蟄你這種小白臉兒。”何鐵手大方一笑,隨即又攻了過去,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她出招更為謹慎,幾乎不與他肢體接觸,左手金蜈鉤,右手蛛紅軟鞭,一遠一近,配合得倒也相得益彰。
宋青書每次看似險之又險地避過她的軟鞭和金蜈鉤,何鐵手卻清楚對方有多麼的閒庭信步,心裡早已明白對方武功遠高過自己,如今這模樣不過只是在調戲自己而已。
何鐵手一方面羞怒不已,另一方面卻有些暗暗喜意,苗家姑娘對待愛情不像漢族少女那般扭扭捏捏,她對宋青書雖未必有愛情,但宋青書畢竟是她第一個男人,見他的實力這麼強,何鐵手想到當晚的事情也好受了些。
突然何鐵手一愣,宋青書武功既然這麼高,那當初宋青書怎麼會被她輕易制住,然後兩人……
“你這個混蛋!”何鐵手神色一寒,咬著嘴唇拼命往他身上攻了過去。
“哇,你怎麼啦?”宋青書完全想不到她為何突然變了臉,前一秒似乎還和自己含情脈脈對視,整個比武搞得像在用衝靈劍法一樣,後一秒她卻招招狠辣,完全一副和自己拼命的表情。
“這個五毒教的女人看著嬌滴滴的,沒想到武功這麼高啊。”
“是啊是啊,不過招式忒狠毒了點,招招往別人下半身招呼啊。”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男人吃幹抹淨跑了,這女人找他報仇的吧。”
“嗯,很有可能……不行了,越看越覺得兩腿之間發寒,我得去方便一下。”
“同去同去”
……
以宋青書如今的修為,方圓數十丈一隻蚊子的聲音都聽得到,自然聽得到臺下人的竊竊私語,他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個何鐵手實在是太狠了點,招招都往那裡招呼。
察覺到那些名門正派一臉古怪的表情,紛紛覺得他始亂終棄的目光,宋青書實在有些扛不住了,瞅了個破綻,一指點在何鐵手麻穴之上,終於將她制住了。
“承認了,何姑娘。”宋青書捏了一把汗,對她拱了拱手。
何鐵手臉色陰晴變幻,她雖然身上穴道被制,真氣無法執行,但她還有一個殺手鐧——含沙射影。
原著中含沙射影連韋小寶那種毫無武功的普通人都能使用,自然不需要內力催動,何鐵手如今只需要動動手指,胸前便會眨眼射出數百根牛毛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