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刮山風,空氣順著山壁從山崖源源不斷地流向山谷,霧氣也源源不斷地流向山谷,處於下風向的三人吸收了絕大部分霧氣,漸漸陷入昏睡。
這是褚言的注意,原本觀止是想直接給他們下毒,褚言冷靜地指出這根本沒必要,要是迷霧,他們能夠服用相關的藥劑讓體內產生抗藥性,但要是吸入毒霧,估計己方也會遇到麻煩,別忘了他們還得下去山谷裡處理這些人的屍體。還有一件很有必要的事就是褚言必須留下一個活口拷問他們究竟是那個勢力的人,針對三皇子這一團體的人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三個,他們背後必然有一個龐大的勢力,要是一不小心著了道就麻煩了。
褚言在山dòng裡仔細觀察,高手之間jiāo手,任何一個破綻都是致命的,何況現在是在森林裡,他還帶著一個觀止。
褚言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最佳時機,凌晨四點多的時候,褚言悄無聲息地藉著樹藤從山崖上靈敏地跳下,手中拎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把匕首渾身漆黑,不僅不閃半點光,還有要把所有的光芒都要吸收的內斂的感覺。
要是看到了這把匕首,識貨的人一定會驚呼——蛻凡!這把匕首的名稱叫做蛻凡,名稱的由來是因為有王級魂師用此匕首殺死了另一個王級魂師,這把匕首飽飲了王者之血,再也不是凡品。
當然這只是傳說,但只要看到了這把匕首的人都不會認為這個名字配不上匕首,只因這把匕首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形狀,完美的長度和寬度,還有完美的殺傷力,這把一點光都不顯的匕首,在戰鬥中,只要稍微碰到了敵人,有著完美設計的它便會放出魂芒,削去敵人的一大塊血肉。因為它有加持效果,這把匕首用起來十分節約魂力,這在戰鬥中積累起來會是一個極大的優勢。
這把匕首沒辜負它的兇名,褚言沉默地往地上躺著的那個最年輕的青年掠去,一匕首利落地切下了他的腦袋,直到過了好幾秒,魂芒消散才有血液噴出,這是,褚言已經持匕首把那個中年文士的腦袋也切了下來。
這是他仔細觀察後反覆思量的結果,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是這個小隊的首領,而且他警覺性最高,就是他發現觀止發出的笑聲,這樣的人要是不優先解決掉會十分麻煩。至於那個中年文士,從他與老胖的對話來看,他也是一個細心謹慎的人,而且應該是智囊的角色,這樣的人也不能留。
要是bī供,那個叫老胖的人無疑是最合適的傢伙,這人魯莽粗獷,而且他的實力在小隊來說相對不高,控制起來也最省力,無論從哪方面來說,bī供找這個傢伙是最合適的。
褚言面無表情地用魂力把老胖禁錮起來,一匕首下去,這個魁梧的胖子兩條腿gān脆利落地從膝蓋與身體分離,接著,從劇痛中醒來的老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讓躲在山dòng裡早有準備的觀止也經不住一抖。
褚言早年曾經無數次帶領這傭兵,進入森林尋找哥哥的訊息,後來他的事業剛起步,他也無數次帶著兄弟奔波在森林中,他在這個行業裡混了很久,深諳這個行業的生存法則,有些亡命之徒,你只有比他更狠才能鎮住他,才能從他嘴裡掏出點東西來。
何況,對於這種在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刻仍然忙著內鬥,絲毫沒有人性的人渣,褚言也沒有留手的必要。
“說!誰派你來的?”褚言拿著滴血的匕首,蹲在老胖的身前,寒聲說道。
老胖絲毫沒有理會褚言,嘴裡只顧著慘嚎,褚言冷著的臉突然浮上一抹冷笑,手中的匕首再次劃出一道光芒,手起刀落,老胖的右手離他而去,老胖在一起發出劇烈的哀嚎。
“我這個人耐心不好,接下來是左手,你要是在不說,我不介意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來,看是你嘴硬,還是你刀硬。”
褚言淡淡的話語讓老胖的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他毫不懷疑這個男人會說道做到,眼神數變,老胖恐懼地開口:“是,是……”
“二皇子?”褚言觀察他的神色,冷不丁地開口。
老胖突然一愣,接著他臉上迅速浮上一抹瘋狂的神色,“去死吧!”
褚言大驚而退,他沒想到對方在吸入了迷霧又被自己禁錮了魂力的情況下還能調動魂力,看他身上魂力的劇烈波動,他怕是要自爆。一個魂師尤其是實力不錯的魂師自爆可不是甚麼小事,他們身上的魂力會轉化為巨大的能量,要是牽扯進去,隕落也不是不可能。
接著,事情在一次出乎了褚言的預料,在老胖自爆的同時,他身上有甚麼東西she入天際,是一枝絢麗的煙火,它在高空爆開,更不妙的是,老胖自爆的時候,有一道細小的魂力印記鑽入了褚言的體內,他見多識廣,一探查之下就發現這起碼是十級魂師以上的魂師留下的印記,這不是他現在這個水平可以驅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