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前途遠大的藥劑師說你有做廚子的天賦真的好嗎?
蘇宜修笑了笑:“當然是在誇你,可不是誰都能有這手本事,像我就不行。”
“一招鮮吃遍天,師祖你那手本事要放到外面去可不缺頂級的廚子供你使喚,哪裡需要學這個?”觀止將碗筷一個一個擺好,抬頭從窗戶那裡看了一下太陽的位置,“前輩他們還沒回來,估計開飯還要好一段時間,師祖你先喝碗湯墊著吧?”
在神咒之地並沒有工具可以計時,蘇宜修和車晗昱一般都白天看太陽的位置,晚上看星星和月亮的位置,藉此以確定時間,觀止和褚言自然也是入鄉隨俗,這一套計時方法藥劑用得十分熟練。
蘇宜修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又看看天上太陽的位置,搖搖頭:“算了,阿晗他們也快回來了,還是等等吧。”
神咒之地的範圍並不是太大,尤其是對於車晗昱這個王級魂師來說,要是全速的話,半個多小時就能從這頭走到那頭,就算是褚言,他現在也是十級魂師,速度並不慢,他們要是見到時間已經晚了,要趕回來葉很快,多等等也沒甚麼。
蘇宜修料到他們一定被甚麼東西耽擱住了,但也沒太擔心,以車晗昱的實力,這個世界上除了天災,還真沒甚麼人或動物能讓他陷入危險。
蘇宜修猜得沒錯,等了沒一會兒車晗昱和褚言就回來了,褚言還扛著一隻是鳥非鳥,是shòu非shòu的奇怪動物,但渾身有著多彩的羽毛,長得十分美麗,那將成為他們晚上的晚餐。
蘇宜修遠比觀止識貨,他一看這隻動物,有些驚喜,“是彩皇不死鳥,你們今天居然捕獲了彩皇不死鳥,看來你們運氣真不錯!”
“彩皇不死鳥——是甚麼?”觀止心頭划著個巨大的問號,他勉qiáng也能算博覽群書,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動物。
“一種奇特的魂shòu,肉質鮮嫩滑美,是難得的美味,它的肉還有提升魂力改善資質的作用,十分難得。”蘇宜修順溜地解釋道,三句話不離吃食。
聽到蘇宜修的解釋觀止幾乎要額頭垂下三條黑線,他怎麼不知道原來他家師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吃貨?
“就是一種魂shòu,名字叫彩皇不死鳥,今天看到了順便就帶回來了,這種魂shòu雖然少見,但在這森林深處還是有一些的,不必奇怪。”車晗昱開口解釋道,雖然話都差不多,但經過他的嘴裡說出來卻感覺意外地靠譜,既然前輩發話,觀止也就不問了,招呼兩人趕緊去洗手吃午飯。
湯早已經盛出來放至溫熱,現在喝剛剛好,今天的菜有蒜香肉絲,酸辣星魚,三杯jī,清炒香青菜,紅油茄子和一道蓮葉jī湯,菜式多菜量也足,即使是幾個大男人也不過將菜堪堪吃完,吃得十分滿足。
也幸好神咒之地雖然於是隔絕,可是調料作物甚麼的都不缺,要不然單指著打獵吃飯早晚得餓死。
要說打獵,這也是這個神咒之地神奇的地方,這裡雖然人不能自由地進出,但動物進出是毫無阻攔的,而且這裡本來就生長這許多中高階藥材,蘇宜修身為王級藥劑師又種了一批他積攢下來的高階甚至是王級藥材,動物們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因此十分容易過來這個地方,蘇宜修他們這幾百年來也經常打到不同的獵物。
洗完碗,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消食,其實主要是蘇宜修和他的小徒孫在說,車晗昱與褚言大多數時候只是默默地陪伴著他們的伴侶,今天卻是車晗昱率先開了口:“我和褚言今天去山dòng裡看了看,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你不必擔心,我們盡人事聽天命,爭取過了要實在不行也是命。”
這話是特地對著觀止說道,這陣子蘇宜修把觀止的忐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偶爾也會跟車晗昱提起,見觀止越來越不安,今天車晗昱特地和褚言去山dòng裡看了看他們準備好的東西,就是想讓觀止放寬心,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大半年,車晗昱也挺喜歡蘇宜修的這個徒孫,不想見他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
觀止一愣,沒想到車晗昱會特地和他說這個,反應過來後他不好意思地對著車晗昱笑笑:“謝謝前輩,我知道了。”
“放心,你是命定之人,你身上發生的奇蹟已經不少了,再多發生一個也是正常的。”蘇宜修懶洋洋地靠著車晗昱肩膀上,對觀止眨了眨眼睛,“小徒孫,作為一個藥劑師,心理素質可不能差啊。”
見蘇宜修揶揄自己,觀止悄悄在心中翻個白眼,大家都不淡定,只不過前輩和褚言比較面癱,師祖你是能裝,只剩我我把情緒顯露出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