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理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
如果你一個人在一個荒蕪無人的空間,脖子後面突然響起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會怎麼樣?當觀止感到自己頭頂後面微微的熱氣,聽到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心裡無限恐懼,表示自己要被嚇尿了,怎麼辦?能不能回頭啊?!
突然,一隻大手搭上了觀止的肩膀,觀止戰戰兢兢地不敢回頭,這是,耳後傳來略為熟悉的低沉嗓音:“走吧,我來救你了。”
觀止猛地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氣勢bī人的俊臉,偏那人的臉還面無表情的,不多大像救人,反而像來討債,觀止被嚇得有些手腳發軟,弱弱地打了一聲招呼,“言少?怎麼是您?”
“要不然你想要誰來救你?”褚言面無表情地問道,放下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褚言對於觀止被綁架的事實在開心不起來,倒不是說他多有同情心,為觀止鳴不平,而是真正見識了自己的實力與倪牧實力的差距。
觀止被綁架這件事,蘇論千是先求到他頭上的,而且特地點出了“演義的森林”這條線索,但是褚言派人去查了之後,卻沒有發現甚麼有價值的東西。
一方面,演義的森林也用了遮蔽網址的軟體,憑褚言的目前的實力,是沒有辦法破掉遮蔽直接去查演義的森林的資訊的;另一方面,綁匪實在太過老練,基本上沒有留下甚麼痕跡,鄉村的公路大部分沒有監控設施,加上又下了雪,所以,褚言在這方面也沒有辦法查詢到觀止的蹤跡。
而倪牧不同,當他得到觀止失蹤的訊息後,他馬上派人利用駭客手段,再憑他自己掌握的網路資源,直接查出了演義的森林的現實身份,再順著他的現實身份查他的賬號往來和名下產業,分析出如果是他綁架的話會把觀止綁到哪裡,然後再調取有監控的路段找人排查,很快,他的人就推斷出觀止可能被關押的地方了。
褚言的人用了三天才查到演義的森林的些許資料,而倪牧的人用了三天,已經得出了大致的結果,這裡面的巨大差距對於一個驕傲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打臉,哪怕除了褚言自己之外也沒有人太過注意這些。
這件事再一次讓褚言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聽到觀止問起,他的眼睛裡暗色閃過,臉色也更yīn沉了些,不過觀止對這些毫無察覺。
觀止只以為自己的疑問冒犯了褚言,忙擺了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以為大鬍子又來了,”說著觀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這幾天都要被他嚇破膽了,沒緩過來。”
“那個人就是演義的森林。”
“啊,真的是他啊,我有預感,沒想到真的成真了。”最後這句話觀止有些自言自語。
“行,沒問題了我們就走吧,你師父他還在等著你。”
聽到師父,觀止趕忙問道:“我師父沒事吧,趕快發通訊讓他不用擔心,我沒事。”
蘇論千算得上是觀止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觀止對他實在是有些擔心。
“他能有甚麼事?有倪牧看著。”褚言嫌棄地看著觀止磨磨唧唧,“這裡沒訊號,你走不走?還真在這裡呆上癮了不成?”
“不是,那個,最後一個問題,大鬍子去哪裡了?”
褚言有些頭疼地看著蘇論千的這個徒弟,他這麼不知道這觀止原來是怎麼聒噪的一個人,早知道他就派手下人來,不用特地為了讓蘇論千欠人情而自己親自上陣,反正人終歸是自己救回來的。
褚言還算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他忍著不耐煩冷冷地回道:“他?他就是演義的森林,因為綁架了你,被倪牧解決掉了。”
哦?聽了這話,觀止的眼睛立馬就亮晶晶了起來,對著褚言又露出了那種靦腆而又羞澀的微笑,十分不好意思地拜託道:“這樣啊,那能不能請您順便幫我把這些藥材帶回去,我剛剛接觸製藥,正想要藥材研究一下。”
褚言略微掃視了一下,便發現了許多珍惜藥材,當下心裡就甚麼都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觀止。
觀止馬上道:“拜託了,您四我六,我願意分一些藥材給您,製出來的藥也全賣給您。您知道,這次救我的大部分力量應該來自倪牧,帝國的伊森公爵,這個分法十分公平。”
觀止一聽他提到演義的森林是被倪牧解決掉了,心裡就清楚,他們大概還是靠倪牧的力量救出自己,畢竟倪牧是帝國的公爵,而褚言只是伯爵的兒子之一,倪牧要是出手了,不可能讓褚言得到大部分功勞,要不然他那面子往哪兒擱?