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這要是程豪的比賽,他一定去看,但這是克勞德的比賽,他就沒有去了。
最後,他就在家裡把電腦電視機全都開了,然後一邊工作,一邊時不時地瞄幾眼電視機——鏡頭掃到克勞德的時候,總是能看到程豪。
這場比賽的主持人請克勞德上場,克勞德遲遲不動的時候,林禹尋就沒有再工作了,注意力全放在了電視機上,然後,他就看到程豪走上了擂臺,說這場比賽,他來打。
林禹尋猛地站起來,碰翻了自己坐著的椅子,但他顧不上了,他拿起電話機給阿拉貝拉打了一個電話,拜託阿拉貝拉去接丹尼,然後抓起自己的錢包就衝下樓,上了車子往比賽的城市開去。
進行這場比賽的城市距離他們居住的城市不算特別遠,開車幾個小時就能到。
林禹尋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他沒有耐心在電視機前等著了!
程豪的肩膀受過傷,他怎麼能去比賽?!
要是程豪受傷了怎麼辦?
坐在車裡,看不到直播的林禹尋,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祈求,祈求程豪不要真的進行比賽。
李敏儀和林禹尋的反應很大,電視機前的其他觀眾,反應也同樣很大:“搞甚麼?我想看克勞德的比賽,為甚麼是克勞德不上臺,換成這個huáng種人了?”
“克勞德這個時候不上臺,是不是真的被控制了?”
“這甚麼見鬼的比賽?克勞德呢?”
“這個程不是被子彈打穿肩膀了嗎?他還能比賽?”
“這是欺詐!我要看的是兩個拳王的對決!”
……
電視機前的人罵歸罵,甚麼都做不了,也就只能坐在電視機前繼續看著,但現場的觀眾,這時候卻一片譁然。
高爾頓身為一個有錢有閒還特別支援克勞德的人,是現場看比賽的。
之前克勞德沒有上場前,聽到周圍人都在說老喬治,他就很生氣,只能跟幾個和自己關係好的人說老喬治絕對沒問題。
結果,那些人都被他說動了,突然發生了克勞德遲遲不上臺的事情,緊跟著,程豪又上臺了。
這下好了,周圍的觀眾全都亂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買票是想看兩個拳王對決的!這是想要糊弄我們嗎?”
“克勞德呢?他是被控制了,還是害怕了?”
“讓克勞德來比賽!”
……
觀眾們氣急了,還有人rǔ罵程豪和克勞德,甚至有人把手上的飲料瓶飲料罐朝著擂臺扔。
高爾頓倒是不生氣,但他這會兒特別擔心。
程豪竟然要去比賽……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被尤斯塔斯打倒受傷了怎麼辦?
擂臺下,卡特先生也著急得很:“程在搞甚麼?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能比賽嗎?他這樣子搞,會讓自己臭名昭著的!”
“程會贏的,呼。”克勞德倒是對程豪非常信任。
老喬治表情複雜地看著程豪,看了一會兒,又轉過頭來看向卡特先生:“相信程,他能搞定。”
“尤斯塔斯這兩年雖然很少打比賽了,但還是很qiáng,從沒停止過鍛鍊……”卡特先生皺眉。
“程也很qiáng。”老喬治道。
卡特先生無語地看著老喬治,他知道程豪很qiáng,但程豪去年受傷了!中了兩槍!
整個體育館現在亂糟糟的,程豪突然拿過裁判的揚聲器道:“來看比賽的觀眾還有各個媒體,請先聽我說幾句。”
來看比賽的人來都來了,這時候雖然發生了一點意外,但他們也不會走,現在程豪拿著揚聲器說話,他們更是看向程豪,等著程豪說話。
也就只有尤斯塔斯眉頭皺起,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又舒展開來。
今天這局面,是他花了不少功夫促成的。
克勞德成為拳王之後,他就立刻讓人去調查克勞德了,想要找到克勞德的把柄,結果克勞德的把柄沒找到,倒是找到了克勞德的家人,然後從克勞德的兄弟姐妹那裡,得知了一些克勞德的事情。
克勞德智力有問題,也就是說他是沒辦法站出來好好幫老喬治說話的。
此外,他還得知克勞德對一種花粉過敏,聞到了就會難受,喘不過氣來。
這件事是克勞德還小的時候,他的母親發現的,因為克勞德的狀況並不嚴重,每次過敏,休息幾天就好了,也就沒人當回事。
後來他們從南方搬到北方居住,生活的地方沒有那種花之後,克勞德更是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以至於這件事,他們的母親沒有提起過,甚至可能連克勞德自己都不知道。
克勞德的姐姐兄長並不知道oc公司的人找他們是為了甚麼,只知道有錢拿,然後就把克勞德的事情和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