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戰便戰,誰怕誰?!他們卻因為自己的農民身份連基本的尊重都沒給自己。
“別生氣,沒意義。”褚言邊送觀止上學邊安慰道,現在學校那麼亂,幾乎全是抵制觀止的學生,他不放心觀止一個人帶著僕人來上學,畢竟捧高踩低哪裡都有,褚言怕那些學生年輕氣盛,一時衝動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
本來他還勸觀止暫時休學等風波過去了再說,但觀止無論如何都不同意,逃避使人怯懦,他要想在帝都大學混下去,這關是一定要過的,何況,觀止也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心虛。
既然觀止堅持,褚言也只好隨他,況且他心裡也認為觀止這樣做事對的,迎難而上方成大事。話是這麼說,他還是增加了許多人在暗處保護觀止,以防不測。
“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觀止鬱悶地大力甩甩頭,想把鬱悶甩出去似的,“我的養氣功夫沒那麼好,想到那些蹦躂的人,我就忍不住氣憤,這是多大仇啊,他們恨不得把我的十八代祖宗批判得一無是處!”
看著在自己面前活躍許多的觀止,褚言目光微微柔和了一點,冷峻的眉眼少了戾氣之後變成一種深邃的帥氣,讓觀止禁不住心跳得微微快了一點。唔,他身邊的這些傢伙,一個兩個的,顏值都非常過關啊!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之間的氣氛隨和許多,少了許多生疏感。觀止發現,褚言只是長得嚴肅,又有些沉默寡言,實際上人還是挺好相處的,最主要的是他可以包容你的世界觀,對你的想法,行為,生活態度並不會指手畫腳,這就足夠讓人舒服。
還有一點,他給了觀止足夠的空間和自由,觀止在家裡弄了一個保密性極高的私人制藥室,褚言也完全不窺探,完全沒有意見,尊重他的隱私,使得觀止可以自由地應用他的翠rǔ,培育各種藥材,重中之重還是他放在藥材保險櫃中的那株寶珠種子,他也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翠rǔ,並用魂力溫養它們了。
嗯,最近多幫褚言種一些高階的藥材,從演義的森林那裡順來的那批藥材有幾株早已成熟,觀止已經得到了種子,可以種第二代了,這些珍稀的藥材在別人手裡起碼要經歷十幾到幾十的漫長等待,但擱觀止這裡,就是小意思了。
翠rǔ結合魂力出奇地好用,尤其是他的魂力升級了之後,翠rǔ的溫養催熟效果又好上了些,種一株中級藥材,如果每天在上面滴一滴翠rǔ的話,從幼株到成熟,一般兩三個月就行了,高階藥材也不過半年多到一年,真是作弊利器,他的欠款在這種情況下還起來真的毫無壓力,這也是觀止在揹負債務之下還敢輕鬆地問褚言借錢買那塊寶珠的根jīng的原因。
這簡直就是金手指啊!
今天的情況比昨天更嚴峻,昨天同學的態度只是疏離,今天對觀止已經是避之不及了,彷彿他是瘟疫般,連點名也是跳過了他的名字點。
觀止暗暗好笑,這裡那一個是光明正大地考進來的啊?用不用得著這種態度?
不過,有一個人還是例外,伊和澤,這個財政部副部長家的小兒子,半點都沒有他老子的jīng明,來到教室後,一見到觀止便大大咧咧地大聲打著招呼,引來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觀止,你真厲害,這麼年輕就是三級藥劑師了。”伊和澤陽光的帥臉上滿是敬佩和驚訝,看得觀止一臉黑線,這傢伙的關注點也太偏了吧,對這件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只看到這個?
“沒甚麼,努力點要做到這種程度也不難。”觀止露出他那靦腆羞澀的招牌笑容,心裡還是有些隱隱約約的得意,三級藥劑師啊,這可是他最大的資本了。
“啊,”伊和澤帶著羨慕,“哪有那麼簡單,我天天被我哥壓著練習,也不過剛考上一級藥劑師而已,抽到的題目太冷門了,還差點失敗。”
這倒不是伊和澤謙虛,製藥從來不是簡單的活計,尤其上剛上手的時候,各種藥材,各種方子,各種手法,各種器具,簡直要把人煩死。煎,炒,研,磨,萃取,用根的,用葉的,用果的,用花的,用三錢,取五兩……如此種種,皆是有些細節。儘管如此,差之毫厘謬之千里,只要錯了一星半點,一瓶藥劑就再也別想能製造成功。
這種東西是需要下死力氣的,名師也沒有用。念柔公主地位再尊崇,也不過就是一個二級藥劑師而已,所以丁字班大部分人連一級藥劑師都不是也不奇怪,觀止是三級藥劑師才難得,也怪不得別人認為他只是運氣好,畢竟,別人都做不到的事,他憑甚麼能做到,不過是一個區區三級魂力的小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