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回家,你今天好像提早出來了,有人來接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聶與君在眼鏡後面的眼睛笑得彎成一個微微的弧形,溫文爾雅,書生氣十足。
觀止曾經也是書呆子,對有著這樣氣質的男生很有好感,他笑笑,搖搖頭:“不用麻煩,我伴侶約好來接我,謝謝。”
“不客氣,本來就沒幫到你甚麼。”聶與君和觀止一同向基地的大門走去,一路上和觀止探討一些製藥的問題。
觀止本身對藥劑十分感興趣,理論知識又有蘇論千看著,足夠牢靠,加上他有翠rǔ,還會種植藥材,因此理論實踐都在行,見多識廣,對於一些藥劑的製作有著自己獨特的看法,哪怕聶與君是六級藥劑師,比觀止高一級,對上觀止,還是得甘拜下風。
基地的面積不小,裡面為了安全,禁止行車,光靠走路的話,少說也要走二十分鐘,因此聶與君和觀止討論一個藥劑問題基本上可以討論清楚。聶與君和觀止討論完之後,有一種獲益匪淺的感覺,不由感嘆觀止天賦出眾。
“不愧是阮曦清大師青眼有加的人物!觀止你快有六級藥劑師的水準了吧?”聶與君感慨,能被選入帝國的千人計劃,他的天賦毋庸置疑,從小頭頂上也頂著天才的光環,但看看觀止,觀止與他相差近十歲,但實力已經相近,這現實真讓人無力。
第78章七十八紀念日
聽了聶與君略帶羨慕的話,觀止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的原計劃是這半年考取六級藥劑師資格證,但當他跟師父蘇論千說這個打算時,師父的一番話徹底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因為戰事,蘇論千在通訊的那頭揉了揉眉頭,滿臉疲憊,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耐心地聽觀止說完了理由,然後說道:“我以前讓你儘快考取三級和四級藥劑師資格證是因為你的實力太低,沒有達到魂師的水準,你在帝都想要獲得甚麼資源必須拿藥劑師身份開道。但現在不一樣,你已經是六級魂師,五級的藥劑師資格證也考下來了,你在大部分人眼中都是天才,這樣的話,你為甚麼要急著考取六級藥劑師?現在考出六級魂師資格證來對你毫無意義!”
蘇論千冷靜地分析:“現在是戰時,你要是太過出眾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況且藥劑學是一門很jīng深的學問,你還小,不必急著學習更高深的藥劑,打好基礎很重要。”未了,蘇論千意味深長地輕聲說:“觀止,我對你的期望不止是大師級藥劑師。”
蘇論千這麼一分析,有些飄飄然的觀止立馬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製藥上也許有點天賦,但絕對沒有達到恐怖的地步,
今天之所以能取得那麼大的成就,是因為自己身邊有兩位大師級藥劑師在日以繼夜地教導自己,除此之外,身上有翠rǔ這點也給觀止帶來了巨大的方便,他可以更清晰地感知藥力。說實話,就本身的製藥知識來說,他並沒有淵博到哪裡去,而且,因為他接觸藥劑為時尚短的關係,他的許多理論知識和某些方面的實際操作並不如一些經驗豐富的五級藥劑師。
想到師父厚積薄發,一連衝過四個級別,直接從七級藥劑師變為大師級藥劑師,觀止深感師父的話有理,短時間內都不打算考六級藥劑師,反正他還年輕,不必要那麼急,火候到了,自然會水到渠成,現在急急忙忙地往前奔反而會因為基礎不牢,限制以後的發展。
不過,這些話就沒有必要對聶與君說了,他們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說這個未免有點jiāo淺言深。
觀止沒回答,聶與君識趣地沒多追問,出了基地的正門,觀止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看起來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車子的前後都停了車。
“我家人已經在等著,我先離開了,下週見。”觀止側過臉跟聶與君道別,不等他答應,觀止小跑著跑過去,開啟車門坐了進去,從聶與君這個角度,看到觀止揚起jīng致的側臉給了等在車裡的男人一個吻,聶與君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眼中晦暗不明。
一見褚言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地帶著點冷意,觀止就知道他又在吃醋了,一邊心裡吐槽他就是個老醋罈子,一邊安撫自己的伴侶,觀止忙搶佔先機堵住他的怒氣,給了褚言一個大力的吻。
然後連珠帶pào地飛快地解釋道:“我知道今天是我們兩週年的結婚紀念日,也知道你抽出時間來不容易,辛苦了,親一個!剛剛那個人就是一個不太熟的師兄,我們只是在討論藥劑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