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有甚麼好的,之前一直是個病秧子,要不是爹爹的吸星大法化解他體內的異種真氣,他早已化為一堆白骨。武功麼也馬馬虎虎,就一套獨孤九劍還馬馬虎虎,不過和張無忌比起來,簡直雲泥之別。”任我行氣得站了起來,來回轉著圈。
“他若僅僅是武功不咋地也還好,畢竟算得上自己人,可惜他拘泥於正邪之分,整天想著的都是他們華山派,爹爹數次相邀,許他以光明左使的位置,等爹爹百年之後,他就是下一任教主,又有甚麼不好?哪知道那個臭小子不識好歹,數次拒絕爹爹好意,要不是看在盈盈你的面子上,爹爹早就一掌打死他了。現在更是被東方不敗一掌打得半殘廢,看著就心煩。”
“爹爹你不要說了,反正女兒非令狐沖不嫁。”兩條腿都被宋青書捉了去,聖潔的肌膚被他那雙可惡的手掌一遍一遍撫過,又聽到爹爹要拆散他和令狐沖,任盈盈不由悲從心來,再也忍不住,哽咽起來。
妻子早亡,任我行向來寵愛自己這個女兒,聽她哭得這麼傷心,頓時慌了心神:“好好好,爹爹錯了,不再逼你嫁給張無忌便是了。”語氣中充滿無盡的遺憾。
將心中的委屈哭了出來,任盈盈覺得好受多了,理智也慢慢恢復過來,察覺到任我行語氣中的不甘,為了徹底打消他這個念頭,也顧不得走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明教教主與蒙古郡主趙敏以及峨眉掌門周芷若的情事天下皆知,爹爹將女兒送過去,讓女兒如何自處?莫非讓女兒做妾麼?”
任我行聽她語氣有鬆動之意,大喜道:“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周芷若早已成親,嫁作他人婦,自然退出了角逐。至於趙敏,本來已經成了這段感情戰最後的勝利者,可不知道為何,前段日子她突然重返蒙古汝陽王府,自領一軍,專門找明教麻煩,搞得張無忌焦頭爛額,幸好如此,他才只派了一個聖女過來黑木崖,不然親自坐鎮這裡,爹爹這個教主也可以不用當了。如今他身邊再無其他女子,若此時爹爹向他表達聯姻的意思,他為了爭取日月神教的力量,肯定會答應下來,到時候,你就後來居上,成為明教教主夫人。”
“趙敏和張無忌鬧翻了?”宋青書聽到這裡,手裡下意識一用力,立馬傳來任盈盈呼痛的聲音,他也不怎麼在意,反而尋思起來:他們感情這麼好,怎麼可能鬧翻?莫非是他和周芷若的事情被趙敏知道了?應該不會呀,趙敏可是一直很清楚兩人之前的那些糾葛,而且屠獅大會的事情證明是我誤會了,趙敏沒有理由跟張無忌反目成仇呀。莫非是近日他和周芷若發生了甚麼事情,被趙敏撞見,能讓趙敏跟他徹底翻臉的事情……宋青書想到某種可能,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不對,這一切會不會是張無忌和趙敏演的雙簧,目的是圖謀蒙古?”宋青書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不過又覺得可能性太低:趙敏雖然是典型的有了老公忘了孃家的坑爹一族,但為了張無忌脫離蒙古已經是她做出的最大犧牲了,不可能幫著老公回頭對付自己的族人啊。
第0197章佳人再現
任盈盈見上個理由絲毫不起作用,只好祭出最後一招,幽幽說道:“爹爹,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嫁給張無忌就是他的人了,平日裡做甚麼肯定也是替自己丈夫考慮,又怎麼會幫爹爹你呢?”
任我行果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頓時又驚又怒:“盈盈你……”
“機智啊。”宋青書讚賞道,當然,如今他無法開口,只好用手指划著任盈盈的腳心,以表達自己的激賞之意。
任盈盈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若是爹爹強制我嫁給張無忌的話,女兒心懷怨懟,是一定不會幫爹爹的。”
任我行怒極反笑:“你為了一個酒鬼病秧子,居然和爹爹作對,真是氣死我了。”
任盈盈沉默不語,但是眼神之中充滿堅決之意。
見他們父女陷入沉默,宋青書百無聊奈,只好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小巧玲瓏的玉足之上,一顆顆腳趾圓潤飽滿,宋青書心中感嘆:真是一個精緻的女人,光這雙腿就值玩一夜了。
“呀!”任盈盈突然察覺到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貼上了腿上的肌膚,被嚇了一大跳,嘴裡低撥出聲。
“令狐沖你這個臭小子,給老夫滾出來!”任我行剛才一直有所懷疑,雖然巡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可疑的東西,但是坐下來冷靜過後,很快就想到了那個寬大的浴桶,不過自己女兒正在裡面,他並不方便查探,不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浴桶之中。
任盈盈之前的幾次異動,讓任我行更加懷疑,這次隨著任盈盈驚撥出聲,他終於感應到了另外一人的心跳之聲,還以為是女兒熬不過令狐沖的手段,已經委身於他,想到兩人尚未成親,令狐沖就跑到盈盈浴桶之中,太過下流無恥,加上之前和盈盈就聯姻一事說僵了,一股怒火蹭蹭蹭上漲。
水中的宋青書只覺一股巨大吸力傳來,心知恐怕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也不抵抗,任由任我行將他吸了過去。相距三尺之時,宋青書將口中清水盡數噴到對方臉上,任我行猝不及防,只覺眼前一黑,緊接著胸口要穴被點。
好不容易趁任我行大意,這麼輕易便制住他,宋青書正打算勁力一吐,取他性命,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不要!”回頭見任盈盈雙眼充滿哀求之色,宋青書立即清醒過來:現在殺了任我行,只會便宜了張無忌和東方暮雪,於我本身並沒有半點好處……
宋青書正在沉思之際,任我行終於反應過來,看清了眼前之人,驚怒交加:“居然是你!”
“可不是我?”宋青書手指仍然點在他要穴之上,隨時都準備著改變主意。
“當日你們跳下萬丈懸崖,居然沒死,”任我行面露迷惘之色,“看你生龍活虎站在這裡,東方不敗肯定也沒死了?”
“你猜?”宋青書聳聳肩膀。
“你究竟將我女兒怎麼樣了?”任我行冷哼一聲,怒道。
“我覺得這個情形已經相當明瞭了吧,不用我再多說甚麼了。”宋青書故意刺激著他。
“盈盈,沒想到你居然和他私訂終身,那令狐沖怎麼辦?”任我行語氣中又是惋惜又是痛心。
“爹爹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剛才他突然闖進來,女兒只是被他佔了點……口舌便宜,並沒有和他……甚麼甚麼。”任盈盈早已趁機裹好衣裳,羞怒交加地瞪著宋青書。
如今女兒被對方佔了便宜已成既定事實,任我行慢慢冷靜下來,成德殿一役過後,他查出了宋青書的身份,自然知道玉皇頂上宋青書一劍敗沖虛,內力退左冷禪的戰績,這兩人的武功任我行可是見識過的,雖然不及自己,但相差並不遠,宋青書能輕易贏他們,再加上黑木崖上他與張無忌交手的經過,任我行推斷出宋青書一身功夫恐怕只是稍弱於東方不敗和張無忌而已。
任我行反應奇快,馬上說道:“宋少俠年紀輕輕,武功便有如此造詣,老夫佩服不已。如今你與盈盈……”任我行語氣一頓,“事關女兒家的名節,你總是要負責任的吧?只要少俠願意加入我教,老夫可以將盈盈許配給你。”
“女兒不需要他負責任!”任盈盈驚呼道。
“任教主,你這是在招攬我?”宋青書玩味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你可知道我跟東方不敗是一夥的呢?”
“老夫明白一個道理,世上沒有永恆的敵人。東方不敗能給你的,老同樣能給你,東方不敗不能給你的,老夫仍然可以給你。”說完任我行眼神往任盈盈身上瞟了一眼。
宋青書也回頭看去,只見任盈盈雖然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卻依然明豔絕倫。她雙手緊緊抓住衣衫的下襬,遮住裸露的雙腿,低下了頭,雙頰暈紅,嬌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風模樣,秀眉微蹙,若有深憂……頓時心中一動。
“承蒙任教主厚愛,只是在下與東方……之間關係複雜,只好辜負……”還沒說完,只覺手指所處大穴傳來一陣奇異的吸力,內力奔湧而出往任我行體內灌去,宋青書大驚失色,連忙運起內力掙了開來,臉色異常難看:“吸星大法!”
原來任我行剛才故意顧左右而言其他,麻痺了宋青書的警惕性,趁機運起吸星大法暗算了他一記,若不是任我行穴道剛剛衝開,全身還有酥麻之感,宋青書恐怕沒那麼容易掙脫,一聲功力只有付諸流水。
“既然閣下不識時務,又看了盈盈的身子,那就去死吧。”任我行真氣調息過來,雙掌交擊,隱隱有風雷之聲,向宋青書撲了過去。
宋青書此時氣息翻騰,心知不是他的對手,當機立斷,直接衝破窗戶,逃了出去。任我行大怒,如影隨形地追了上去。
宋青書雖然輕功比任我行高,但是不及他對黑木崖建築的熟悉,因此始終不能將任我行甩開,七拐八繞,路過一間屋子,宋青書心知不能再這樣漫無目的地跑下去了,於是直接推門跳了進去,還沒看清屋中情況,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便架在他脖子之上,宋青書心中一陣哀嘆:不會這麼倒黴吧?
“怎麼是你?”宋青書正在想脫身之法,耳邊突然傳來一柔和清脆之聲,愕然抬頭望去,只見眼前出現了一雙燦然晶亮的眸子,宋青書也是一愣:“是你?”
眼前清麗絕倫的女子正是當日金陵城中踏月而來的仙女兒——長平公主朱媺娖。
“日月神教的人在追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朱媺娖看了一眼宋青書。
“嗯。”宋青書點了點頭。
“你跟我來。”朱媺娖收回長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往一旁的屏風走去。
“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見過聖女殿下,今夜黑木崖上鬧刺客,不知道聖女一切可安好?”屋外傳來了任我行的聲音。
“聖女殿下?”宋青書意外地看了朱媺娖一眼,只見她側臉線條分外柔美,彷彿一筆勾勒而成,無一絲瑕疵。
“居然是他親自前來……”朱媺娖秀眉一蹙,知道對方並不那麼容易打發,頓時改變主意,拉著宋青書直接往床邊走去,見他疑惑的看著自己,朱媺娖低聲說道,躲到被窩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