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雖然境界不足,但他好歹是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人,對這個世界的藥劑有著一些與眾不同的看法,哪怕是到了蘇宜修這個境界,聽了觀止的話,一時也有些新思路,新想法。
“你是說抵消?”蘇宜修眼中異彩漣漣,隱隱有激動之色。
“嗯,”觀止點點頭,“我們家鄉的醫藥大多用的天然的植物藥,動物藥和礦物藥,這些藥材有一些藥毒,然後我們那裡的醫生就會把許多藥材搭配起來,把一些藥毒消掉的同時還能更好地發揮藥效。”
“所以我就想我們製藥能不能也這樣,我們現在的藥劑都是萃取藥材中有用的部分,但萃取得很不徹底,一方面,大量的藥材被làng費,而另一方面,藥材變得越來越稀少,供不應求,如果我們改變或者說最佳化一下我們的製藥方式呢?我們是不是能大量節約藥材,降低成本,造福更多人?”
頓了頓,觀止接著說道:“據我所知,我們現在用的很多藥材裡面的大部分成分都是有益的,而我們的藥劑製作卻只是萃取其中的一部分成分,剩餘大量有益的成分會被丟棄,那這些成分又能不能重新利用?把這些用過的藥材收集起來,統一送去工廠利用藥材間的相互之間的抵消作用處理,把有用的成分提取出來,這會不會大量簡化藥劑師的工作?把大量中低階藥劑師解放出來?”
觀止說得激動,一側過頭看到蘇宜修像是在發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我就是胡說的,能不能行我也不清楚,況且這話說得簡單,但做起來複雜多了。”
“不,”蘇宜修看向觀止,目中還是難掩激動之色,“你說得很對,這些理念指明瞭一個方向,一個我們研究的方向,很有價值。論千收了一個好徒弟,假以時日,藥劑學上一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這下觀止更不好意思了,他的理念大部分都是參考中醫才提出來的,更何況,這些東西要做起來真的不容易,能不能把它從理論轉為現實還兩說,實在是當不得蘇宜修這樣一個王級藥劑師的誇獎,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浮誇的人,蘇宜修這樣一說,觀止耳根子都紅了。
蘇宜修看得有趣,好不容易幾百年才見到一個人類,他心中遺憾地搖搖頭,告誡自己慢慢來,不要一下子逗弄得太過分,把這個容易害羞的小徒孫惹急了可就沒得玩了,蘇宜修心想。
想到這裡,蘇宜修拉著觀止往自己的藥園走去,這神咒之地縱然有千般不好,但有一個地方蘇宜修對它還是滿意得很,那就是這裡是森林深處,其生長的大量珍惜的難得一見的藥材,這神咒之地居然能找到絕大部分,這讓蘇宜修足以過足製藥的癮。
而且這神咒之地對種植藥材十分有利,種出來的藥材品相非常不錯,讓蘇宜修很是得意,只是這裡王級魂師還有一些,王級藥劑師從始至終只有自己一個,讓他頗有一種錦衣夜行的遺憾,想炫耀一下都找不著感興趣的人,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蘇宜修說甚麼也要見識一下觀止驚訝激動的目光,可不是每個藥劑師都有那麼高品質的藥園!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蘇宜修活了這麼大年紀,又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呆了那麼多年,觀止發現他身上有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澄澈,十分好相處,只要真心相待就行了,這讓他面對陌生人的那種緊張侷促緩解許多,兩人認識才不過第二天,但已經好像相處了許久一般,相處得十分好。
第94章九十四特訓
一道白色魂芒像閃電一樣拖著長長的光尾向褚言砸來,正在警覺移動的褚言心頭一緊,手中的長劍立即爆發出驚人的氣勢,接著一道紫色的魂芒從劍尖飛躍而出,帶著長長的尖厲的嘯音,迎著白色的魂芒飛去。
褚言還來不及鬆一口氣,車晗昱掌中的劍輕晃,一道魂芒,兩道魂芒,三道魂芒,看似緩慢,但不過眨眼間,這些白色的魂芒便鋪天蓋地地向褚言湧去,全方位無死角地進攻。
褚言根本來不及恐懼,拼命調動身體裡的魂力,以劍為媒,手一劃,一道道寬大的紫色魂芒帶便飛越出來,聲勢浩大地往白色的魂芒撲去,把它們打散抵消,他知道,一旦他稍微跟不上,等待他的將是疾風bào雨般的攻擊,他將毫無還手之力!
知道和做到從來都是兩碼事,無論褚言怎麼努力,白色魂芒還是越bī越近,不過幾個呼吸時間,褚言身邊的空間就被一點一點地蠶食掉了,不過只剩半徑三米左右的空白地帶,再外邊一點就是無休無止的魂芒在飄dàng,它們是安靜的,但卻像安靜埋伏的食人鯊,要是一不小心,褚言身上的肉就會被它們一塊塊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