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陣勢,好像只要觀止點頭,他就要出去幫觀止報仇,揍一頓那人似的。
一聽他提起這個,觀止幾乎要忍不住呻·吟,這麼丟臉的事,咱們就不能當作沒發生過嗎?
其實觀止爆發的原因非常簡單,他喝大了,情緒有點控制不住,褚言給他夾的菜一入口,觀止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是蘇論千做的,他吃著他師父做的菜吃了兩年多,一吃到這個美味到要把自己舌頭吞下去的美味,再一對比食堂中那些狗都不想吃的菜,觀止就不禁悲從中來,不由嚎啕大哭……
可是,這個理由他怎麼說得出口?
觀止僵著一張臉,呆呆地看著俯下·身撐著chuáng,耐心地等答案的褚言,他腦袋一熱,突然伸手拉下褚言就拿嘴堵上去,企圖以此來轉移褚言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這個舉動蠢透了,褚言眼中一暗,愣了一下,馬上就反客為主,毫不客氣地品嚐起身下人的嘴唇。
觀止被親得整個人都有些懵,到最後,只能無力地在褚言身下被動地承受這個狂風bào雨般的吻,到最後,他的思緒完全集中在這個吻中,口腔被吮吸得又熱又麻,直到氧氣不足的觀止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一雙清凌凌的眼睛裡也浮起生理性的霧氣,無辜又誘惑。
褚言終於放開了他,觀止手軟腳軟地只能攤在chuáng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著。褚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chuáng上爬下來,走到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他放置已久的東西。
觀止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富有侵略性的男人,忍不住往chuáng邊瑟縮了一下。褚言也不廢話,直接把東西扔到了chuáng上,脫掉鞋子上了chuáng。
“呃,那個……”觀止左顧右盼就是不敢正眼看褚言。
褚言朝他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容,隨手脫下寬大的睡衣上衣,露出jīng壯的上半身,觀止看他完完整整的腹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恐懼的,他的呼吸裡滿是這個男人的味道,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別怕”
觀止艱難地笑了笑,仰起頭,剛想說些甚麼,褚言溫柔的吻落了下來,把他一切可能的拒絕統統堵回去。
“試一試,好不好。”
觀止耳朵裡被噴進去了溼熱的氣息,帶來一陣麻癢,觀止覺得有一陣蘇麻從脊椎上慢慢延伸上來,直到腦海。
身下的快感也是一波又一波,觀止迷迷糊糊的,一時間不知今夕何夕。
就這麼被蠱惑了,直到身體被開啟,一陣激痛才把觀止的神智喚回來,他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遂有被重新拉進了慾海之中。
整個晚上,觀止都在這種難捱而又帶著一種格外的羞恥感中度過,他緊緊咬著牙關,間或忍不住努力慢慢地吸進一陣冷氣,喉間漏出幾聲短促的呻吟。
而褚言這晚則過得格外的神清氣慡,無論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雖然有些人提到性不以為然,但性在伴侶間確實是更深入一層關係的證明,褚言覺得很滿意,他已經基本上得到觀止這個人,求仁得仁,得償所願。
這一刻,哪怕是他這麼理智而冷靜的人,他都感覺到了虛無縹緲的幸福的存在,有這麼一個人,他的存在,就會讓你覺得隱隱的幸福。
褚言俯下·身,在觀止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堪稱溫柔的吻,睡著了的觀止乖巧地閉著眼睛,眼睛有點腫,連帶著鼻子都有點兒紅,臉上還有些蒼白,看來自己把他折騰得狠了。
褚言微微一笑,把人抱起來,往浴室走去,這種事過後,總得洗個澡才舒服。
第67章六十七全面備戰
觀止從原城回到帝都時,這個學期還沒有結束,他理所當然地要繼續上學。
不過不幸的是,觀止已經離開了三個多月,現在已經臨近期末,而學生每年期末都會被一種叫期末考試的東西折磨得□□,觀止也不例外,他馬上就要面臨期末考試了。
照理,觀止的製藥水平已經將要達到四級藥劑師的水準,遠超他的同學,應付考試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但坑爹的是,學校總會發揮著毀人不倦的jīng神,除了實踐之外,還會有一大堆理論的東西在等著你。
如果是製作藥劑,你不但要知道怎麼製作藥劑,而且你還得知道為甚麼要製作這麼一種藥劑,知道這些藥劑的製作究竟用了那些藥材,這些藥材的一系列資料是甚麼,誰誰誰發明的這款藥劑……
真是,煩得人的眉毛都得多掉幾根。
為甚麼學院派出來的人少有成就?觀止估計絕對有一部分問題是出在這裡,學校老拿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大量佔用學生的時間,還限制學生的想象力和創造力,能有甚麼成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