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為伴侶已久,對於對方不能說是瞭如指掌,但大致的想法還是有一些心靈感應,觀止一看褚言黑沉下來的眼睛就知道他想甚麼,臉上火辣辣地浮上一層微紅的色澤,對他彷彿視·jian一樣的目光感到十分不自在。
雖然忙著趕路已經有很多天沒做,雖然明天的確是休息沒錯,可是,可是他還是不想在這個時候來一發啊,依褚言的能力,要是做了,明天絕對會腰痠背痛地爬都爬不起來!而且,這裡沒有潤滑,褚言那傢伙又不可小覷,會痛死的好嗎?!
“不,不用了,已經洗的差不多……”面對褚言láng一樣的眼睛,觀止禁不住小小地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地拒絕道,邊說觀止邊四下打量,就是不看褚言的眼睛,期待他會打消這個不太合時宜的注意。
突然觀止想到了甚麼,眼睛一亮,他們現在可是在森林中的山dòng裡,這樣子放鬆警惕真是太危險:“褚言,你不用出去看著嗎?森林裡實在太危險了。”
觀止很努力地想擺出一臉憂心忡忡的姿態,褚言好笑,他沒有忽略掉觀止略顯得僵硬的身體,看得出來他的小伴侶挺緊張,身體有些抗拒。
現在做這個的確有點不合適,褚言遺憾地在心裡暗歎一聲,儘管心裡已經決定暫時放過觀止,褚言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見觀止盯著門口,褚言嘴裡發出略帶一絲暗啞的聲音:“我在dòng口堆了一些枯草和大塊的岩石做偽裝,dòng口已經用石頭封起大半,還在那裡布了一個魂力陷阱,沒事的。”
啊?觀止摸摸腦袋,這是躲不過去的節奏嗎?可是,他還是不想做啊,太累了,思量了半天,觀止心一橫:“那,今天我們只做一次!”說著他瞄了瞄褚言的臉色,見他的眼睛裡神色不明,猶豫了一下,觀止沒骨氣地補充道:“兩次,不能再多,我已經很累了。”
見這個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人,褚言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他沒有開口,直接吻了上去,一雙手也沒有閒著,在觀止柔韌的身上手不停地上下游走揉搓,找他的敏感點。
褚言今天只是想用手互相撫慰一番,畢竟這種情況真的不太合適做些甚麼,但既然觀止這麼說了,要真是做些甚麼他也不介意。
褚言對觀止的身體熟悉得很,一番動作過去,觀止半攤在褚言的懷裡,手軟腳軟地難以動彈,身體像陷入了雲裡霧裡,只剩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斷襲來。
褚言眼神一暗,雙手抱起他往鋪好毯子的臨時chuáng邊走去,放下觀止,他手一翻,掌心裡出現今天採摘的漿果,那粘稠的汁液正好派上了用場。
觀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山dòng還是一片昏暗,只有dòng口的縫隙露出幾許亮光,看那光斑的顏色和形狀,應該是陽光。
白天了啊?觀止掀開身上蓋的超薄但朝保暖的毯子,坐起來,身體是慾望饜足後的痠軟,但十分清慡,看來褚言有幫忙清理過。想到褚言,觀止一怔,開始在山dòng裡尋找褚言的身影,但眼珠轉了幾圈,並無所獲。
這傢伙還真放心,觀止嘀咕著,起chuáng穿鞋子,他穿戴好後準備去把昨天的衣服洗了,但發現褚言早把衣服洗好了,此時放在火堆旁邊已經烤的半gān。除此之外,觀止還發現在火堆上溫著一個盛有肉糜的木碗,上邊還體貼地放著一柄木勺,看樣子是倪牧準備的早餐。
觀止草草地洗漱完畢,吃了一點早餐之後往山dòngdòng口走去,這時他才發現褚言並沒有走遠,就在懸崖下的那塊空地上,他正蹲在河邊處理獵物,仔細看看,觀止還看到了他手中的魚,想必是在河裡抓來的。
小心地從懸崖上一步一步地挪下來,短短几分鐘,觀止便出了滿頭大汗,這懸崖實在是險峻,由不得觀止分神半分。褚言早就看到了觀止,但他只是關注著觀止,並沒有上去幫忙,有些事觀止能做得來的,褚言就會盡力讓觀止自己去做,在這個森林中,處處充滿了危險,他要是把觀止保護得太好並不是甚麼好事。
觀止自己下來的同時還帶著他貼身的揹包,裡面裝滿了一些沿路採摘的藥材和觀止的記錄本,他今天正好趁著休息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
看到褚言手頭的活計,觀止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中午在這裡做飯吧,別上去了。”這裡的是一塊空地,此時陽光正和煦,曬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而且因為四周是懸崖樹林的關係,這裡十分避風,一點都不冷。
“行,”褚言面癱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寵溺地點點頭,“中午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