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一個不注意,褚言湊過來把觀止吻了個正著,正等著的伊和澤當然不會錯過,他心滿意足地拍了好幾十張,還往自己的通訊器裡複製了一些,觀止湊過去看了,發現拍得確實還不錯,但這種照片看起來總會讓人有些不好意思。
“那小子的技術不錯。”看著看著褚言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觀止有些窘迫,他一點也不想討論他們吻照的問題,只好含糊過去,沒話找話說地轉移話題:“哎,那小子不是已經二十三歲了嗎?怎麼還沒結婚?我記得當時他的成年典禮就有許多人打著和他配對的心思,怎麼拖到了現在?”
“帝國這兩年暫停系統配對,沒有這方面的壓力,估計他家人想先放一放這方面的東西吧。”
這兩年shòucháo來臨,國家大量徵兵,徵兵條件已經放寬到四級魂師及以上就可以當兵了,這樣一來,大量青壯年投入人shòu之戰的戰場,系統配對再進行下去也不現實,索性就直接停了。
說起局勢,觀止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對了,帝都大學不是每年都會有皇家的人過來參加他們的畢業典禮嗎?今年怎麼會沒有。”
“有,坐在主席臺正中間的那個老頭就是帝國的一個公爵,他也算皇家的人。”褚言不在意地答道。
說起這個,觀止倒來了興致,“以往不都是皇子皇女出席嗎?怎麼今年就來了個gān巴巴的公爵?話說帝都大學好不容易復學,畢業典禮不應該更隆重些嗎?”
“二皇子被剝奪繼承權軟禁了,這風口làng尖的,哪個皇子皇女有興趣?”褚言淡淡說道,這種東西他遠比觀止這個沒經歷過政治鬥爭的人敏銳。
褚言在對付蒹夫人的時候說陳家將會被調查下獄並不是單純地在恐嚇蒹夫人,而是三皇子一派真的在對付二皇子,二皇子本來就不gān淨,身上可以成為罪證的東西太多,更有經褚言他們提供的線索,三皇子一派人查到二皇子在僱傭傭兵深入森林裡採製魔星草,想要以此暗害邊關將領以此打擊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勢力爭得大位的事。
這種事情一bào露出來,皇帝陛下發下雷霆之怒,直接下令測查,證據確鑿之後怒令永奪二皇子的繼承權,並且將他遣送囚禁在遠離別莊,永遠不得踏出莊子一步!這是件大丑聞,這種事情皇室當然不會直接曝光,對外只說三皇子重病纏身,要到別莊養病,因此大部分人都不是很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觀止也只是一知半解地大概知道點細枝末節。
聽到褚言解說之後,觀止不由唏噓:“這人太喪心病狂了,為了地位甚麼都做得出來,幸好被關了進去,只是這樣的人不斬草除根太危險了,你隨時都得防著他反咬一口。”
車上為了保密,他們都用透明的材料與司機隔開了,司機完全無法聽見他們談話的內容,因此觀止倒也不怕隔牆有耳,直接有甚麼說甚麼。
想到背上挨的那一刀觀止就心有餘悸,這二皇子太變態了,自己是七級魂師這個訊息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二皇子肯定把自己當六級魂師看待,但他居然派出一個八級魂師對付一個六級魂師,何況這六級魂師還是藥劑師,擺明就有下死手的打算。
要是有這麼一個手段yīn險,心思縝密的敵人在身側,估計睡覺都睡不香,你得時刻防著他,這太難受了。
褚言倒沒覺得讓他活著會怎麼樣,現在他有權有勢的時候都鬥不過三皇子一gān人,他日成為階下囚又能怎麼樣?
“總歸是親父子,陛下會傷心。”
觀止也就是這麼一說,對於弄死二皇子也沒太大的執念,見褚言這麼解釋他就丟開了,轉而對那個在這次對付二皇子的行動中立下大功的那個雲霄大感興趣:“那個雲霄是十一級魂師嗎?他一直在三皇子身邊?”
“嗯,據說他是三皇子的朋友,實力很qiáng。”
“真是一個厲害的人,看來三皇子手中的底牌也不少嘛。不過像三皇子這樣願意為民著想的人,真希望他底牌越多越好,要是帝國在那些庸庸碌碌的蛀蟲手中倒不如在這位三皇子手中,至少百姓可以過得好一點。”
正在此時,褚言已經看完了所有照片,他放下相機,淡淡地看了觀止一眼:“不會,三皇子做的事情太鋒芒畢露了,估計他沒有爭位的決心,帝國上層的那些貴族們也不會讓他繼位的,他正義感太qiáng,為臣不宜為君。”
第104章一百零四東南蘇家
這個年大概是觀止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過得最舒心的一年,甚麼壓力也沒有,有人寵著,每天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