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豪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就開始做俯臥撐。
坐在程豪背上的林禹尋一動都不敢動,心跳地特別快,一邊心疼程豪要進行這樣的訓練,一邊又不想程豪停下來。
結果做著做著,程豪突然趴下了。
“你沒事吧?”林禹尋連忙爬下來,擔心地看著程豪。
“沒事啊,就是累了。”程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我要休息一下。”其實他讓林禹尋坐到自己背上來,也是想讓林禹尋休息一下。
林禹尋學習太刻苦了,這樣總不休息會近視眼。
躺著很舒服,程豪都不想起來了,但他到底還是爬了起來,去做下一項訓練。
這天晚上下起雨來,氣溫也降了很多。
這邊其實常常下雨,但下雨並不影響程豪出門。
他穿上雨衣和橡膠鞋,跑著去了老喬治那裡。
老喬治看到程豪,還挺震驚的:“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了。”
昨天程豪一直在練躲避,被打得挺厲害的,身上有不少淤青,當時他就跟程豪說了,讓程豪可以休息兩天。
“訓練不能停!”程豪道:“不過今天我就不只捱打了,可以過過招。”
接下來連著半個月,程豪都跟著威爾在訓練,他大部分時間學躲閃,但也會跟威爾過招。
不過程豪不會用全力攻擊威爾,他只有用沙包或者假人練攻擊的時候,才會用盡全力。
程豪要跟著威爾訓練,就不像一開始那樣整天盯著克勞德了,於是克勞德總是一個人出去玩,他每次出去了回來,都髒兮兮的。
但他玩得很高興,甚至還會跟程豪說他們玩了甚麼,比如去趕鴿子了,又比如去廢棄大樓玩了,不僅如此,按照他的描述,跟他一起玩的,都是附近七八歲十來歲的孩子。
程豪知道克勞德不是會隨便欺負人的人,一群小孩子也不至於把他怎麼樣,也就沒有管著他——小孩子,總是需要朋友的。
今天,克勞德又出去了,出去之前,他還主動找到阿拉貝拉:“阿拉貝拉,零花錢。”
老喬治和阿拉貝拉手上還是有不少錢的,他們花錢也大方,克勞德要了,阿拉貝拉就照舊給了他一美元,等他高高興興地走了,阿拉貝拉還給了程豪一美元:“這是你的零花錢。”
“我不用。”程豪笑道,他吃住在老喬治這裡,老喬治還給他請了訓練搭檔,已經很佔便宜了,怎麼都不可能再去拿錢。
“你真不像個孩子。”阿拉貝拉道。
老喬治贊同地點頭。
他以前遇到過很多拳擊手,這些拳擊手裡的不少,都會想辦法在訓練中偷懶,也就是程豪,從來不偷懶。
除了他每天晚上一定要回家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毛病,自律地不想是個年輕人。
克勞德之前出去玩,到了吃飯時間都會回來,但今天他一直沒回來。
程豪頓時有點不安。
克勞德的心智是有問題的,他會不會在外面受了欺負?
程豪擔心,老喬治和阿拉貝拉也擔心。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了老喬治的門口,還有人喊道:“老喬治!老喬治在嗎?”
“出了甚麼事?”老喬治問道,程豪也跟了出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賽斯。
賽斯在酒吧打拳的時候看起來很狂野,這會兒穿著制服,整個人瞧著倒是文質彬彬的,他看著老喬治,道:“老喬治,克勞德在警察局。”
克勞德被抓起來了,因為他打了一群孩子。
程豪和老喬治還有阿拉貝拉一起前往警察局,在路上的時候,從賽斯那裡瞭解了一些事情。
事情挺簡單的,就是克勞德在玩耍中打了一群孩子,還打破了兩個孩子的頭,孩子的家長報了警,現在克勞德就被抓起來了。
“他太厲害了,我們根本制不住他,後來開了槍,才把他抓住。”賽斯道。
程豪聞言一驚:“開槍?”
“你放心,沒有打中他,就是嚇唬一下他。”賽斯道,“開槍之後,他就被嚇壞了,只知道哆嗦個不停。”
程豪一時間心情複雜:“克勞德應該是被那些孩子欺負了,才會打人。”
克勞德的性格其實挺好的,一般不會跟人動手——他真要跟人動手了,以他的實力,成年人都能打趴下一大片。
而且,他言談中很喜歡他那些朋友。
“這要別人相信。”賽斯道。
確實要別人相信才行。
程豪到了警察局,才發現被克勞德打的,是一群小孩子,這些小孩子最大的也不過十來歲,這會兒哭成了一片。
“最嚴重的兩個孩子已經被送去醫院了。”賽斯道,他剛說完,就有孩子的家長圍上來了。
“是你兒子打破了我兒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