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和林禹尋確定關係,已經過去三天了,程豪這三天過的是非常愉快的,林禹尋的狀態,也變好了。
雖然晚上睡覺的時候,林禹尋還是會被驚醒,但躺在程豪身邊,他很快就會再次入睡。
今天,在老喬治他們來過之後,林禹尋的幾個朋友,或者應該說是同事來了程豪這裡。
這些人是高爾頓帶來的。
程豪出事之後,高爾頓來過一次,但當時程豪的狀況不太好,甚至不能跟他們好好說話,所以高爾頓稍微站了站就走了,現在,他又來了,還帶了其他人,以及一些食物。
高爾頓帶的食物是必勝客,以及一些真空包裝的其他的零食,他進來之後,把這些給了林禹尋,就看向程豪:“程,聽說你不能打拳了,真可惜。”
“是的。”程豪笑了笑。得知高爾頓是自己的粉絲,還在學校裡幫自己做宣傳之後,他對高爾頓就沒有甚麼惡感了。
說實話,雖然高爾頓的言行舉止常常讓人討厭,但他和高爾頓,真的沒有甚麼仇恨。
程豪挺淡定,林禹尋聽高爾頓說起程豪不能打拳的事情,卻有點不高興,就怕程豪傷心。
但高爾頓是他的合夥人,他到底還是給高爾頓一點面子的,並沒有說甚麼,只是原本要拿給他們的果汁改成了水。
“只有水嗎?”高爾頓有點不滿。
“這裡是醫院,只有水。”林禹尋道。
“好吧。”高爾頓有點鬱悶地接了,倒也沒懷疑甚麼。
林禹尋這人,大方的時候很大方,比如說他們需要用到電腦,他立刻就買了最好的,但摳門的時候也很摳,他平常總吃最便宜的套餐,不僅如此,他還連咖啡都不喝,喝煮過的水。
他以前,想來真的是過得很窮。
高爾頓喝了一口水,他在見不到程豪的時候,會跟人說程豪打拳多麼厲害,但現在見到了,倒是不好意思這麼說了,就只柱子一般在旁邊站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跟來的人,讓他們去說話。
那些跟來的人,都是林禹尋公司的人。
之前他們做專案,都是林禹尋帶著他們做的,要怎麼做做甚麼,他們也都聽林禹尋的。
他們其實大多比林禹尋年長,但在電腦方面,卻是比不上林禹尋的……當然,他們要是真的比林禹尋出色,也不會跟著林禹尋做事。
最近林禹尋不在,他們的效率也就特別差,這次過來,一方面是來看看林禹尋的“哥哥”,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問一下林禹尋,問他甚麼時候回去。
“過幾天程就出院了,到時候我就回去。”林禹尋道。
“最近這幾天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又有人道。
“你們跟我說說。”林禹尋道。
這些人過來找林禹尋,是連膝上型電腦都搬了一個過來的,當即開機問了起來。
這時候的膝上型電腦非常厚重,實打實的要用“搬”這個字。
林禹尋他們討論的東西,程豪聽不懂,高爾頓……也聽不懂。
雖然讀的是一個大學,但高爾頓和這些人的專業完全不一樣——他學的是文科專業。
“你要吃東西嗎?”高爾頓看向程豪。
“要,你帶來的食物很香。”程豪道。
“真是的,你竟然喜歡吃這種不健康的東西!”高爾頓一副看不上的樣子,把自己帶來的盒子遞給了程豪。
高爾頓買的是披薩。
程豪穿越過來之後,漢堡吃了不知道多少,披薩吃的就不多了,機緣巧合之下,必勝客的披薩還沒去吃過。
他一般會購買超市裡價格更為便宜的披薩吃。
最近程豪吃的都是醫院提供的相對清淡的營養餐,阿拉貝拉給他帶的食物也都很清淡,已經很久沒吃好吃的了,而眼前的披薩應該是剛買來,熱騰騰的,還散發出濃郁的香味來。
程豪咬了一口,更是覺得味道非常好,至少比他以往在超市買的要好吃很多,上面的料也要多很多。
程豪沒一會兒,就吃了好幾塊。
林禹尋注意到這一點,看向程豪:“你很喜歡吃披薩?”
程豪道:“這個披薩還挺好吃的,料也多,我之前沒吃過這樣的。”
“下次我去買來給你吃。”林禹尋道。
“不用,這個應該不便宜。”程豪道。
程豪和林禹尋說的,是他們之間常有的對話,但高爾頓聽得直撇嘴。
這個披薩特別便宜,這個都嫌貴,用得著嗎?現在林禹尋也不是不賺錢啊!
站在門口的程衍齊聽到,更是心酸。
說話的人的聲音,跟他印象裡的他兒子的聲音還是有區別的,但又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也許那真的是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連個披薩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