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幾乎想呻·吟出聲,他都做了些甚麼啊?喝醉了,騷擾一個名義上屬於他的男人,更糟糕的是,這個男人對他還有感覺。
酒是色中媒,果然不能隨便喝酒!
觀止有些感激褚言在那種情況下守住了底線,要不然他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他好。不過,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憋得住,褚言不會是,不行,吧?觀止暗搓搓地想著,眼裡閃著好奇的光芒。
不幸的是,不久之後,在觀止受不住連哭帶喘地求饒的時候,他才後悔不已地知道,褚言不但不是不行,相反還勇猛異常。
他現在會放過某某人,只是這jian商權衡好了,不想貪圖一時的歡愉而給自己的追伴侶之路大添麻煩。
褚言老謀深算,謀而後動,並且能忍別人所不能忍,確定目的之後更是有著百折不饒的jian商jīng神,還人模狗樣的,觀止淪陷那是早晚的事。
“觀止,吃飯了。”蔣維戈納悶地拿起了觀止的私人室藥師門上的呼叫器,叫他出來吃飯,看著門底下黑乎乎的一片,裡面明顯就沒開燈,這大晚上的,觀止在黑漆漆的製藥室裡gān嘛呢?蔣維戈心裡嘀咕著,有些想不通。
“哦,好,就來了!”觀止有些慌亂地拿起桌上的通訊器,定了定神,大聲地說道。
“快點兒啊,就等你了。”
觀止應了聲,走到客廳,看到端坐在餐桌前的褚言後,臉瞬間又爬上了一層紅cháo。
褚言深深地看他一眼,眼睛裡帶著笑意,輕輕把他的椅子拉開,溫聲說道:“吃飯了。”
“嗯。”觀止悄悄深呼吸一口,把紅暈壓下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到餐桌旁。
蔣維戈疑惑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怎麼看這兩人怎麼有jian情,他眼睛一轉,突然開口道:“觀止啊,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在房間裡吃也沒甚麼的,我們都那麼熟了,我不會介意。”
聽著他這明顯的調笑的口吻,觀止一頭黑線,請不要說得好像那甚麼的樣子,他們還沒甚麼好嗎?
褚言聽了這話,夾菜的手微頓,隱晦地送了一臉壞笑的蔣維戈一個警告的眼神,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接到自己老大的暗示,蔣維戈心有不甘,眼睛一轉,不知道又有甚麼壞主意在肚子裡醞釀著。褚言看到這幕,心裡一動,他是時候該把這人派出去,憋在家裡憋出了一肚子壞水不說,現在這種情景,這豬隊友留下來也是添亂。
好歹也共事多年,褚言一沉思,蔣維戈心裡就浮現出不妙的感覺,他欲哭無淚地想,不會那麼小心眼吧?完了完了,就調侃一下觀止而已,這jian商絕對記仇了,他也沒做甚麼好吧?
第56章五十六推薦
崇正祥是帝都大學對外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稱得上是錢多活少油水足,當初,他是花了大力氣,借了一位親戚的光,使出吃奶的勁兒,走了不少關係才拿下這個職位。
有關係好辦事,再者,崇正祥為人圓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雖然貪婪了點,但為人也算隨和,幾乎從來不仗勢欺人,整天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和誰都處得來,他這樣竟然意外地吃得開,稱得上是左右逢源。
這天,他剛到辦公室,新來的辦公室助理眼明手快地把他喜歡喝的茶端上,茶不濃不淡,溫度不高不低,分量不多不少,端著茶呷了一口後,崇正祥心情十分不錯地嘴裡小聲哼著歌,連連點頭,這新來的助理真不錯!
其實真正不錯的是他的心情,今年藥劑協會給帝都大學的進修名額剛剛下來了,一共五個,比往年多了兩個,這競爭還不知道會怎麼激烈。不管怎樣,有人爭這個名額,他的好處就少不了,也許這次的事情過後,他就攢夠了錢,能把自己心儀已久的那套房子買下來,這可是帝都的別墅。
藥劑協會的總部在原城,每年都有三十個高階藥劑師甚至藥劑大師在那裡jiāo流坐鎮。帝都為了培養人才,不知道和藥劑協會簽了甚麼協議,每年,全國各大學可以推薦一些學生到那邊去參觀學習。當然,具體的學校和學校擁有的名額藥劑協會會派發下來。
一般來說,帝都大學作為全國大學的老大,每年可以分得三個名額,畢竟全國的大學那麼多,學生更是數百上千萬,藥劑協會總部坐鎮的藥劑師十分有限,他們也不可能過分地把自己的jīng力làng費在這些學生身上,只能限制人數。
就是這三個名額,帝都大學每年的爭搶得那叫頭破血流,不可開jiāo。每一個有志於取得更高成就的藥劑師都會想進去藥劑協會的總部看一看,因為那裡不僅有最卓越的高階藥劑師和藥劑大師們,還有一些新的藥方和製藥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