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世三大高手聯手出戰,勢道何等厲害,但東方不敗兩根手指拈著一枚繡花針,在三人之間穿來插去,趨退如電,竟沒半分敗象。
三人攻勢凌厲,盡往東方不敗身上各處要害刺去。但她的身形如鬼如魅,飄忽來去,直似輕煙。三人劍尖鞭鋒總是和她身子差著數寸。
忽聽得向問天“啊”的一聲叫,跟著令狐沖也是“嘿”的一聲,二人身上先後中針。任我行所練的“吸星大法”功力雖深,可是東方不敗身法快極,難與相觸,二來所使兵刃是一根繡花針,無法從針上吸取內力。又鬥片刻,任我行也是“啊”的一聲叫,胸口、喉頭都受到針刺,只可惜東方不敗為風清揚的先天劍氣所傷,傷勢一直反覆,身形比平日裡晦澀了幾分,沒有把握將勁力灌注到對方體內後,還來得及擋住另外兩大高手的凌厲攻勢,因此任我行三人雖然連連受到針刺,但並未受到重創。
任我行、向問天、令狐沖連聲吆喝,聲音中透著又是憤怒,又是惶急。三人兵刃上都是貫注了內力,風聲大作,東方不敗卻不發出半點聲息。任盈盈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知長期僵持下去,三人氣力衰竭,必然死於東方不敗針下,心中焦急,卻明白自己上去除了礙手礙腳,一點作用也起不了。
一瞥眼間,只見宋青書正站在不遠處,凝神觀鬥,滿臉關切之情。盈盈心念一動,慢慢移步走了過去。
宋青書見東方不敗受三大高手圍攻雖然形勢有些危急,但短時間內都能立於不敗之地,也不急著出手,反而在一旁仔細觀察起幾人武功招數來。
察覺到任盈盈鬼鬼祟祟地向這邊摸了過來,宋青書驚愕間很快意識到她打的甚麼主意,猶豫了一下,並沒有任何動作。
任盈盈突然左手短劍一起,架在宋青書脖子上,嬌斥道:“快叫東方不敗住手。”
宋青書舉起雙手,故作屈服狀:“好,好,我叫,我叫。”
任盈盈顧忌東方不敗出手太快,慢慢挪到宋青書背後,拿劍尖抵著他的背心,讓他擋在自己身前,以免東方不敗突然撲過來。
“對了,美女,你打算讓我怎麼叫,浪叫還是淫叫?”哪知宋青書突然回過頭,笑吟吟地看著她。
“找死!”任盈盈俏臉一寒,揮劍就往宋青書大腿刺去。
宋青書覺得戲演的差不多了,身形一閃,一下子就躲了過去,任盈盈錯愕間腰間一麻,已被宋青書點了麻穴,渾身發軟便往後倒去。
“美女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宋青書一把抱住她的嬌軀,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任盈盈的脖子騰地一下子全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這些年來,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聖姑,在日月神教身份超然,自然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平日裡和令狐沖在一起,對方稍微說點輕薄話她都要羞怒半天,哪受過宋青書這般赤裸裸地調戲。
宋青書溫香軟玉在懷,只覺異香撲鼻,感受到對方的肌膚也是涼冰冰,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無恥!快放開我。”任盈盈擔心被令狐沖他們看見分心,咬著嘴唇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放了你?我怎麼捨得~”宋青書笑了笑,“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剛才你逼我叫,現在輪到我來讓你叫了。”
“你想幹甚麼?”任盈盈頓時有些花容失色。
宋青書道:“也沒甚麼,就是希望你喊喊疼,分一下你爹或者你那位衝哥的心。”
“休想!”任盈盈知道他們本來就落入了下風,若是因為自己而分心,恐怕立刻會遭到東方不敗毒手。
“這可是你逼我的哦,你知不知道我最擅長的武功是甚麼?”宋青書眼珠一轉,在她耳邊問道。
“我怎麼知道!”感覺到他撥出來的氣息,任盈盈嬌嫩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小疙瘩。
“本人會的武功挺多的,最擅長的就是碧血洗銀槍法,當然了,此情此景,有些不太方便使出來……不過我還有另外一門功夫,抓奶龍爪手倒是可以讓姑娘品評一番。”宋青書笑容裡充滿了邪惡。
“莫非你是少林寺的……”任盈盈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其中的下流意味,羞得馬上閉上了嘴。
“你真的不叫麼?不叫我可真摸了哦~”宋青書右手慢慢靠近了任盈盈胸前,離那玲瓏俏翹之物不過三寸之遙。
第0159章大逆轉
看著宋青書的手越來越近,任盈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過儘管如此,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你真的寧願被我摸也不叫?”這下輪到宋青書鬱悶了,一雙手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你儘管摸吧,等我爹和衝哥他們殺了東方不敗,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任盈盈煞白的俏臉上,寫滿了恨意。
“碎屍萬段?”宋青書一陣恍惚,這已經是第幾個女人這樣說了?自己是不是對女人口花花得太隨便了點,這可不是在開放的現代啊。
“算了,你不叫我來叫。”猶豫了半天,宋青書的手終究是按不下去,開口向場中幾人叫道:“我說任老頭,還有那個令狐沖向問天甚麼的,現在任盈盈在我手中,你們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話,我每數三下,就會剝掉她一件衣服,看她能堅持多久……哦,對了,美女,你今天穿了幾件衣服?”宋青書說著低頭看著任盈盈問道。
任盈盈還沒答話,任我行等人驚怒交加,早已大罵起來:“挾持女眷,又豈是正人君子所為!”
“正人君子?”宋青書自嘲地笑了笑,“任教主,你堂堂的魔教教主,張口閉口就是正人君子,豈不是要和那些名門正派同流合汙了?”
“爹,衝哥,你們別中了他的計,他是不敢脫我衣服的。”任盈盈見宋青書剛才並沒有真正動手摸她,心知宋青書所言恐嚇居多。
“是麼?我感覺專業素養受到了侮辱。”嗤的一聲脆響,任盈盈套在外面那層的輕紗薄裙已經被宋青書乾脆地扯了下來。
“嘖嘖嘖,挺香的。”宋青書拿到鼻尖聞了一聞,“令狐少俠,恐怕你都還沒解過任小姐的衣服吧,沒想到卻被我捷足先登,實在對不住。”說著手又放到任盈盈衣襟之上,作勢欲扯。
“啊~”任盈盈再也忍不住,女人的本能讓她尖叫起來。令狐沖看得目眥欲裂,不顧東方不敗的攻擊,揮劍直刺過來。
對於東方不敗這種高手,一個微小的破綻就足矣致命,更何況令狐沖此刻門戶大開。東方不敗一隻白玉般的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後心,令狐沖一口鮮血狂噴,頹然倒地,幾次試著站起來,卻一次又一次摔了下去。
由於令狐沖這邊出現缺口,向問天和任我行也相繼中招,向問天被東方不敗一針刺入胸口,只覺全身一麻,軟鞭落地,勁力全消,已失去了再戰之力。任我行受傷更重,東方不敗擊在令狐沖後心之時,他終於找到機會,一掌擊中她的肩頭,立馬運起吸星大法,卻被東方不敗一針射入右目,任我行大驚失色,撤掌後撤,呯的一聲,背脊撞在牆上,喀喇喇一響,一座牆被他撞塌了半邊,若不是他退得及時,這針直貫入腦,不免性命難保,儘管如此,他右目已瞎,滿臉鮮血,十層戰力只剩了不到三成。
東方不敗須臾間重創三名絕頂高手,再加上剛才肩頭被任我行吸星大法一吸,一瞬間真氣狂湧而出,此時難免氣息紊亂,心想要不是宋青書用計分散了三人的注意力,自己今天付出的代價恐怕遠遠不止如此。
看著宋青書,東方不敗正準備開口說話,屋頂卻突然碎裂,一個帶著鬼面具的黑影居高臨下一掌劈了下來。
東方不敗此時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倉促間抬掌相迎,一觸之下鮮血狂噴,黑影猶如跗骨之蛆,一腳接著一腳踢在東方不敗胸前。
宋青書此時哪還有心情挾持任盈盈,連忙運起踏沙無痕衝了過去,一手攬住東方不敗的纖腰將她置於身後,另一隻手運起“亢龍有悔”迎了上去。
降龍十八掌號稱天下剛猛第一,亢龍有悔更是其中威力奇大的一招,宋青書自信硬碰硬之下,對方若是不回退必受重傷。
哪知對方凌空一個翻身,不閃不避直接伸掌迎了上來,雙掌相交,宋青書只覺得自己的掌力被一股黏稠異常的柔勁牽引擊倒了空處,對方另一掌卻無聲無息地按在他胸口,宋青書全身頓時猶如雷噬,眨眼功夫便受了重傷。
可喜的是經過宋青書阻擋片刻,東方不敗終於回過氣來,長袖一揮,數十枚繡花針往來人渾身大穴籠罩而去。
鬼麵人不得不停了下來,雙手忽慢忽快地在身前劃了一個大圈,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堵肉眼可見的氣牆顯現了出來,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射到氣牆之上,進入半寸過後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鬼麵人雙手一交錯,數十根繡花針寸寸斷裂,散落一地。抬頭往去,兩人早已趁東方不敗髮針之際往後山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