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清沒有察覺,他笑了一下:“這期的進修要結束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繼續跟著我?”
這是要他改換門庭的意思?觀止一愣,“師父還在等我回去。”
不行?阮曦清眼珠一轉,不死心地勸道:“沒說讓你換師父,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學生。”
這等良才美玉,看見了不抓住阮曦清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雖然這塊玉看起來有些呆。
這真是,世界之大,有眼光的人還真是不少,繼公孫欣懌之後,又一個人認識到了觀止這塊璞玉的不凡,而且他的要求更加低,條件更加優渥。
觀止這才意識到阮曦清不是在開玩笑,他放下手中的藥劑,認真看著阮曦清,眉頭微皺,說實話,阮曦清這人看著不靠譜,但實際上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老師,他的藥劑知識十分廣闊,藥劑素養也十分深厚,在一定程度上,他甚至跟蘇論千有些互補。
有這樣一個師父再加這樣一個老師,觀止有些心動,不過這也就是想想而已,他馬上收回了心神,他知道蘇論千與阮曦清有微妙的競爭關係,他是不可能不顧自家師父的感受,拜在敵營之下的。
這麼一想,觀止心裡搖搖頭,委婉地回絕:“我一個師父就夠了,何德何能敢勞煩一位大師?”
至於為甚麼這麼委婉,開玩笑,在阮曦清手下欲·仙·欲·死地熬了幾個月,哪有膽反抗這個妖孽?
阮曦清當然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他三番五次地勸說,都被觀止委婉而堅定地擋回去了。
這期進修很快就完結,阮曦清再不死心也沒辦法,觀止離開在即,實在沒甚麼時間留給他說服這個固執的年輕人。
最後,阮曦清無奈又鬱悶:“當我的學生那麼難受?不知道有多少人哭著求著拜入我門下!”
觀止難得柔順地搖搖頭:“對啊,您是最厲害的,可惜我早有師父了。”
“哼,也不知道你師父哪裡走的狗屎運,收了你這麼一個死心眼的徒弟!”阮曦清恨恨地咬牙說道,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件事。
觀止鬆了一口氣,要是就這樣開罪了一位風頭正盛的大師級藥劑師,他的日子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的。
有些不捨地告別了阮曦清,告別這個在這裡呆了快三個月的原城藥劑協會總部,觀止開心地收拾東西回家,是的,回家。
如同上次來時一樣,這次,褚言也是親自過來接他,觀止老遠就看到他那輛低調而不失質量的車子,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去。
“慢點,別急。”沒有勞煩司機,褚言親自下來接了觀止的貼身小行李,還有一部分,自然會有其他人收拾好了送回家。
“我沒急,就是看到你,忍不住想要快點過來。”
觀止實誠地笑了一笑,褚言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忍不住也露出了一個笑意。
“恭喜。”
“嘿嘿,我也覺得蠻驚喜的,妖孽他還想收我做學生。”觀止得意,眉飛色舞起來,整個人透著一種純粹的喜悅,這是他在信任的人身邊特有的狀態,單純,溫暖。
“你喜歡就好。”
“不行,我有師父了!”觀止qiáng調,阮曦清說他師父走了狗屎運才收了這麼一個徒弟,其實他才是走了狗屎運才碰見這麼一個師父呢,怎麼可以辜負。
除了蘇論千,有誰還在他還實力幼小的時候給他遮風擋雨,為他做了諸多事情?有些事,是不能妥協的,他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師父
第66章六十六真正的伴侶
今天觀止著實高興,終於回到家了,不用再每天早上五點半爬起來gān活,不用在忍受妖孽的冷嘲熱諷,不用再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真是太慡了!要知道,在阮曦清手底下可不好混,觀止這麼,嗯,脾氣不錯的一個人,私底下都忍不住腹謗阮曦清這妖孽,實在是太難混了。
觀止的魂力進階到了四級,很快就會是四級藥劑師。他師父蘇論千還在帝都,為了歡迎觀止回來,給他接風洗塵,順便慶祝他達到魂力四級的地步,師父大人蘇論千親自下廚,儘管有不要臉的伊森公爵來蹭飯,氣氛還是很歡樂。
觀止像剛從那甚麼地方放出來一樣,上躥下跳的,開心得坐不住。
“梓綠酒!”觀止驚喜,眼睛晶亮地盯著褚言的動作,雪白細長的酒瓶中倒出來的淡綠色的液體正是觀止第一次見到蘇論千的時候喝的梓綠酒。
“新釀的,改良了配方,你看看喜不喜歡。”其實不用問,蘇論千一眼就可以看到觀止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歡喜神情,藉此判斷自家傻徒弟對這酒的喜歡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